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陣不屑:習(xí)武修煉怎么能跟斗雞走狗一般給人表演?他自己身負(fù)血海深仇,解救父母又需要極為高深的修為,他才拼命修煉,一則為報仇,二則為了解救父母。怎能想到這些人學(xué)了武藝拿來這里表演,偏偏還表演的漏洞百出,當(dāng)真無聊。
陸天麒卻是誤解了上面兩人,出身以來最遠(yuǎn)也不過去過幾十里外的虎頭村,那里知道擂臺為何物?此時其中一個穿著赭色上衣的漢子已經(jīng)將對手打倒在地,那對手即刻間就爬了起來,口中說道:
“多謝兄臺手下留情,在下佩服!”
“南來北往的江湖兄弟,今日我在此設(shè)下擂臺,誰只要能把我打敗,臺上的銀子就可以帶走。只是上臺之前卻得交上五兩銀子,作為賭注。還有哪一位英雄豪杰上來搭搭手?點到為止,分出勝負(fù)即可?!?br/>
陸天麒這才明白,原來這人是憑著自己的一點武藝賺的錢財,就在此時又有一個人跳上了高臺,那人長得極是高大,足有七尺余高(注1),身上肥肉滾滾,而且倆上一臉橫肉,還有一條刀疤從耳根直到嘴邊,端的是猙獰可怖。
果然,那蠻漢一上場就徑直向赭衣漢子沖了過來,跑動之間高臺轟然作響,直似要散架了一般。就在那蠻漢距離赭衣漢子不遠(yuǎn)的時候,那赭衣漢子忽然動了,整個身體如同離弦之箭想著蠻漢射去,雙手成刀,似乎還散發(fā)著微微的黃光,赫然是真氣外放的結(jié)果。就在靠近蠻漢不過三尺的距離的時候突然身體轉(zhuǎn)向,那蠻漢卻是撲了一個空,就在此時那赭衣漢子的手刀帶著黃色的微光已經(jīng)劈砍至那蠻漢后頸口不足一尺的距離了。此時那赭衣漢子變刀為掌,黃光散去,輕輕地往前推了一把,然后站定。
那腳尚未高過那蠻胸口的時候那蠻漢一雙斗大的拳頭就落了下來!
“咔嚓!”那赭衣漢子的脛骨已經(jīng)折斷,臺下觀眾一陣呼喊,有的鄙夷,有的叫好。
只是此時臺上的搏斗尚未結(jié)束,那蠻漢竟然彎腰抓起了那個赭衣漢子的衣服高高的舉起!他竟然想殺了這個赭衣漢子!那蠻漢開口,如同悶鼓一般的聲音說道:
“你來我的地盤發(fā)財,竟然不問過我同不同意,當(dāng)真是活膩歪了?!?br/>
他的話音未落就要把赭衣漢子當(dāng)空摔下,以這蠻漢的力量這一摔之下赭衣漢子絕無幸理。
“啪!”
爆鳴聲響起,陸天麒人影一閃已經(jīng)跳上高臺,一只手接住了那赭衣漢子。另外一只手將那蠻漢推開。那赭衣漢子的臉上此時已經(jīng)毫無血色,卻是給驚嚇的不輕。陸天麒看了一下那赭衣漢子,倒是沒什么大礙,只是腿骨斷裂,找個代付醫(yī)治一下就沒什么大礙了。
陸天麒回頭道:
“你這人好不要臉,方才他要是想要你的性命,此時你已經(jīng)在九泉之下了,他不忍害你性命,你怎地還加害于他?”
那蠻漢原本被陸天麒那鬼魅般的速度一驚,但定過神來一看卻不過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又見陸天麒衣衫破舊,有風(fēng)塵仆仆之色,心下大定,說道:
“那里來的孩子來這里逞英雄?小心把自己的小命也搭進(jìn)去了!”目中兇光大盛,掄著斗大的拳頭就向陸天麒砸來。
“??!”
臺下的人一陣驚呼,甚至都有人閉上了眼睛,不忍看這個少年人斃命于那蠻漢的巨拳之下。
只是很多時候拳頭并不是長得越大就越是厲害,就像此時:陸天麒心下憤恨,這人怎的如此兇惡不講道理?卻是不能讓他以后逞兇了。抬手一拳直擊向那蠻漢的拳頭!
“噓!”
臺下眾人均都猛地吸氣,心里均想到:可憐的孩子,這條胳膊算是廢了,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這孩子別的什么地方。
“咔嚓!咔嚓!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極輕,但卻在這一刻突然安靜下來的環(huán)境中聽著極為明顯。接二連三的聲音在場地里響起。
“唉,多好的孩子啊 ,這么出手幫忙,不想?yún)s把自己害了。”臺下有人說道。此時那赭衣漢子也是一震難過,向著陸天麒道:
“少年郎,你快去吧,你輕功厲害,他是追不上你的??上覅s是沒命報你的恩了?!?br/>
陸天麒微微笑道:
“大叔,不妨事的?!?br/>
“轟!”
那蠻漢轟然到底,一雙胳膊如同沒了骨頭一般垂了下去。
注1:一尺約等于現(xiàn)在三十三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