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是下午,可是現(xiàn)在畢竟已經(jīng)是夏天了,加上這些繁瑣厚重的旗裝,沒多久這些平日里嬌滴滴的大家閨秀就已經(jīng)快受不了了。
太醫(yī)們進進出出,牧遙心里越發(fā)擔憂,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他還好嗎?
“裕嬪娘娘駕到,五阿哥駕到?!鄙砗髠鱽砹藗鲉韭暎驍嗔四吝b的擔憂。
弘晝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的牧遙,他抬腳打算上前詢問,裕嬪突然拉住他,她低聲道,“不要多管閑事?!?br/>
弘晝朝牧遙望了一眼,然后便跟裕嬪快步離開了。
永壽宮內(nèi)此刻都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午膳之后,弘歷吃了秀女們送來的玫瑰松露,可是沒想到?jīng)]過多久,他就開始嘔吐不止,此刻已經(jīng)昏死過去了,太醫(yī)說極為兇險。
“娘娘,四阿哥好點了嗎?”裕嬪上前握住熹貴妃的手,關切的問到。
“你們來了。”熹貴妃此刻才發(fā)現(xiàn)裕嬪母子,她收起臉上的擔憂,開口道,“太醫(yī)剛剛為弘歷用了藥,如今還未度過危險?!?br/>
裕嬪滿臉擔憂的望著弘歷慘白的臉,眼淚止不住流出,她問到,“四阿哥怎么會突然這樣呢?”
熹貴妃抹去眼角的淚水,她開口說,“太醫(yī)說是中毒?!?br/>
弘晝心中有些不安,他問到,“中毒?四哥怎么會中毒?娘娘可派人查驗了?”
熹貴妃微微點額,她開口道,“太醫(yī)已經(jīng)去查了?!?br/>
裕嬪點點頭,安慰的說到,“娘娘放心,太醫(yī)們醫(yī)術精湛,不會有事的?!?br/>
熹貴妃緩緩點點頭,但愿吧!
“娘娘,查出來了!”桂嬤嬤急沖沖的跑進來,打斷了兩個人的談話。
熹貴妃迫不及待的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桂嬤嬤趕緊回答到,“太醫(yī)從秀女們送來的玫瑰松露里面驗出了鶴頂紅?!?br/>
熹貴妃拍案而起,“好大的膽子,查出是誰了嗎?這群不要命的秀女!”
桂嬤嬤手一揮,一名宮女端著一份食盒走進來,她對熹貴妃說到,“娘娘,就是這一份。”
熹貴妃抬手把蓋子打開,吳扎庫氏這幾個字赫然出現(xiàn)在她們面前。
熹貴妃抬手把食盒推到地上,她惡狠狠的吩咐道,“把吳扎庫氏抓到慎刑司!”
弘晝一聽,再也坐不住了,他起身跪在熹貴妃面前,他開口道,“貴妃娘娘,謀害四哥這件事茲事體大,不可如此草率!”
“哼!”熹貴妃猛的一拍桌子,她怒斥道,“弘歷向來把你當做親弟弟,如今他遭人謀害,你不想著懲治兇手,為你四哥報仇,卻在這里為兇手開脫,你對得起你四哥嗎?”
弘晝心中雖然不服,但是卻忍氣吞聲說到,“弘晝不敢。”
裕嬪見自己的兒子如此沖動,立刻也跟著跪下去,她磕頭道,“娘娘莫氣,弘晝還小不懂事,娘娘別與他一般見識!”
“行了,你們下去吧,本宮有些累了?!膘滟F妃下了逐客令,裕嬪謝了恩,趕緊拉著弘晝離開。
弘晝向來謹慎,可如今怎么如此沖動了?裕嬪心里越來越不放心,總覺得要發(fā)什么什么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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