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里吧啦吧啦說個沒完,那廠長哭笑不得,也被他說的真動了心,把手一揮:“小朋友你不要說了,我還急著回去開會呢,就聽你的,鹿茸就先不要了,給我四斤蘑菇,二斤拿回去給我爸媽和岳父岳母,另外二斤拿去給領導嘗鮮?!闭f著點出八張老頭排隊,交到柯暮靄的手里。
柯暮靄撿了四袋蘑菇遞過去,拿過錢看著上面的周總理、*,朱委員長、*辨別真?zhèn)危骸笆迨迥憔统匀グ桑9芎?,以后你再想買都未必能買得到呢?!?br/>
一下子就賣出去了四袋蘑菇,柯暮靄也很歡喜,收好了錢,把剩下的東西收進麻袋,出了汽水廠的大門。
外面開始飄起了雪花,柯暮靄在雪地里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他故意選這么個天氣出來,主要是為了安全著想,畢竟他現(xiàn)在這個身子只有八歲,雖然這三個月肉蛋不停地補,但還是孱弱得可以,萬一遇上有人見財起意,行兇搶劫,可就糟糕了,即便他可以隨時進入空間里躲藏,但那是迫不得已的最后保命技能,雖然冷點,但他上輩子什么苦都吃過,也不在乎這個,乘著下雪天,人們都在屋子里取暖,他把事就辦了,當然,他也是不愿意碰上柯永勝那一家子。
隨后他又去了采石廠、磚廠和玩具廠,又賣出去四斤蘑菇,人參和蟲草也都賣掉了。
鎮(zhèn)上除了這些,還剩下一家水泥廠和雪糕廠,水泥廠的老板就是柯永勝,柯暮靄如果把蘑菇端過去,肯定會被直接拿走,口頭上說把錢給他爸,最后一毛錢都看不到,而雪糕廠大冬天的效益比汽水廠還差,去了也未必能賣出去,而且還遠。
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決定去雪糕廠碰碰運氣,如果不行的話就拿回家和景云松燉了吃。
卻沒想到,雪糕廠的廠長因為效益不好,也正愁送禮的事呢,不但十分痛快地把二斤蘑菇全買了,還很急切地問他還有沒有。
柯暮靄想了想說:“猴頭蘑菇是沒有了,不過我這鹿茸也不錯,你看看要不要?”
廠長把鹿茸從盒子里拿出來看了看:“單這一副不夠啊,你還有沒有?”
柯暮靄想了想:“蘑菇是沒有了的,鹿茸暫時也弄不到,不過你要是送禮的話,我還能弄到兩棵人參,只是年頭不長。”
“人參也行,你有多少都賣給我。”這位廠長非常著急,“你這么地,你家在哪,我這就開車去你家拿!”
柯暮靄說:“你去我家也拿不到,這樣吧,你急等著要的話,我明天給你送來?!?br/>
雪糕廠廠長也只得嘆了口氣:“我這幾天就要用的,你明天可一定得給我送到?!彼劝涯⒐胶吐谷椎腻X付了,又拿過一張紙條,寫下一連串的數(shù)字,“這是我大哥大的號碼,你拿到了人參,只管給我打電話,我立刻就過去接你?!?br/>
收了錢從雪糕廠出來,柯暮靄趕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進入空間,他秋天時在北雁山挖到了七棵人參,最大的兩棵有拇指粗,剛才已經(jīng)賣給玩具廠的廠長了,剩下的五棵都比較小,就埋在麒麟山北面的樹林里,這會趕緊過去挖出兩棵,有人的中指粗,事實上,天然的人參能長到這么大,也得個十年二十年的了,據(jù)說三兩重的人參就是神藥,他這個……應該不夠。
拿著人參重新回到雪糕廠,廠長很是詫異,也很感動:“你這孩子真挺講信用啊,這么快就給我送來了。”
柯暮靄撒謊不帶臉紅的:“知道您急用,我打了個電話,讓人特地打車趕著送來的?!?br/>
廠長數(shù)出一打百元大鈔遞給柯暮靄,還提出來要送他回家,柯暮靄婉言拒絕了,他出來賣東西,要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覺,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被這老板開車送回去,立刻就要轟動一村人,被他爸知道了,不但今天的錢保不住,還要被暴揍一頓。
這一趟雖然辛苦,但他掙了五千多塊錢,在這個力工拼死拼活搬一天磚只能掙二十元的年代,農(nóng)村人一家三口十畝地,忙活一年到頭也就能掙個兩千出頭,五千塊錢已經(jīng)可以算得上是“巨款”了,一般的人家都拿不出這個數(shù)來。
柯暮靄愉悅地背著麻袋離開,仍然坐車回到草亭鎮(zhèn),然后再滑雪穿越野地回家。
厚厚的一疊四老頭排隊,被他用塑料布包好,裝進一個撿來的鐵煙盒里,放進空間里,齊壯他們始終拿他當神仙,除非他特許,否則他的東西即使在那放上兩年也是沒人碰一下的,所以放在這里是最安全的,當然,他也怕有一天忽然空間消失了,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了,他又拿出幾百塊錢,分別藏了三個穩(wěn)妥的地方,以備急用。
眼看要到元旦,柯國光是臘月初五的生日,每年的這個時候,三個兒子和三個女兒都會回老院團聚給他過生日。頭一天晚上放學回來,柯永利就告訴景云松:“明天你爺過壽,你就別去上學了,明天早上起來就領你小弟去老院?!?br/>
對于柯家老院,景云松充滿了反感,尤其上次那事不了了之,一直沒有個結尾,現(xiàn)在要去面對柯國光和柯永壽一家人,他還是有些抵觸和忐忑,張口就以上學為借口拒絕:“眼看就要期末考試了,現(xiàn)在正復習到要緊……”
柯永利把眼睛一立:“要緊什么要緊!讓你去老院你就去,敢不服天朝管啦?”景云松還要說,被柯永利一拳頭打在肩膀上,打了個后趔趄:“趕緊給我滾犢子,告訴你,明天我要在老院看不著你,小腿兒給你掰折插|屁|眼|兒里!”
白玉環(huán)已經(jīng)把柯永利的脾氣摸到了三分,趕緊摟著他撒嬌,一邊沖景云松使眼色讓他快走。
景云松滿臉郁悶地回到村東頭的柯家院,柯暮靄正在家里頭烙雞蛋餅,把雞蛋活在面里,加上花椒粉等佐料,用鍋攤出來,又香又筋道,看他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強忍著眼淚要哭不哭的樣子,就問:“怎么?我爸打你了?”
景云松帶著哭腔說:“他不讓我上學,說明天去給你爺過壽。”
“那就去唄?!笨履红\端過小搪瓷盆,里頭裝著已經(jīng)烙好的雞蛋餅,“嘗嘗,可好吃了?!?br/>
景云松用筷子夾起一片放在嘴里,氣鼓鼓地嚼:“萬一明天你爺和你爸把那天的事說了,你爸肯定得向著他和你老叔?!?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