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到了這么近杜月傻眼。
“好了,快進去吧中午放學(xué)來接你啊”方芳笑瞇瞇的把她推進去,然后瀟灑的轉(zhuǎn)身就走了。
杜月一個不查,被人推了一個踉蹌,破門而入。
“”
100多個人的目光刷刷刷的投向門口。
杜月恍然有種在聚光燈下的感覺,尷尬的咧嘴一笑“那個,大家好”
“杜月你耍什么寶還不快坐過來”一個扎馬尾的女孩起來沒好氣的,每次都是她破壞一班的形象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杜月?lián)蠐项^,回頭看了一眼講臺上一臉肅穆的老師,灰溜溜的溜過去,坐到了馬尾辮的旁邊。
“謝謝啊”不管怎么人家也給她讓了一個座位,杜月一向自認是懂禮貌懂文明的四好青年,立刻微笑著向她道謝。
馬尾辮抬抬嘴角,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她“你今天又抽風(fēng)了”
“”杜月一頓,雖然這位同學(xué)不太客氣,不過絲毫不影響她想要交流的“初次見面,你好。我叫杜月,你是”
“你有病吧”馬尾辮可客氣的“有病別忘了吃藥”
“咦你怎么知道我有病”杜月一臉驚喜,終于找著話頭了“我不心撞到頭,失憶了”
“”馬尾辮一臉震驚,眼睛瞪得老大,右臉寫了個“不”左臉上寫了個“信”。
“真的”杜月肯定的點點頭“瞧,我都不記得你叫什么名字了?!?br/>
看到她頭上的創(chuàng)可貼,馬尾辮試探的問“你真的失憶了撞頭了”怎么情節(jié)這么眼熟呢很像昨天老媽看的八點檔的狗血劇。
“比珍珠還真對了,你還沒你叫什么名字”
“梁艷紅。我是一班的團支書?!彪m然半信半疑,馬尾還是老實的。
杜月笑笑“你好?!惫粵]看錯,這個女孩一看就是面冷心熱的典型,要不然剛才也不會喊她了剛剛她在前面,所有同學(xué)都用一種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看她,唯獨梁紅艷開口叫住了她。這個人,可以結(jié)交。
“你的頭怎么弄得”梁紅艷猶豫的問。
“在樓梯上不心摔的?!倍旁乱慌珊闷獾摹?br/>
“你你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了”梁紅艷再次問,目光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看向右前方。
“真的啊”杜月不著痕跡的看過去,雖然前面坐了很多人,但是第一眼杜月就被那個白色的背影吸引了。他坐在前面第二排,留著短短的頭發(fā),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脊背挺得筆直,讓人一看就很舒適。像是感覺她的目光,男孩回過頭來,他長得很干凈,有一種清爽的氣質(zhì),讓人好感突生。
縱然內(nèi)里已經(jīng)是個老女人,但是美少年人人都愛啊,見他望過來,杜月趕緊甜甜一笑,卻不想得了一個大白眼,男孩像是看了什么臟東西一樣立刻轉(zhuǎn)過頭去。
“”她今天早上照鏡子的時候明明笑的挺好看的啊
“你真的失憶了失憶還知道沖著馬虎笑”梁紅艷冷哼,還裝
“馬虎他就是馬虎”傳中的的男朋友杜月咽下后面的話,毫不掩飾自己的震驚,這怎么可能如果真是曾隸的馬虎是月的男朋友,他不應(yīng)該是這種反應(yīng),看他的樣子分明對杜月厭惡至極,那曾隸為什么這么杜月有些迷糊了。
“你真的不記得了”梁紅艷皺眉,看她震驚的樣子不像是假的,隨即口氣一下子軟了下來“他就是馬虎。咱們的班長,也是咱們醫(yī)學(xué)院的院草。”也是你一直苦追的人。
“草什么草”杜月正要開口,一道渾厚的女高音來,錢玉華面無表情的看過來“杜同學(xué)要給大家用通俗唱法唱個草嗎大家歡迎歡迎”
杜同學(xué)呆若木雞,唱什么什么唱法
梁紅艷立刻把頭低下,一副路人甲的樣子。
“杜月同學(xué)”錢玉華提高音量,眼里迸出隱隱的怒火。
杜月干笑著起來“那個,老師,我身體有些不舒服”
“能話嗎”錢玉華的聲音冷冰冰的,就像是一塊寒冰,把惡心、厭惡牢牢的冰封在聲音里“能話就能唱歌”
“”現(xiàn)在還裝啞巴來不來得及杜月抽抽嘴角,周圍惡意的目光如潮水般洶涌而來,她就納悶了,一個人的人緣怎么會差到這種地步雖然讓所有的人喜歡很難,可讓周圍的人都討厭也不容易吧杜月,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缺德事了
“還不唱”
杜月未語先羞,兩片紅云飛上臉頰,驚倒了一大片同學(xué)。
絞著手指頭,她扭扭捏捏的開口“沒有花香,沒有樹高”
歌曲婉轉(zhuǎn)豪放、含蓄熱情、時高時低、忽左忽右,集眾家之大成。
一曲下來,同學(xué)們對這首歌曲有了新的認識,原來還可以這么唱啊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這首歌的歌名,他們居然沒聽出來
錢玉華氣的臉色鐵青,渾身發(fā)抖,這個杜月分明是故意的
“你你給我出去”從牙縫里擠出聲音。
杜月垂下頭,她就知道會是這樣。從到大聽到她歌聲的老師都是這個反應(yīng),她已經(jīng)盡力了可憐巴巴的吸吸鼻子,杜月耷拉著腦袋走出去,心里盤算著要不要現(xiàn)在就去找系主任改專業(yè)
垂頭喪氣的走出了教室門,也懶得在門口,干脆沿著走廊一直走出了校門。
王夢一直是市人,雖然不是在這上的大學(xué),可也沒少來,每條路都摸的清清楚楚的。天還早,也不想回去,雖然方芳一直表現(xiàn)的很和藹,可王夢畢竟占了人家兒媳婦的殼子,面對他們家人總有股不正常的心虛,尤其看得出來,家里除了芳芳沒人喜歡她。做人做成這樣,她真是對杜月越來越好奇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走在這條街上,但是今天和昨天還是有很大的區(qū)別,作為杜月的她走在這里分外迷茫,分外孤獨。熟悉的道路,熟悉的建筑,卻是不熟悉的自己,她現(xiàn)在到底是誰過往的一切究竟是一場夢還是真實的后面的路該怎么走周圍熙攘的陌生的人群,瞬間成了黑白的背景,她茫然無措的走著,不知歸處。
突然眼睛不經(jīng)意間瞄到高樓上的ed板,杜月瞳孔一縮,飛速的攔了一輛出租車疾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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