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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大雞吧射了用力用力啊啊啊 面對這衙役的話

    面對這衙役的話,許容面色不變,似乎說的不是他自己一般。

    “曹捕快,侮辱上官是什么罪?”

    聽到許容的話曹良元面色一變,當(dāng)即笑著說道:“這小子不懂事,您別介意,回頭我教訓(xùn)他,您大人有大量,應(yīng)該不會跟這種混小子計較吧?”

    “既然曹捕快你這么說了,自然要給你一個面子?!?br/>
    許容微微頷首似乎聽進去了這話。

    而曹良元聽見這話之后,心中原本的一點顧忌,立刻消散了。

    都這么蹬鼻子上臉了,這許容還像是沒事人一樣,如此懦弱,讓曹良元覺得許容就是運氣好,立了大功,實際上卻沒什么本事。

    ‘早知道這小子這么慫,昨天我們還商量個什么勁,一個下馬威就讓他乖乖的聽話了?!?br/>
    想到這里曹良元看向許容的目光之中滿是不屑。

    就在這個時候,許容話鋒一轉(zhuǎn):“不過呢,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我給曹捕快一個面子,但是他不受這刑罰,就由你曹捕快代勞吧?!?br/>
    “我記得沒錯的話,頂撞上官是張嘴二十,而侮辱上官是杖責(zé)三十,你們倆將曹捕快拖下去行刑?!?br/>
    被許容點到的兩個人,有些手足無措的立在原地。

    他們不過是小嘍啰,不聽話許容肯定容不下他們,聽話的話,他們也不敢得罪曹良元,不然下場一樣凄慘。

    曹良元細長的眼睛看向許容,冷聲說道:“許副捕頭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難道我說的話還不夠明白嗎?”

    許容笑了笑,笑容分外的陽光,就像是看見了什么美好的風(fēng)景一般。

    然而其他人看到許容的樣子,卻不由得心中一突,心生畏懼。

    曹良元與許容四目相對,惡狠狠的說道:“看來許副捕頭是容不下我們這些人啊,才剛開始,就迫不及待的排除異己?!?br/>
    “我排除異己?”

    許容鼓了鼓掌,“論顛倒黑白,反咬一口的本事,我愿意給你一個滿分?!?br/>
    “你是不是真的當(dāng)我是傻子,還是覺得你們背后是霍明玨,我就不敢動你們,還是說你們覺得以我的本事,動不了你們?”

    許容臉上的笑容消失,身上的殺氣彌漫而出,使得本來很寬敞的房間內(nèi),變得十分的壓抑。

    有幾個膽小的衙役,此時已經(jīng)忍不住雙腿發(fā)抖,看都不敢看許容。

    首當(dāng)其沖的曹良元,感受到那有若實質(zhì)的殺意之后,立刻明白,眼前這哪里是任他宰割的綿羊,而是一頭噬人的猛獸。

    他下意識的后退一步,眼神也不敢看向許容的雙眼。

    他此時有些后悔沒有聽霍明玨的話,自作主張要對付許容。

    只是如今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若是此時他退卻了,以后還如何管自己手下的人?

    “許副捕頭,既然你明白其中的緣由,那我今日索性跟你說清楚,這城西區(qū)乃是霍捕頭的地盤,你若是想要強占的話,那就從我們的身上踏過去。”

    “呵呵……”

    許容滿是嘲諷的看著對面的這些人。

    “霍明玨的地盤?這里是朝廷的疆域,縣令的管轄范圍,何時成了一個捕頭的地盤了?”

    “他霍明玨是侯爺,還是親王,能夠在這里擁有地盤?”

    “還是說,在你們的眼里,既沒有朝廷,也沒有縣令,只有你們的霍捕頭?”

    有些話只能在私下說,而不能擺在臺面上。

    或許是囂張跋扈慣了,這曹良元顯然不知道此事的嚴重性。

    “你別亂扣帽子,這里本來就屬于霍捕頭管轄,說是他的地盤又怎么了?”

    曹良元有些慌張,但還是盡量保持著鎮(zhèn)定。

    “你好像忘了,這里以后就歸我管轄了,你若是不想當(dāng)捕快的話,現(xiàn)在扒下你身上的衣服,直接就可以走了?!?br/>
    “但你若是還想當(dāng)這個捕快,那就老老實實的挨那三十板子,否則的話,勿怪我言之不預(yù)!”

    許容面無表情的說完,一雙眼睛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敢與他對視。

    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許容身上散發(fā)出的殺氣非但沒有減弱,反倒是越發(fā)的可怖,似乎隨時都會暴起殺人一般,讓他們呼吸都有些難受。

    其實這是許容自己,從自己所會的武學(xué)之中領(lǐng)悟出來的一個小技巧。

    虎嘯驚雷刀本來就是重氣勢的刀法,而許容以殺氣為主,不斷積蓄著殺意,使得殺氣也越發(fā)濃重。

    曹良元額頭冒出一層冷汗,此時他心中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懼意,但卻依然強撐著。

    他梗著脖子,色厲內(nèi)荏的說道:“我是霍捕頭的人,你有什么權(quán)力處置我?”

    “有什么權(quán)力處置你?”

    許容嘴角微微勾起,然后一個進步,以極快的速度出現(xiàn)在曹良元的身前,然后一掌按在了曹良元的胸口。

    氣血噴涌而出,而曹良元如遭重擊,整個人直接飛了起來,撞在身后的墻壁上,宛若一幅掛畫一般。

    嘭!

    曹良元從墻壁上滑落,此時全身劇痛,連站都站不起來,全身的疼痛更是讓他額頭青筋暴起,臉色漲紅,恨不得直接昏過去。

    其他人都被許容忽然出手嚇了一跳,他們根本就沒有看清楚許容的動作,然后曹良元就飛了出去。

    之前他們還聽曹良元說許容武功一般,最多不過是煉臟的境界,如今看來,恐怕都已經(jīng)換血了。

    許容目光落在之前說話譏諷他的衙役身上:“你,還有你,你們兩個將他拖下去,三十大板,少一板子你們就挨十板子,若是假打一板子,那你們也挨十板子,聽清楚了嗎?”

    兩人連忙應(yīng)道:“聽清楚了?!?br/>
    兩人答應(yīng)得挺好的,只是等到他們?nèi)ネ喜芰荚臅r候,卻是磨磨唧唧的。

    他們很清楚,一旦他們真的打了曹良元,那他們以后的下場肯定好不了。

    若是他們敢忤逆許容的命令,那他們現(xiàn)在就要遭殃。

    權(quán)衡利弊之下,只能先打曹良元,至于之后的事情,只能之后再想辦法。

    在其他人說不清楚此時內(nèi)心什么想法的情況下,兩人將曹良元拖到院子內(nèi),開始行刑。

    凄厲如殺豬的慘叫聲立刻傳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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