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她們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云,云大小姐,我們錯了……求你別打我們!”
云鏡微微揚(yáng)唇一笑,那笑意卻帶著一絲寒意,“挨打,那也要整整齊齊才有意思。”
“砰!”
“砰砰砰!”
云鏡手起槍落,不過幾下就另外的大小姐給打趴在地上。
幾人歪七八糟的躺在地上,慘叫連連。
“云大小姐,我們再也不敢惹你了,嗚嗚嗚,求求你別再打我們了!”
云鏡蹲下身子,冷冷的睨著她們。
她抬手,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臉。
她的手微涼,落下來時,那人險些沒被嚇尿,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著。
“可惜啊……晚了!”
“我云鏡什么都不好,就記性好,我賊小心眼,也很記仇……”
云鏡明明是在笑,可大家卻覺得她那笑容,簡直太嚇人了,讓她們?nèi)砩袔讉€更是被嚇得嚎啕大哭起來。
話語落下,手中的長槍一動。
幾個虛影一晃,再看云玲兒她們,身上的裙衫全都變成了爛布碎片。
完全是衣不蔽體。
她們又羞,又氣,又憤怒,可對上云鏡的視線又慫得很!
幾人羞憤的哭著,臉色難堪,死死的抬手捂住自己。
捂了上面,就捂不了下面。
可把幾人急壞了,生怕其他人發(fā)現(xiàn),一旦發(fā)現(xiàn)她們的名聲就得毀了。
等云鏡走后,幾人趕緊從這里離開,狼狽無比的避開著人偷偷摸摸回去了。
云鏡收拾這群渣渣,總算是清凈了。
回到小院,第一眼就看到一個坐在院中石凳上,正在喝酒的,像乞丐的一個中年男人。
這人,不是她那便宜爹嗎?
她過去時,他正抱著酒壇子在喝酒。
一靠近,云鏡就聞到他身上臭烘烘的味道。
頭發(fā)跟泡面似的,臟得都打結(jié)了,身上的灰色長衫也臟兮兮的,有好多補(bǔ)丁和爛的地方。
“你怎么回來了?”
云鏡想了想,還是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問了他一句。
上次云鏡讓這個便宜爹回云家,他不是不回來?
還說他妻子和女兒都死了,云家里的都是壞人,要害他?
這個便宜爹,自從母親去世后,他就一蹶不振,很少回云家的。
能在云家見到他,那就跟太陽打西邊出來似的稀奇。
“你是?”酒瘋子又像是喝懵了,他瞇著眼睛,努力的辨認(rèn)著云鏡。
云鏡無奈,輕嘆一口氣,“我是你女兒,云鏡!”
“我女兒?”
云胤哈哈笑了起來,笑著笑著,他又傷心起來,“我女兒……已經(jīng)死了……你就別騙我了!”
“小丫頭,有酒嗎?我沒酒了?!?br/>
云胤搖晃了一下手中快空掉的酒葫蘆。
“你要是肯去洗個澡,我就給你找酒,?!痹歧R不想看到他這么不修邊幅。
云胤眼睛一亮,抬手撩開擋住眼簾的臟兮兮頭發(fā),“真的嗎?”
“嗯,真的?!?br/>
“好,那你要給我找一大壇,我喜歡喝陳釀女兒紅。”云胤開心的笑起來,只要有酒,對他來說什么都好說一般。
云鏡連忙讓灑水丫鬟去準(zhǔn)備便宜爹要沐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