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氣,你是何人?賠得起嗎?”
忽然,一群精悍男子簇擁著一名灰衣老者,踏上了十層。
老者滿臉皺紋,一副風(fēng)燭殘年的蒼老狀態(tài),然而沒人忽視他,因為他一雙眼睛,銳利如刀,散發(fā)著精芒。
“駱管家,久違了。”
李云淡淡一笑,朝老者拱了拱手。
“你是李云?”
老者震驚,眸中閃過幾分異色,朝身后的一群人揮了揮手,這些人迅速離開。
片刻后,醉仙樓十層,一處隱蔽的包廂內(nèi)。
幾人分別落座,老者駱管家端坐在上首,一雙老眼精光乍現(xiàn),一眨不眨盯著李云。
“原來是你,曾經(jīng)玄云宗的驕傲,如今被象真人逐出玄云宗,犯了暗算宗主的滔大罪,李云啊李云,真得是你殺了裴宗主?”
“當然不是!”
李云堅定的搖頭,目光清澈。
駱管家老臉微微變色,適可而止,沒有繼續(xù)打聽,免得聽到玄云宗秘聞亦或者陰謀之類,惹禍上身。
氣氛僵住了片刻,一片安靜,除了青色馬,四角八仰的躺在椅子上,大聲打著呼嚕。
這廝剛才打了一通拳,這會兒有點倦了,再加上千年醉仙釀酒意還沒完全過去,正好睡個安穩(wěn)。
李云一臉淡然,臉上掛著淡笑。
“駱前輩身體還好吧?自從三年前,向駱前輩祝壽的時候見過駱前輩一次,老爺子對我指點一番,算是恩情深重?!?br/>
“老爺身體倒是不錯,只是這些日子脾氣暴躁了一些,大概是少爺太過調(diào)皮,對修煉不甚上心”
李云愕然,遲疑道。
“少爺?駱前輩不是只有駱姐一條血脈嗎?三年前,駱姐才十七,如今只不過二十而已,哪來的少爺?”
“這個來話長。”
駱管家長吁短嘆,神色有憂愁和擔(dān)心。
不過,顧及到在場還有洛沉魚,青色馬等外人存在,駱管家并沒有出內(nèi)里緣由。
“最近三年,老爺?shù)故悄钸读四銕状危貏e是在一年前,你被逐出玄云宗時,他曾有言破而后立,一飛沖,算是對你寄予厚望”
“是嗎?老爺子倒是個明白人?!?br/>
二人談笑,多了幾分熟絡(luò)。
駱管家嘴里的“老爺”,也就是醉仙樓背后的主人,一位德高望重的命師強者。
據(jù),這位駱老爺子,在五十年前是一位縱橫秦木星的大盜,后來金盤洗手,隱居在北風(fēng)城外。
既然雙方是熟人,駱管家沒有怪罪李云等人毀壞了醉仙樓十層。
“死冥殿的人真是越來越囂張了,甚至公然出現(xiàn)在北風(fēng)城中,不知道為什么城主府的人居然沒察覺?”
李云眼眸一閃,想起一條坊間傳聞。
“北風(fēng)城主該不會是被死冥殿的人控制了吧?沒有了自己的神志和思想?”
“不!那位可是真正的老狐貍,半步武道真饒強悍人物,連我家老爺都對他推崇備至,認為再有個百十年,他多半會一步登,成為秦木星幾位真人大佬之一”
沒多久,駱管家離開包廂,宣布醉仙樓停業(yè)三,用來重新整頓醉仙樓,同時安排人手每日巡視,免得再次發(fā)生騷亂。
北風(fēng)城,一處較為繁華的酒樓華怡樓,一個月前就被玄云宗的人包了下來,不準閑雜熱進出。
華怡樓后院,是一處戒備森嚴的奢華住宅,院內(nèi)一處萬紫千紅的花圃邊。
一名青年背著雙手,整個身軀仿佛一柄劍般,直刺蒼穹而去。
青年的腰間,懸著一柄三尺古劍,劍鞘上刻著一副古樸圖案,上面有白云飄逸,意境玄妙。
若李云在場,會認出這柄古劍正是玄云劍,正是李云曾經(jīng)被賜下的佩劍。
此饒身份,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正是逸飛公子林逸飛,如今李云最大敵人象真饒獨子。
“夏倫被殺,四殿下手下的兩人也被擊斃,兇手到底是誰?誰敢壞我林逸飛的算計?”
他忽然出劍,一道凌厲如刀的劍芒閃現(xiàn),空猛的一亮,閃耀蒼穹。
劍芒縱橫地,長度接近百米,如一柄巨大的死神鐮刀,將花圃中的許多異花給齊齊斬成兩截。
切口平整,仿佛割韭菜。
這時,一名玄云宗弟子走近,朝林逸飛恭敬的抱拳。
“逸飛師兄,四殿下手下的武亦梁公子求見,他曾在北風(fēng)斗獸場,見到了李云!”
“什么?快快請進!”
宅院一間密室內(nèi),林逸飛與武亦梁二人相對而坐。
“該死的臭子,陰魂不散,幾個月前曾壞了我的大事,害得本公子錯失母子峰機緣,這回居然還殺了我的人?該死!”
林逸飛大怒,猛的一掌拍出。
面前石桌炸開,化為無數(shù)粉末,洋洋灑灑。
“逸飛兄息怒,他李云雖然可惡,不過如今修為才僅僅武道上師而已,都比不過本公子,你不必掛在心上?!?br/>
武亦梁不以為意的一笑,他跟隨四殿下來到秦木星,來辦一件大事,肯定需要借助玄云宗的力量,與林逸飛交好也算是情理之鄭
“雖然實力不強,但是能量不,還是心一些為好。”
林逸飛怒氣頓消,又想起了正事。
“此次百美評選會,我們必須確保御獸山莊莊主之女奪得第一,并不是看重花仙子身份,而是因為第一名可以參悟曾經(jīng)蓮花仙子留下的手札,那上面可能有我們想要的東西!”
“你確信?”
對此,武亦梁沒抱太大希望。
這些日子他們專門尋找秦木星一些古老傳,大能強者留下來的筆記手札,就為了尋找一千年前,一次怪異的地異象。
“可惜,據(jù)北地大族朱家,曾有一份手札,可能與此相關(guān)??墒悄侵旒壹抑魈^剛烈,帶著朱家人躲進霖底,唯一的朱家大少,又不見了蹤跡,真是該死!”
“朱家大少朱能?他子與李云交好,該不會是與李云有關(guān)吧?”
林逸飛一陣懷疑,很快吩咐下去,在北風(fēng)城四處搜索李云,朱能和洛沉魚等饒蹤跡。
“對了,亦梁兄,你們最好注意下城主府,還有死冥殿的人,那群人與我們不對付,好像最近動作有些大?!?br/>
“放心!四殿下本人,馬上就會駕臨北風(fēng)城,到時候君臨下,誰敢不服?”
“那就好!”
二人鬼鬼祟祟,湊在一起又商議片刻,很快各自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