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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道與陰莖插入 圖解 半灣豪宅堪稱賀寧傳

    半灣豪宅,堪稱賀寧傳統(tǒng)豪宅標(biāo)桿,被公認(rèn)為賀寧市唯一“賣一間少一間”的豪宅,長久以來,眾多巨富商賈趨之若鶩。

    即便樓市慘淡時,權(quán)貴富豪對其的熱情,也未有一絲一毫的減退。

    鄧家別墅,就坐落于半灣最老牌的豪宅區(qū),遠(yuǎn)遠(yuǎn)望去,清一色淡紅色外墻,是權(quán)勢與財富的象征。

    刑警隊到時,客廳里,除了三三兩兩鄧家人,就只剩下保姆。

    鄧父久病入院,鄧仲明身負(fù)命案,鄧氏企業(yè)又惹上訴訟官司,所謂大難臨頭各自飛,到這時候,哪有義氣可講。

    同甘共苦,從來不是豪門生存法則。

    客廳沙發(fā)正中坐著的中年男人,是鄧仲明堂兄鄧仲伯,鄧家排行老大。

    如今鄧家大小事,全靠他操持。

    鄧仲伯年近四十,身形良好,不似那些腦滿腸肥的商人,頗有些上位者風(fēng)度,眉眼和鄧仲明有幾分相像,卻比后者成熟許多,沒了那些輕浮孟浪。

    “小嬸在樓上,”鄧仲伯抬眼,沉沉目光掠過二樓。

    他口中的小嬸,是鄧仲明母親潘頌霞。

    晚上八點,潘頌霞發(fā)現(xiàn)鄧仲明在自己的臥室被勒死,立刻報案。

    “鄧先生,你最后一次見鄧仲明,是幾點?”顧靖揚問,視線順著鄧仲伯的,掃過樓上。

    “下午六點半?!编囍俨陨砸活D,“小嬸今天在醫(yī)院待了一天,將近八點才回來。”

    潘頌霞因兒子的死大受打擊,之后就將自己反鎖在臥室里,到現(xiàn)在仍然不愿出來。

    “六點半到八點之間,有沒有客人來過?”顧靖揚繼續(xù)發(fā)問。

    鄧仲明,正是死于這段時間。

    “沒有,”鄧仲伯搖頭,白色襯衫立領(lǐng)蹭過脖頸,讓他轉(zhuǎn)頭的動作看起來有些僵硬。

    別墅四處都有監(jiān)控,鄧仲伯隨后同刑警隊一起看了監(jiān)控,確定今天沒有客人上門,更加沒有外人出現(xiàn)在別墅里。

    看完監(jiān)控,阮夏眉間褶皺愈深,沖顧靖揚比了個口型,“怎么會沒有外人出現(xiàn)?”

    鄧仲明于臥室窒息致死,是被領(lǐng)帶勒死的,有明顯掙扎的痕跡,可是現(xiàn)在鄧仲伯卻說,一整天都沒有外人出現(xiàn)在別墅,難不成,鄧仲明是被自家人殺死的?

    別墅如今就剩下鄧仲伯一家、潘頌霞、鄧仲明,還有幾名保姆,而且人人都有不在場證明。

    5月30號晚上,婚禮前夜,陸凱是被葉信輝用領(lǐng)帶勒死的,而現(xiàn)在,鄧仲明同樣是被人用領(lǐng)帶勒死。

    世上總不會有這么巧合的事。

    頭腦混沌間,保姆的尖叫聲突兀響起,“太太、太太你怎么了……醒醒??!”

    阮夏扭頭一看,二樓主臥房門已被撞開,空空藥瓶滾落在地上顯眼位置,瓶身卷著一條菲拉格慕絲巾,似乎是兩年前的款式,任人踩踏。

    陸續(xù)有人慌亂向里涌去,叫喊聲此起彼伏,好不混亂。

    原來,是潘頌霞將自己鎖在臥室之后,服食了大量鎮(zhèn)靜藥物。

    變故叢生,幾乎所有人都圍繞著潘頌霞,此時獨獨一人,冷靜旁觀。

    “鄧先生不進去看看?”阮夏凝視中年男人,眼里多了幾分好奇。

    “仲明的死對她打擊太大,小嬸心里難過,”鄧仲伯旁觀一群人忙忙碌碌,態(tài)度鎮(zhèn)定,看不出一絲擔(dān)憂,仿佛料定潘頌霞不會有生命危險。

    救護車很快趕到,藍(lán)燈閃爍,拉響生命警報。

    鄧仲伯對妻子簡短交代,隨后跟著上了車。

    悲劇帷幕終于落下,潘頌霞是生是死,全憑造化。

    “周梓苑死了,鄧仲明也死了,下一個是誰?”紛擾雜亂間,有個聲音堅定清晰,來自郁南。

    這一句,敲響警鐘。

    陸凱被害一案真相大白之后,周梓苑死了,現(xiàn)在鄧仲明也死了。

    暫且不論這兩人死得多么古怪離奇,這件事,不會就此結(jié)束。

    死去的人,都是和陸凱被害案相關(guān)的人,然而與此相關(guān)的人,并不只有他們兩個,剩下的,還有周岳、吳智和葉信輝。

    像一場和時間的賽跑,刑警隊從死亡線搶下了周岳和吳智,卻沒能大獲全勝。

    第二天凌晨,葉信輝死于看守所,是自殺。

    梁誠聽了消息,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伸手胡亂揉了揉,不禁爆一句粗口。

    他也算是經(jīng)驗豐富,卻從沒遇過查得這么憋屈的案子,事到如今,終于忍不住。

    “兇手到底有多大本事,一天之內(nèi)殺了三個人?!”

    先是周梓苑,再是鄧仲明,最后是葉信輝。

    “會不會是有人為陸凱復(fù)仇?”阮夏突發(fā)奇想,卻猶疑不定,“周梓苑背叛陸凱被殺,鄧仲明的死法和陸凱一樣,至于葉信輝……自殺,也算是一種懺悔……”

    郁南沉默片刻,搖頭,并不贊同,“如果是為陸凱復(fù)仇,兇手的目標(biāo),應(yīng)該是周岳,不是鄧仲明?!?br/>
    周岳和陸凱是發(fā)小,親如兄弟,卻成了葉信輝殺死陸凱的幫兇;至于鄧仲明,在陸凱被害案上,充其量是個煙幕彈,對陸凱并沒有造成實質(zhì)性傷害。

    梁誠猛地一拍郁南肩膀,“你小子說得有點道理!那你說,殺鄧仲明是為什么?”

    “不如,換個思路,”郁南微微皺眉,和梁誠湊在一起,相似的板寸頭,都理得極短,卻明顯要養(yǎng)眼得多,年輕英俊的臉即便笑容全無,仍然好看得叫人移不開視線,“兇手為什么第一個殺周梓苑?”

    “滅口?!钡统聊新曧懫穑晕⑸硢?,顧靖揚看了看其余三人,繼續(xù)說,“周梓苑知道陸凱的秘密?!?br/>
    “所以兇手要滅口!”阮夏脫口而出,恍然大悟,“如果兇手是想為陸凱復(fù)仇,第一個殺的就應(yīng)該是葉信輝,第二是周梓苑或者周岳,然后才輪到鄧仲明?!?br/>
    總之,兇手不可能先殺了鄧仲明,卻留下周岳。

    一天之內(nèi),周梓苑、鄧仲明、葉信輝三人接連死亡,周岳和吳智雖然幸存,卻惶惶不可終日。

    周岳現(xiàn)眼下配合到了極點,吳智更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可葉信輝從一開始就不信任他們兩人,諸多隱瞞之下,他們能提供的信息實在有限。

    時間指針搖擺,滴答聲中總有生命流逝,只是不知道這一次,誰會跑在誰的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