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病房里,姜曉曉還在暈睡。旁邊的南風(fēng)雅已經(jīng)止住了哭聲,呆坐在病房的沙發(fā)上,望著正坐在病床邊上一直緊握著姜曉曉的手的左之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是真的愛慘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吧?即使她嫁了人,即使她離了婚,即使她還懷著前夫的孩子,他還是拿她當寶貝一樣的珍惜愛護著。
“之賀哥哥,你別擔心了,曉曉姐沒事了?!?br/>
“嗯?!?br/>
“之賀哥哥,你別這樣,你這樣看著她她也不會馬上醒過來的。我聽說,別人在睡覺的時候,如果有人一直在看著,會睡不安穩(wěn)的。你不想讓曉曉姐好好睡一覺嗎?”南風(fēng)雅耐心的勸說著,左之賀現(xiàn)在看來,有些像偏執(zhí)的精神病人。從護士把姜曉曉送回病房,他就一直呆呆的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連眼睛好像都沒怎么眨過。
“嗯。”還是沒有動,只是機械的應(yīng)付著。
“之賀哥哥,你準備向曉曉姐求婚嗎?”
“嗯?!?br/>
“可是外公和舅舅是不會同意的?!?br/>
“嗯?!?br/>
南風(fēng)雅終于被左之賀的敷衍激怒了,忍無可忍的從沙發(fā)上跳起來,也不管這里是病房,大聲叫嚷了起來:“左之賀!你正常點好不好?曉曉姐不是沒有流產(chǎn)嗎,你干嘛這個樣子!”
左之賀被南風(fēng)雅突然喊叫嚇了一跳,生怕會驚醒姜曉曉,轉(zhuǎn)過頭,一臉暴怒:“你神經(jīng)病啊,再吼就滾出去!要不是為了讓你高興,她現(xiàn)在會躺在這里嗎?”
劉若茜一怔,她本來就夠內(nèi)疚了,左之賀卻非要把她的痛給挑出來,她這個有血源的妹妹到底抵不過他心里的真愛。
“你才是神經(jīng)??!我不理你了!我要回家!”南風(fēng)雅頭也不回的往病房門口沖去,剛好撞進了一個人的懷里。
風(fēng)震被撞的悶哼一聲,背后傷口傳來的巨痛讓他臉色瞬間一白,身后的阿左緊張的汗都下來了,少奶奶您這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孩子性能改改嗎?
“老板,你的――”阿左一著急差點說漏了嘴,看到風(fēng)震果決的抬手示意才慌忙停下來,又是一身冷汗。
還在風(fēng)震懷里的南風(fēng)雅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體味,抬起頭呆萌的瞅著自己的老公,有點不相信他會在這里出現(xiàn):“風(fēng)震?你怎么來了?”
“接你。”風(fēng)震低頭看了看懷里的小妻子,嘴角彎了彎,鷹目現(xiàn)出柔和。
南風(fēng)雅扭頭看了一眼病床邊上的左之賀,賭氣說道:“好啊,我正想回去,我們走吧?!?br/>
風(fēng)震沒有說話,攬著南風(fēng)雅走了回來。
阿左放下買好的水果和夜宵,對左之賀說道:“二爺,晚上您多少吃點兒,別餓著了。出了這樣的事,我們老板也很自責,您放心,我們老板會給姜小姐個交待的?!?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聽到最后,左之賀終于聽出來什么了,“你是說這不是意外?”
“呃,可以這么說,但是現(xiàn)在還沒查清楚是誰主使的?!卑⒆罂戳艘谎埏L(fēng)震,實話實說。
左之賀的目光沉了下來,和姜曉曉關(guān)系最近的兩個,顧傾城和左冷勛。之前和左冷勛的對話,讓左之賀覺得,這樣的事,他的大哥絕對能做得出來。而顧傾城,如果因為葉黎有了孩子,不想再和姜曉曉之間有什么瓜葛,也極有可能動點手腳。
這些事一時也理不出頭緒來,左之賀略一思索,站起來對風(fēng)震說道:“很晚了,你和阿咪回去吧,查到什么第一時間告訴我?!?br/>
“您放心,左少爺。那我們就先走了。門外有保鏢守著,有什么事,您隨時吩咐?!卑⒆蠊Ь吹恼f道,雖然整個過程風(fēng)震沒有說話,但是阿左的意思就是風(fēng)震的意思,這個是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的。左之賀也沒和風(fēng)震廢話,點了點頭送他們出了門。
轉(zhuǎn)身回到病床前剛剛坐下,手機響了。左之賀看了一眼,接起電話,那邊就是一聲暴喝:“左之賀!我老婆呢?”
顧傾城的聲音高亢到極點,吃個飯吃到失蹤,關(guān)機找不到人。家里的傭人竟然把電話打到他這里來求助!更讓他惱怒的是,他剛剛知道了什么?那個女人懷孕了,她竟然敢偷偷懷孕,竟然敢懷孕了還和他離婚!有了孩子她竟然把他當累贅一樣的給踢開了!
“你誰???”左之賀看了一眼病床上睡得正熟的人,轉(zhuǎn)身出了病房。
“你少裝,我是顧傾城!我告訴你,左之賀,曉曉懷了我的孩子,你要是敢再打我老婆的主意別怪我不客氣!”
“顧大少爺,是不是最近你那小老婆大著肚子沒伺候好你?用我提醒你嗎,你和姜曉曉已經(jīng)離婚了,你只是她的前夫,前夫,懂嗎?”左之賀陰測測的對著電話似笑非笑,聽到顧傾城這樣氣急敗壞的聲音,他真的是心情好極了。
“你讓姜曉曉接電話!我跟你沒話說!”顧傾城的聲音更急燥了。
“不好意思,曉曉睡著了,我也要睡了,就不陪你發(fā)瘋了。晚安,顧總!”
“喂,左之賀,你……”
左之賀不等顧傾城把話說完果斷的掛了電話,他為什么要聽他在亂吠,就讓他著急去吧。
電話那邊的顧傾城因為一句話剛說了一半就被生生憋了回去,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一想到此時的姜曉曉和左之賀睡在一起了,他的心里就像被誰給抓爛了一樣的疼。那是他的女人,肚子里還有他的孩子。她就這么缺男人,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跳上另一個男人的床上了?!他到底是有多不了解她!
一股邪火從胃里躥出,頂?shù)盟韲堤?,一雙腿不自覺的在書房里轉(zhuǎn)圈,終于怒吼一聲掃掉了書桌上的酒杯和煙缸。他很少有這樣的時候,尤其為了一個他不要了的女人。
天知道為什么,自從離了婚,他總覺得少了點什么,卻又不知道到底少了什么,每天心里都是堵得慌。最初的和葉黎終于在一起的喜悅過去之后,他就變得空落的很。就像現(xiàn)在,知道左之賀和姜曉曉在一起了,他是那么的不痛快,那種自己不要的東西被別人揀回家當寶的滋味實在不怎么美妙。
再次坐回床邊,左之賀盯著姜曉曉沉睡的臉,忍不住伸手摸去,拇指停在她的唇邊輕輕摩挲著,沒有小女孩的那種嬌嫩,只有成熟女人的滑柔。剛才的電話,讓他徹底打消了對顧傾城的懷疑,那么真的是左冷勛做的嗎?
他不敢相信卻又絕對相信,他的大哥就是一個那樣狠絕的人。只是他怎么忍心,讓這樣一個美好的女人去承受那種痛。
心下一片凄然,左之賀脫了鞋,上床躺下,將沉睡著的女人擁進懷里,他多想能用自己的懷抱去化解了她身上的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