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冤家易解不易結(jié)!
晁蓋這個當(dāng)事人又成為了和事佬,扈家莊后院荷花亭,略備薄酒,祝朝奉心不在焉,趙良棟溜須拍馬,又有董平這個見證人,扈成打圓場和稀泥。
酒桌上稱兄道弟,一團(tuán)和氣,酒宴結(jié)束,事情算了結(jié)!
不了結(jié)也不行吶!
別說是他們,就算蔡京,童貫來了也得跪。魯智深,石秀,郝思文等人沒看見晁蓋,找不到人,得知消息后,各持利器一窩蜂趕來,在遠(yuǎn)處虎視眈眈。
不管怎么樣吧!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晁蓋說他有錢,說的蕩氣回腸,心里也是有些虛的。晁家莊軍民上下十多萬之眾吃喝拉撒指望他。
錢糧物資又從哪里來?
全是創(chuàng)辦工廠,招人擴(kuò)大生產(chǎn),打通市場賺錢糊口!交情歸交情,如上次那般想帶走俘虜要給錢糧。
欒廷玉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護(hù)送祝朝奉回到祝家莊后,一面收拾自己的行囊,一面組織人手忙著準(zhǔn)備錢糧運(yùn)到晁家莊。
打算親自領(lǐng)走自己徒弟,算是成全了這段師徒之情。
趙良棟別的不會,為官多年也學(xué)到了一些察言觀色?;氐洁i州城后,哪里敢報復(fù),反而很識趣,也送了不少糧食,生鐵等物資到扈家莊算是賠禮。
晁蓋兩面通吃,是最后的贏家!也明白人性本就是欺軟怕硬,拉虎皮扯大旗這種事是可以做一做。
當(dāng)然,鄆州知州相公納妾的影響要消除!
晁家軍斥候四處散播消息,酒樓,村店暗處配合。扈三娘許配人家,本州相公搞了個烏龍事件的消息不脛而走,周邊縣城,村莊的百姓見面提及“哎,你聽說了嗎?扈家……”,“哎,這事弄的,就是個烏龍”,當(dāng)個笑話,再不就是罵趙老色鬼。
短短三兩天,雞毛蒜皮的小事很快就平息!
董平算是幸運(yùn)的,事情當(dāng)天就率領(lǐng)隊伍告辭離去!
祝家莊裝有錢糧的車隊浩浩蕩蕩。
錢到位,一切都好說!祝彪這個俘虜又被放了回去。
這家伙反復(fù)被抓又被贖回,怎生一個值錢了得。李逵,縻貹。酆泰等莽漢萌生再抓一次賣的念頭。
上千廂軍大半都放走了,那些行兇打人的老兵油子全都拉到祝晁家莊做苦力,修建城墻,開通河道……
撩虎須的事件結(jié)束后,魯智深,石秀,郝思文等人家第二天就帶隊追上了南下隊伍,護(hù)送連帶協(xié)助。
韓世忠,郭盛景象呂方等將忙著招募兵丁,還真別說,幾天來,有八九百后生愿意參軍,舉家投奔。
扈家莊,內(nèi)宅!
晁蓋在臨行前來看望扈老太公,聊了一會閑話后,嚴(yán)肅地說道:“老泰山,不管怎么樣算是得罪了趙良棟。為了安全考慮,您老搬到晁家莊為好?!?br/>
這番話不是第一次說了,老頭一直猶豫。
晁蓋之所以有這個提議,除了擔(dān)心老頭身邊無兒女照顧,便是北方遼金在打仗,田虎這廝也不寂寞。另外更深層次的原因,不想以后有人拿著這個把柄來要挾自己。出于多種考慮,扈老頭必須走。
扈三娘多少猜測到一點(diǎn),也在床邊勸說的自家老父:“爹爹,我和哥哥走了,你身邊有沒有人孝敬。一起前往晁家莊,那些田地交由別人打理。”
“不錯,以后我回來收租就行了!”扈成對此大為贊同。韓世忠,郭盛,呂方,韓勇等人紛紛勸說。
“好吧!老頭子那就過去,賢婿不要嫌棄就好啦!”扈老太公兒女和女婿都這樣關(guān)心自己老懷大慰。
晁蓋就怕古代的老頭脾氣倔強(qiáng),不肯背井離鄉(xiāng),見老頭同意去松了口氣,仰天大笑:“老泰山說的哪里話!常言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求之不得?!?br/>
“哈哈哈……”眾人哈哈大笑。
晁蓋又跟老頭談及扈家莊如何安排等事情。飛天虎扈成自告奮勇地留下來,處理好莊上的事情再前往,小溫侯呂方,黑山鳶陳率兩三百軍卒協(xié)助。
當(dāng)所有的事情安排妥當(dāng),晁蓋歸家心切,阻止了老頭相送。又跟扈成確定好了期限,便率隊離去。
隨行韓世忠,扈三娘,郭盛,李逵,縻貹,韓勇,耶魯答里孛,耶魯宗霖并百多個悍卒和女兵。
眾人騎著高頭大馬,快馬揚(yáng)鞭直奔濟(jì)州。
……
濟(jì)州,晁家莊!
當(dāng)智多星吳用率領(lǐng)上千人驅(qū)趕大量牛羊于兩天前歸來。當(dāng)天便對外宣布,晁家莊有北方牛羊販賣。
這則消息猶如炸彈似的轟然炸響濟(jì)州!
不管是各地百姓還是大族富戶,以及來往商隊都興奮不已。
對于百姓而言膘肥體壯,可以做種來養(yǎng)。
富戶卻認(rèn)為北方草原上的牛羊肉質(zhì)更鮮美。
商販則是有了進(jìn)貨渠道,避免前往北方少了恁多危險。
價格又非常公道,三五成群,結(jié)伴而行來到晁家莊。
這兩天,周邊商販,百姓蜂擁而至,晁家莊流動人口劇增,街上熱鬧非凡,酒樓生意火爆,一房難求!
晁家莊調(diào)動兩三千軍卒駐守和巡邏,杜絕一切惡性事件!
如城門口處,排隊進(jìn)城的百姓,商隊猶如長龍!數(shù)十個全身披掛,手持利器的軍正卒在維持治安。
一支數(shù)十輛牛馬大車形成的隊伍徐徐駛來。大概上百人,有的駕車甩鞭,有的驅(qū)趕牲畜。個個手持利器,人人風(fēng)塵仆仆,一看就知道是長途跋涉。
當(dāng)眾人望著數(shù)丈高的城墻和巍峨的城門樓,不禁驚呼。
“唔,終于到了,這就是晁家莊?”
“我的乖乖,看著比府城還要熱鬧?!?br/>
“干吶!晁天王才叫有氣魄,直接建了一座城池?。俊?br/>
這支隊伍中大多數(shù)人都是青壯,個個難掩眼中的驚駭!領(lǐng)頭的是一個八尺有余的大漢,伸手揉揉有些僵硬的臉,使得驚訝的表情緩和,踮腳觀望。
進(jìn)進(jìn)出出的人流太多了!
“隊伍這么長,這得排到什么時候?”
隊伍中一個十八九歲,略帶稚氣的后生仔有些不耐煩,手腳并用矯健地爬上車頂張望,齜牙咧嘴。
一個相貌堂堂,長髯飄揚(yáng)的中年人掀開簾探出身子:“小春子,這說明晁家莊紅火,以后少不了大家族。我穆家有機(jī)會,你哥倆總算走了回正道。”
“哥,你看看,這老頭說我倆不學(xué)好?!蹦呛笊勓杂行┎粷M。轉(zhuǎn)過身看著一個二十六七歲的漢子。此人身材魁梧,面相兇惡,與小伙有七八分相似。
“少說幾句,沒個正形?!睗h子聽了猛地抬頭輕斥。
這時,隊伍最前面的那個黑大漢轉(zhuǎn)過身看向身邊漢子:“對了,兄弟,你那封信拿給我再看看!”
一個戴著斗笠的漢子點(diǎn)點(diǎn)頭,從懷里掏出一封書信。黑大漢接過來拆開一看,又拉住一個百姓打聽地形。沒過多久,率領(lǐng)隊伍直接朝金沙江而去。
與此同時,晁蓋率隊斜插,跨越百多里抵達(dá)水泊北岸。坐鎮(zhèn)北面酒店的正是李小二夫婦。
老熟人見面,又是一陣寒暄。
一個月的時間,夫婦倆逐漸適應(yīng)。
李小二在汴梁城待過見多識廣,又好學(xué),酒店打理的不錯。一幫伙計言行舉止尊敬,彼此相處融洽。
夫婦倆想安排酒宴招待眾人卻被晁蓋制止。在幾艘刀魚船靠岸后,叮囑鼓勵夫妻兩人幾句便登船。
船兒駛過蘆葦塘乘風(fēng)破浪,耶律答里孛望著四周茫茫無際的水浪,很少見過這種場面的她不禁驚呼。
“天哪!除了大海,中原竟然有這般壯闊的水泊?”
“那是當(dāng)然,這水泊可是號稱八百里?!?br/>
扈三娘昂起小腦袋回應(yīng),其實(shí)她以前只是聽說也是首次來。心里也挺驚訝,不過在此時不能怯場。
“啊,這里的景色真好!”
“嗯,等到了春暖花開,更漂亮!”
“宗雨,你不知道這里的大金鯉非常有名?!?br/>
兩個女人站在船頭,指著近處或遠(yuǎn)處嘰嘰喳喳。韓世忠,郭盛,縻貹又拿出抄網(wǎng)開始在湖里撈魚。耶律宗霖哪里見過這種,好奇之下也加入其中。
自從上次吹了半個時辰口哨玩鳥失敗,李逵一氣之下不玩了,看到眾人在湖里捕魚厚著臉皮湊熱鬧。
這個時期,八百里水泊真不是蓋的!
晁蓋即便見過不少次,如今再次見到又不免感慨。天連水水連天,茫茫無際一片水澤,無風(fēng)三尺浪,霧氣茫茫,波浪濤濤,卻擋不住幾艘快船,水手們喊著口號蕩槳,猶如離弦之箭向巨島靠攏。
兩個討論湖泊,景色的女人自然看到了島嶼輪廓。耶律答里孛臉上從驚訝到釋然,似笑非笑的看著晁蓋。后者不解釋不吭聲,只是意味深長的笑。
晁蓋知道耶律宗霖比莽漢好不到哪里去,也知道這個遼國公主非常聰明,把她帶在身邊有些事情根本就瞞不住,至始至終,也沒打算隱瞞。他對自己有自信,也相信這個女人不會泄露機(jī)密消息。
幾艘快船駛近梁山本島,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依山而建的兩處水寨,大小船隊來來往往,繞到金沙灘時便看見聞煥章,林沖,徐寧,山士奇等統(tǒng)領(lǐng)在此等待。
“哥哥,你終于回來了!”
“哥哥,咱島上到處是成群的牛羊?!?br/>
晁蓋率隊登岸的時候,眾人一窩蜂地迎了上來。人人爭先上前,個個熱情寒暄,說著島上的事情。
“哈哈哈,那諸位兄弟這段時間有口福了?!标松w笑呵呵地挨個跟眾人打招呼,又引薦扈三娘和耶律答里孛等人,吩咐衛(wèi)隊等待,便隨眾人往山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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