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孫芳臉色一變,神情嚴肅的問道:“你要這個干什么?”
林然沒有絲毫顧慮直接把所有的事情一口氣都告訴了孫芳:“媽媽,現(xiàn)在你給我項鏈,我和韓明的事情才能有希望,你總不是希望我和他的婚約就這么結(jié)束吧?!?br/>
“那個項鏈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睂O芳面色凝重,沒有絲毫想要把項鏈拿出來的想法。
“這么說真的是有這個項鏈了。”聽到孫芳這么說,林然心里面才確定一定是有這件事情了,這下她更加急不可耐的說道:“那你就給我吧,現(xiàn)在這個項鏈不僅僅是給林晚,更是我和韓明之間的牽絆,一旦沒有了這個,我和他之間的婚約到時候怎么繼續(xù)呀,那樣的話爸爸看我就更加不順眼了?!?br/>
孫芳松開林然緊緊抓著她的手,起身走到一旁,心煩意亂的說道:“你別打這個主意了,別的事情都可以,但是這個不行。”
“為什么?”聽到孫芳斬釘截鐵的拒絕,林然瞬間急了,她豁然起身追到孫芳的身邊,一臉不能理解的模樣。
孫芳思量片刻,轉(zhuǎn)過頭看著林然,鄭重其事的說道:“然然,你聽媽媽說,你知道為什么這么多年你爸爸在外面雖然有女人,但是卻從來不敢大鬧嗎?”
林然顯然沒有想到孫芳會把話題牽扯到林從江的身上,更何況她現(xiàn)在壓根沒有心思去聽。
“我不想知道這些,你只要告訴我你為什么不愿意把項鏈給我就行?!绷秩患辈豢赡偷恼f道。
孫芳看著林然的模樣,更是一副深沉的模樣,嚴肅道:“你不聽也得聽,這和你要的東西有關(guān)系?!?br/>
聽到孫芳這么說,林然心里面雖然著急,但還是平定下來了幾分,一臉不解的看著孫芳。
“林然媽媽的那條項鏈不僅僅是條項鏈,雖然是不俗之物,但是和公司的股份相比來說,根本不值錢的。”
“什么意思,這怎么還和股份牽扯上了?”林然沒有聰明的大腦,確還喜歡處處打斷孫芳的話。
而孫芳對于她這樣的態(tài)度好像早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也沒有顯露出來絲毫的不耐煩,繼續(xù)說道:“因為那條項鏈占據(jù)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br/>
驟然,剛才還一句接著一句的林然瞬間啞口無言。
她明白了為什么孫芳剛才那樣問她。
因為這條項鏈的重要性,所以不管她和林從江之間還是不是夫妻關(guān)系,她都會是林氏集團的股份之一。
正是因為不僅僅孫芳清楚這一點,林從江也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即便在外面有女人,但是也敢做的太過。
只要孫芳在他的身邊一日,這百分之十股份就是他們夫妻的共同財產(chǎn),如果分開,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么多年,他們夫妻之間唯一算不清楚的經(jīng)濟賬就只有這一筆了。
“既然這樣,那這條手鏈為什么會到你的手上?就算不在林晚那里,也應(yīng)該在爸爸那里呀?!绷秩幻媛┮苫蟆?br/>
孫芳精光的瞳孔閃過一抹別樣的色彩,繼續(xù)說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但是你需要知道的是這條看似不起眼的項鏈里面占據(jù)著多么大的股份。”
“那那條手鏈呢?那條手鏈不值錢嗎?”林然心里面一時之間冒出了很多問題,已經(jīng)不是剛剛進來的時候一門心思只想和孫芳要項鏈那件事情了。
“那條手鏈沒有什么價值,不過是后來……算了,不說也罷,所以你現(xiàn)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嗎?這條項鏈是不能給林晚,更不能給韓明?!睂O芳篤定的說著,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樣。
“媽媽,那你說林晚現(xiàn)在和韓明要這條手鏈,是不是代表她知道這條項鏈背后的意義,想要在公司董事會占有一席之地?”
聽著林然的話,孫芳沒有過多思考就直接開口道:“這件事情她應(yīng)該是不知情的,但是不管她知情不知情,這個手鏈斷然都是不能給她的?!?br/>
“不能給她,那我的婚約怎么辦呀?”聽到孫芳這么說,林然心里面不禁著急起來。
她當然也清楚不能把項鏈給林晚,可是說那條項鏈是她們在這個家里面的立足之本了,如果給了林晚,他們以后的日子肯更加不好過。
但是如果不給,她和韓明的事情就要吹,事到如今,雖然她不愿意相信,但是她覺得林從江只要想做的,沒有什么心狠的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剛才還你一句我一句的房間里面,驟然變的鴉雀無聲。
片刻后,孫芳臉上浮現(xiàn)出來淡淡的得意之色:“這樣,我們?nèi)シ乱粭l,我想以林晚小時候的印象,肯定是認不出來的,這樣,你和韓明的婚約也可以保得住?!?br/>
孫芳心里面也清楚,雖然韓明的公司和厲梓晟的公司沒有辦法做比較,但是在他們這個層次已經(jīng)算是很優(yōu)秀的了。
“那現(xiàn)在韓明就催著我要,怎么辦?”聽了孫芳的妙計之后,林然高興之余不由的擔心起來,剛才在電話里面韓明一邊哄著她,一邊不忘跟她強調(diào)這個東西要的多急。
“他們公司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這樣吧,你一會兒給他打一個電話,說是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但是因為不知道放在哪里了,找起來需要花費點時間,他不可能要到我的頭上的,我去找熟悉的工藝師,最多一天就把這個仿制品給做出來?!睂O芳胸有成竹一字一句的說道。
聽著孫芳把一切都替她安排好,林然的臉上漏出了久違的笑容。
她沒有猶豫,直接去給韓明打了電話。
韓明收到電話之后心雖然還懸著,但是總算是知道項鏈是能拿回來的,所以心里面還是輕松了不少。
但是他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林晚,害怕中間再節(jié)外生枝出現(xiàn)了什么岔子,到時候他和厲梓晟已經(jīng)約定好的事情就要泡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