“法寶?而且還是一尊極品法寶,嘖嘖…能藏在這南淵城建下南淵盟且還有立國之心,你果然就不會沒有料。”
蘇夜嘖嘖驚嘆,眼神火熱火熱的盯著太岳手中那一枚山峰形狀寶印,恨不能一口吞下去的模樣。
這法寶絕對驚人啊,論品級比蘇夜從皇甫天華那里奪下來的喪魂鐘還要高上一個品級,本身就威能極大,握在太岳這種虛仙境界的強(qiáng)者手中更是能夠充分發(fā)揮威能,以此寶印,正面應(yīng)戰(zhàn)普通真仙,都不在話下。
太岳臉色陰沉無比,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實在不是他所愿。如果不是蘇夜咄咄逼人,他扭頭就走,根本無需亮出法寶。另找一個地方起爐灶,根本不算什么。只等時機(jī)成熟,再重新殺回南淵城,原先的計劃絲毫不受影響。
現(xiàn)在不得不亮出法寶,一旦戰(zhàn)起來,絕對要造成巨大的風(fēng)波,南淵城勢必因此映入各方勢力眼簾,他占據(jù)南淵城立國的初衷必然也會大受影響。
“這該死的混賬!”
太岳心里恨不得將蘇夜挫骨揚灰了,咬牙切齒道:“不錯,我手中這枚金山寶印,乃是無盡海域中一座萬丈金山煉制而成,寶成當(dāng)日便受九天神雷轟擊三天三夜而成極品法寶,威能堪比真仙,以我之修為握著金山寶印,真仙降臨尚且不懼,你若還要糾纏不休,最好就掂量掂量后果!”
摩行天與連飛羽雙雙色變,這回連摩行天也有些緊張了。
太岳手中的法寶雖還未真的撐開,但極品法寶威勢只流露三分,便已經(jīng)足夠震撼天下了。
一口可硬撼真仙的極品法寶,在凡間修仙界絕對能造成無以倫比的威勢。
若是在南淵峽谷中,摩行天絲毫不擔(dān)心,森羅鎮(zhèn)獄刀揚起來,這極品法寶就是再牛三分一樣一刀斬斷。
可出了南淵峽谷,森羅鎮(zhèn)獄刀可派不上用場。蘇夜就算還有底牌,恐怕也難以鎮(zhèn)壓了,這事有些麻煩了。
與此同時。
摩行天心里也有了不小的迷惑。
這太岳有些不太正常呀,手里既然捏著金山寶印這種極品法寶,為何不早亮出來,居然還寧愿放棄南淵盟選擇退走,難道真的是對蘇夜的忌憚嗎,恐怕不止吧。
“宗主…”
兩人生怕蘇夜沖動,紛紛閃至蘇夜身邊。
摩行天直接傳音蘇夜,表示了自己對太岳的懷疑。
蘇夜卻只是微微一笑,并沒多說。
以摩行天對蘇夜的了解,頓時就明白了,這一切依然在蘇夜的掌握之中,心下就徹底放寬了,取而代之的就是一種玩味而好奇的態(tài)度,他十分想看到蘇夜究竟拿什么手段來鎮(zhèn)壓足以抗衡真仙的極品法寶金山寶印。
“太岳,你并不想跟我死戰(zhàn)對吧?”蘇夜忽然笑道。
“修仙者,長生當(dāng)先。你求長生,我亦求長生。如今天道變遷,山河大變,你有謀劃,我也有謀劃。生死相拼對你我雙方又有什么好處可言?”
“說得沒錯呀,修仙者嘛,動不動生死相拼確實愚蠢。我也看得出來你背后非同小可,就算我今天斬了你,也是要樹下強(qiáng)敵,所以其實我也不想跟你生死相拼?!?br/>
“那就各退一步!”
太岳眼神一喜,只當(dāng)自己亮出金山寶印以后讓蘇夜忌憚了,“南淵城給你,你也不用再糾纏我,就此分開?!?br/>
蘇夜搖了搖頭,“沒那么簡單,我忙活了半天,不能什么好處都沒得到就讓你離開不是?這樣吧,你把金山寶印留下來給我,我放你離開怎樣?”
太岳臉色一下子變了,厲喝道:“到了此時,你竟然還敢耍我?”
太岳真怒了。
他搞不懂對面這小子到底哪來的這份自信,他都亮出了金山寶印這等極品法寶了,這小子竟然還一副吃定了他的樣子。難道是因為他一味的退讓讓這小子產(chǎn)生了他在害怕的錯覺?
想到這,太岳神色一下子陰冷下來,氣息茁壯爆發(fā),斬釘截鐵的道:“留下金山寶印不可能!你若再咄咄逼人,那就戰(zhàn)吧!”
太岳隨手一揮,手中金山寶印脫手而出,懸空三丈,憑空放大,三倍,十倍,百倍…直至變成一座百丈大山,金光閃耀,一種無以倫比的威勢充塞整個陣法空間,幾乎要把陣法空間撐破了。
摩行天與連飛羽倏然變色,心中震動不已,極品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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