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洗衣服呢?”
三大媽靠近秦京茹,道:“昨天晚上你也看到了吧,賈東喜有多暴力?!?br/>
“嗯!”
秦京茹點頭:“我從門縫里看到了東喜哥一腳就把傻柱喘的老遠。”
“沒錯,我也看清楚了,二大爺那么重的體重,直接被他一只手都給撂倒了,這力量那得老大了。這要是把力氣用到那事兒上,哪個女人能夠受得了?”
“你怎么知道?他那地方的力氣大?難不成你試過?”
“嘿!我沒試過,不過他要是想找我來試試的話,我肯定答應(yīng)?!?br/>
“你就別做白日夢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人家賈東西那可是金科長看上的男人,最起碼也得跟京茹一樣???”
……
別老說男人風(fēng)流好色,其實女人一點兒也不比男人差多少。
尤其是老娘們兒在一起談的那話,簡直黃的流油。
普通人根本就沒法聽。
她們說的嗨了,可是三大媽卻不高興了。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我兒子樣樣都比賈東喜強,怎么著?
你們更看好秦京茹跟一賈東喜,
你們這是在侮辱誰呢?
“京茹,你還年輕,別怪三大媽沒有提醒你,這男人一旦習(xí)慣使用暴力,他就有可能會對打女人打老婆,尤其是喝了酒之后?!?br/>
三大媽直接貼臉開大。
他還沒有來一個案例說明?
秦京茹就不樂意了。
你當(dāng)著我的面兒說東喜哥的不對。
你知不知道東喜哥已經(jīng)說了要娶我,那就是我的男人。
你當(dāng)著我的面說我男人不對?
過分了吧!
“三大媽,您這是說什么呢?”
“三大媽,我這是實話實說,而且我這可是為了你好?你也不想結(jié)了婚之后天天被男人打吧?”
三大媽上勁了:“我們女人呀,嫁男人的時候一定要把眼睛擦亮,可不能稀里糊涂的就被別人賣了,一定要看清男方的人品。”
“這愛喝酒的,愛打架的,愛賭博的都不能要?!?br/>
“愛喝酒的喝酒完了之后就容易撒酒瘋兒。就算不撒酒瘋,控制不了情緒,說不定你一句話說不對就打上了?!?br/>
“這愛打架的差不多都有暴力傾向,別說喝酒,就算不喝酒,說不定還要拿你練拳呢?!?br/>
“至于賭博,我們大家都清楚,一旦輸紅了眼,說不定直接就把你也抵到賭桌上了?!?br/>
“這不僅是挨打的問題了,說不定什么時候一覺醒來,身邊就換男人了?!?br/>
秦京茹聽了三大媽的話,覺得委屈極了。
你憑什么這么說我的東喜哥呀?
我東喜哥也不是這樣的人,我是跟他喝過酒的,昨天他喝了也不少,得喝了半瓶,也沒見到人家撒酒瘋?
而且昨天晚上的事,好像是我主動的。
他只不過是沒拒絕而已。
如果說沒拒絕就是撒酒瘋,這就過了吧?
“三大媽,你怎么了解的這么清楚?難不成三大業(yè)就是這三種中的一個?還是說這三種毛病他都有呢?”
秦京茹的反擊很漂亮。
他們一直覺得秦京茹是從農(nóng)村來的,剛來到城里肯定膽怯的很。
想要把自己不好的一面給收起來,
更不可能跟人家吵架。
可她不知道,秦京茹已經(jīng)完成了從女孩到女人的蛻變。
而且,在秦京茹的心里,賈東喜現(xiàn)在已經(jīng)升到第一位了?
你說我東喜哥就是不行。
既然知道她是從農(nóng)村來的。
在農(nóng)村你要是不會罵人,那只有被人家欺負的命。
也就是說,秦京茹的戰(zhàn)斗力并不弱。
只不過在電視劇里,剛進城還有著對城里的恐懼,所以才沒有發(fā)揮出來自己的戰(zhàn)斗力。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確定了她男人是誰,你們可以罵我,但是你們不可以罵我的男人。
秦京茹爆發(fā)了。
三大媽不樂意了:“你這女孩子怎么說話呢?我這是作為過來人警告你,是為了你好?你怎么還罵人呢?”
“三大媽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明白了,我哪里罵人了?之前不是你含沙射影地說東西哥喝酒愛賭博還愛打人嗎?”
秦京茹反問道:“我只不過想問一下,您為什么這么清楚,只是想要一個答案,或者說想證實一下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而已,你怎么能說我罵人呢?”
“就是三大媽,你這只允許自己說別人,卻不允許別人說自己男人,這有些過分了吧!”
“就是,閻老西一家,平日里高高在上,覺得自己是文化人兒,誰也看不起。”
“不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那就是你們誰占過閻家的便宜?還有,你們誰沒有被閻家占過便宜?!?br/>
……
一幫婦女說著說著就歪了樓,然后就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好像閻老西家只從他們身上占便宜,從來沒有讓他們占過便宜呀!
不愧是閻老西,這算盤打得真響。
干脆別教什么語文了,直接去教算術(shù)去吧!
你這算計能力這么強,不教數(shù)學(xué)真的是可惜了。
“我,我。你們簡直是不可理喻。”
三大媽聽他們越說越難聽,再也呆不住了,直接端著盆子走了。
“你們看,你們看,他急了,他急眼了。我們肯定說到他的痛處了,不然他不能這么樣式兒的走?!?br/>
“就是,這兩口子一直都很能忍,除非你直接罵在他們臉上,他們才會反擊,不然他們就裝作沒聽見我們剛才說什么了,惹的他直接端盤子走啦?!?br/>
“我們就說沒占過他們家的便宜,這是事實嗎?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想肯定不是咱們說的重點,而是秦京茹說到了重點?”
“他說什么了呀,讓三大媽都站不住了?”
“好像是說,三大爺不僅愛喝酒,愛打人,而且還得有點好賭博?!?br/>
“不是吧!他整日以一副人民教師的模樣見人,背地里竟然品德這么差,還打自己的老婆?”
“人面獸心,衣冠禽獸,不外如是。”
……
三大媽要是知道自己這么一走,直接讓三大爺閻阜貴成了大家口中的人渣。
不知道他會不會后悔自己走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