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霏瞪大了眼睛,一臉受辱的模樣,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
心中卻恨極了。
她剛到宋家時,看到的宋殊,就是如此高高在上的小公主模樣,明明宋家主不喜歡宋殊,可宋殊還是能夠呼風(fēng)喚雨,要什么有什么。
可同樣是宋家主的女兒,她卻什么都沒有。
宋殊憑什么?
搶了自己的東西,耀武揚威,她宋雨霏就不可以嗎?
宋殊說了這些還不算完,繼續(xù)一字一頓地道:“我就算不當(dāng)珠寶設(shè)計師,沒有揚名,我也是一名鑒定師,業(yè)界一流水平。”
“我學(xué)設(shè)計,你也跟著學(xué),無非就是想讓別人知道你也不差,也怕我在事業(yè)上壓你一頭。”
“我不入宋氏,你還在暗地里偷我的設(shè)計稿。”
“可我宋殊這個名字,的確沒有名聲大氣,可我在業(yè)界也是一流的鑒定師?!?br/>
“我宋殊走到今天,每一步都是自己腳踏實地,我不偷,我不搶,我不會無恥的把別人的才華占為己有,還毫無悔意。”
“宋雨霏,這些年我真是看不起你,除了裝乖買弱,就沒別的本事,真是好大一朵黑心白蓮花,你若把這份心思放在琢磨設(shè)計基礎(chǔ)理論上,你就不會在臺上裝暈倒了?!?br/>
“你根本沒有勇氣和那群實至名歸的設(shè)計師相提并論,人家是真本事,你是虛架子,你偷走了我的設(shè)計,一直占著不屬于你的榮耀?!?br/>
“所以,請你不要在我面前裝出這副假惺惺的模樣,我惡心,也不要把我和你放在一起比較,不管從哪一方面,你都不配與我相提并論!”
宋殊真是被這對母女的無恥給惡心到了。
她都不知道宋家主是瞎了眼睛,還是腦子不正常,孟琴和宋雨霏無恥的這么明顯,他怎么就看不出來了?
還把這兩個人當(dāng)寶一樣。
宋殊現(xiàn)在也沒興趣知道這么多了,對于她來說,早在宋家主對母親冷暴力的時候,早在母親去世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沒有父親了。
宋家主怎么寵愛孟琴母女都跟她沒關(guān)系。
既然孟琴現(xiàn)在還在咄咄逼人,那她就讓她們母女引以為傲的東西,全都煙消云散,讓宋家主所珍愛的女兒,名聲臭成雞蛋。
“孟女士,你恐怕還不知道吧,宋殊小姐就是九國第一設(shè)計師Enrico!”
當(dāng)場就有世家小姐冷嗤了一聲,一句話轟得孟琴站都站不?。骸八刹恍加谙莺λ斡牿?,宋雨霏連給她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什、什么?”
孟琴腦袋嗡嗡響,難以置信地看著宋殊:“她……她是Enrico?這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Enrico?她那些設(shè)計難道不是模仿Enrico的嗎?”
“怎么可能?。俊?br/>
孟琴的確是還不知道這件事。
因為在宋雨霏來這里后,就給她發(fā)了條信息,告訴她宋殊也在酒店,所以孟琴就連忙趕了過來,一路上都沒來記得看最新新聞報道。
可不過是一會兒的時間,宋殊怎么就成了Enrico了?
那貴族小姐滿臉不屑地將新聞放在孟琴眼前:“孟女士瞪大眼睛好好看看吧,宋殊小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夠見到的,你該慶幸自己經(jīng)常見到她?!?br/>
Enrico可是業(yè)界出了名的低調(diào),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那種,就算她出席什么活動了,也都只是戴著面具,還從來沒人見過她的真容呢。
同在一個屋檐下,孟琴居然不知道宋殊是Enrico。
可就算不知道,孟琴也算是見過Enrico的人,比那些眼巴巴的求見Enrico之人要幸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