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寒,你回來吧,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好不好”楚涼坐在樹枝上哭的很無助,從小到大或許只有那一次在懸崖上看到鷹寒被推下去后回家大哭一場隨后生病。
他就在也沒哭過,而這一次…又是懸崖,可是這一次卻是他心甘情愿的跳入了懸崖。
溫爵等人跑到懸崖下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關(guān)于楚涼和鷹寒的痕跡,就連血跡都沒有。
他們開始慶幸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快去調(diào)直升機!他們一定是拽住了哪里!”溫爵松了口氣重燃起了希望。
現(xiàn)在對于所有人來說,時間就是金錢。雖然直升機不論是從鷹寒的名下還是溫爵的名下都是有的。
但是調(diào)動也需要一段時間,可是這一次阿槐發(fā)揮了最大的能力將調(diào)動的時間盡可能的縮短。
當直升機上的人看到楚涼呆愣的一個人坐在樹枝時微微詫異了一下,他們接到的通知是兩個人。
“請您拉住梯子繩索,一定要抓緊了”楚涼本來沒有任何反應(yīng),即使從直升機被放下來的梯子就在他面前,他也沒有看到一般。
但是聽到對方說‘一定要抓緊了’楚涼猛的抬頭,眼神中還略帶星光。
“不是他…不是他”楚涼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眼中的星光逐漸暗淡。
“請你趕緊抓好梯子!”直升機的人也開始著急起來,直升機在一個地方停留的時間是有限的,他們的直升機里的油根本沒有時間允許他們耗下去。
“呵”楚涼冷笑了一下,還是不動。急得直升機上的人只好在自己的身上綁住了安全繩索下去。
楚涼看到對方下來,身體不自然的往后挪動,這也讓樹枝又墜了一下。
“您別動!樹枝馬上就要斷了”救護的人慢慢的踩在了樹枝上,將自己身上的繩索綁在了楚涼的身上,而自己則選擇爬上去。
楚涼被直升機上其他人用繩索拽了上去,而下去救護他的人則是一步步的爬著。
就在離直升機的門還差一個邁腿時那個男人的手滑了一下,快要從高空墜落下去。
而一直看著這一幕的楚涼立刻在大家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將男子得手緊緊拉住。
“快幫忙!”直升機少喝的另一個男子對另一個男人喊到。
三個人的力量才把人拉上來,而楚涼就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
他的腦子里滿滿的都是剛剛救護人和鷹寒影子重疊的模樣…
他伸出自己的手,看著自己的手掌心笑了,可是他眼角的淚珠卻出賣了他。
“呵呵呵,原來…原來你是想要我少一點愧疚…可是我的心好痛啊”楚涼捂住自己的臉失聲痛哭起來,顧不及在場的其他人。
而有些人隱隱有了些猜測,那就是他們的確要救得是兩個人,接到的命令沒錯。
可是兩個人其中的一個人并沒有等到救援。
所有的人沉默了,一言不發(fā)。直升機里有的只是嗡嗡的直升機運作的聲音和楚涼失聲痛哭的哭聲。
而地面上的其他人不停的望著天空,遠方傳來直升機的聲音。他們立刻詢著直升機聲音最大的地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