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那些年定下的娃娃親

    顧婉回到阿哥所之后，品級并沒有降低，還是阿哥所的一等大宮女，但是在私底下，顧婉的份例被玄燁給克扣了五年，而且，玄燁還不允許顧婉反抗。

    與此同時，蘇嘛拉姑帶著她到慈寧宮見到了孝莊皇太后本人。孝莊原本的意思是把顧婉帶來看看，若是顧婉是個聰明人，就知道最后該站在哪一位上了。

    “奴才給皇太后娘娘請安?！鳖櫷裾J真嚴肅的給孝莊行了一個最鄭重的禮，保證孝莊挑不出一絲錯來。經(jīng)過了慎刑司半個多月的煎熬，顧婉才明白，在后宮之中，不是只有見招拆招而已，還要有對危險的預(yù)判并及時躲避的能力。

    顧婉看著孝莊臉上的法文令都是一板一眼的，就猜測孝莊平時應(yīng)該是一個極重規(guī)矩的人，聽著孝莊語氣中嚴厲之色稍退，顧婉十分慶幸當初自己學(xué)的就是服務(wù)行業(yè)。

    “你就是玄燁偏袒的那個小宮女，看起來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嘛，怎么玄燁會對你如此關(guān)心呢?！毙⑶f好奇的語氣中掩藏的是無情的審視，在說話的同時，孝莊身上那厚重的氣勢向顧婉壓了過來，若不是顧婉的精神力幫助抵擋了孝莊那看起來如山般卻薄脆如紙一樣的精神威壓，顧婉還不知道孝莊這是想要逼她就范呢。

    “主子值得奴才去追隨?！櫷癜研罹热说男袨楫斪鍪敲篮玫钠返赂桧?。

    可惜孝莊一點都不買賬，‘‘玄燁現(xiàn)在還小，難免受到身邊的人的蠱惑，像是這種意圖操縱主子以下犯上的奴才，我可是會一點都不姑息的?！⑶f直接就把顧婉的性質(zhì)定為那些攜皇子為自己謀利的刁奴了reads;。

    ‘‘回皇太后娘娘的話，奴才自從到了阿哥所之后，一直謹承佟主子的叮囑，仔細伺候著主子，奴才對主子可是忠心耿耿啊?！櫷癫恢佬⑶f為什么會盯上自己，難道真是玄燁救她的行動太高調(diào)引起孝莊的主意嗎？但是顧婉知道，她只要把自己往佟庶妃哪里引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她和佟庶妃現(xiàn)在是同氣連枝，佟庶妃一定會幫顧婉把她所不知道的漏洞補齊的。

    哦，原來顧婉是佟氏安排的人啊。孝莊有些明悟。雖然在這后宮之中，她最看中的就是蒙古貴女所生的孩子，這種繼承了滿蒙兩族優(yōu)秀血脈的孩子定然能讓大清更上一層樓，但是孝莊也知道，福臨對后宮中的蒙古嬪妃的不耐煩，所以，對于唯二的兩個孫子，在福全和玄燁的周圍，都有自己的人。孝莊一直以為佟氏老實本分，沒有什么心眼兒，現(xiàn)在看來，佟氏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要不然，就不會一個接著一個的把自己的奴才都送到玄燁的身邊。

    ‘‘奴才伺候主子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是本分，你即是在天花一事上對玄燁盡心盡力了，自當日后鞠躬盡瘁的為玄燁服務(wù)，切不可居功自傲，甚至因此而把攜著主子?！?br/>
    ‘‘是，奴才自當盡心盡力?！畬τ谛⑶f的洗腦，顧婉自然是聽過就忘。

    ‘‘你伺候玄燁有功，現(xiàn)特進升一級，賞纏絲紅鐲，今后，你可以攜帶紅鐲出入慈寧宮?！⑶f施威過后，蘇麻拉姑在一旁配合著給顧婉一個甜棗，也就是說，顧婉救主這件事，就在這個紅鐲中徹底告終，日后，顧婉是絕對不能在拿救了玄燁一事說事兒了。

    顧婉不得不同意，雖然顧婉一點都不想要自由進出慈寧宮的權(quán)利。

    為了表示對孝莊的敬意，顧婉小心的把紅鐲安置在了首飾盒里徹底封存了。

    孝莊給顧婉的紅鐲可是好東西，玻璃種純色血鐲，那耀眼的紅色在太陽光的照耀之下就像是會反光似的，細看之下紅鐲中有血色流動，妖艷的緊。

    這樣大紅的色澤，在皇宮之中可是只有皇后和太后才能佩戴這樣正經(jīng)的只有正妻才能佩戴的，幸好孝莊沒有給顧婉一個描龍繪鳳的纏絲紅鐲，要不然，顧婉根本就帶不出去。

    自從皇四子的事情了了之后，顧婉就回到了阿哥所，但是，慎刑司走了一遭之后，顧婉深深地覺得，沒有自保的能力真是太被動了。

    而宮主修煉的功法顧婉又煉不成，幾番思索之后，顧婉就打上了賀嬤嬤的主意。

    賀嬤嬤出身蒙古，在孝莊身邊跟著孝莊走過了宸妃的時代，又能夠被孝莊信任派到玄燁身邊伺候，想來賀嬤嬤手上肯定有秘密的整治手段吧。

    顧婉晃晃悠悠的晃蕩在賀嬤嬤的身邊，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就連玄燁都看出顧婉有心事了。

    ‘‘顧婉，你看著賀嬤嬤瞧什么呢，那么入神?！?br/>
    ‘‘啊，‘‘正在思索該怎么讓賀嬤嬤傾囊相授的顧婉立馬回神兒了?！疀]有啊，奴才什么都沒有看，主子這茶涼了，奴才再給您端一杯過來。‘‘說完，顧婉生怕玄燁會繼續(xù)追問似的，連忙借著茶遁了。

    玄燁一擰眉，‘‘顧婉要干什么，知道了立馬告訴我。‘‘

    ‘‘是?！R嬤嬤沒想到玄燁這么關(guān)系一個小宮女的事情，不過，賀嬤嬤也是以為玄燁挑戰(zhàn)了他身為主子的威嚴吧。

    等到顧婉私下里找到賀嬤嬤說明來意之后，賀嬤嬤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后想也沒想的就答應(yīng)顧婉了。

    賀嬤嬤在來到玄燁身邊之前，孝莊并沒有交代不把玄燁當做主子，只是要求賀嬤嬤定時匯報一下玄燁的動態(tài)，所以，對于賀嬤嬤來說，自從出了慈寧宮，她的主子就是三阿哥了。對于能夠增加主子安全性的任何人和事，賀嬤嬤都是樂意之至的reads;。

    賀嬤嬤上下打量了顧婉一遍，最主要的是給顧婉摸了摸肩膀，腰腹，盆骨和四肢，等賀嬤嬤摸過骨之后，賀嬤嬤心中已經(jīng)基本明了了。

    ‘‘顧婉，你的四肢不夠有力，就算是腰腹全用，也帶動不了多大的力氣，反倒是容易挫傷你的手腕，腳腕和小腿骨，所以，硬性的手段你是學(xué)不了了，只不過嬤嬤我以前專門學(xué)了一套扎針的手藝，你手指修長靈活，倒是十分適合學(xué)習(xí)。‘‘

    顧婉偷偷的咽了下口水，‘‘嬤嬤，什么叫‘扎針‘的手藝??？‘‘顧婉覺得，這肯定不是什么好手藝。

    ‘‘人體經(jīng)脈穴道枚不勝數(shù)，一根銀針，只要扎的恰當，抵得過五十棍的杖責(zé)?！R嬤嬤生怕顧婉不清楚，沒見過血，怕了，所以特意把效果說的嚴重些來恐嚇顧婉。

    顧婉腦中不自覺的聯(lián)想到某劇中那歹毒的嬤嬤手拿锃亮的，堪比納鞋針的粗，長銀針，面目兇惡，心腸歹毒的朝人刺去的場景，如果倒在地上反抗不能的人是董鄂妃的話，那么顧婉只有一個字，那就是，爽。

    ‘‘什么出息，空間書房中就有用精神力攻擊人的術(shù)法，甚至只要你想，可以用精神力讓人腦死亡，你怎么就對一個小小的銀針感到滿足了呢?！畬m主看到了顧婉的想象，及時過來嘲諷打擊顧婉了。

    ‘‘那我可以做到嗎？‘‘顧婉亮閃閃的問宮主，想象一下精神力一出，對方無所遁形的感覺，哎呀媽呀，感覺更好了有沒有。

    ‘‘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畬m主斬釘截鐵的說，不過，看到顧婉瞬間失望的表情，宮主還是補充道，‘‘不過，你可以用精神力操控對方做些小動作，比如暗示對方把真話說出來啊，讓對方做出一些猶豫不決的事啊等等，這些能力可比光用銀針扎人高級的多。‘‘

    好吧，顧婉也不貪心，再和賀嬤嬤說定了學(xué)習(xí)，被賀嬤嬤交代了一定要倒背如流人體的各個經(jīng)脈穴位之后，顧婉進了空間就央求著宮主教她怎么用精神力攻擊，她笨，一個人摸索學(xué)不會嘛。

    宮主十分的勉強，再被顧婉磨得煩了之后，在顧婉許諾的九百遍琴之下，才勉強同意了顧婉的請求。等顧婉看到了宮主所謂的教材之后，顧婉默了，這不就是一本人體百科書嘛，顧婉看過，上面把人體的各個器官，經(jīng)脈，穴位，就連神經(jīng)元都介紹的一清二楚，但是顧婉堅信，這里面絕對沒有宮主所說的教那些手段的方法。

    ‘‘等你把人體摸透徹了，想要做什么還不是易如反掌?！畬m主話說的理所當然的很，仿佛在說，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顧婉沉默，宮主大大你說得對。

    玄燁每天都要去景仁宮問安，這幾天去顧婉總是不在玄燁身邊跟著，佟氏留意了幾次，等到玄燁再來的時候，揮退了下人佟氏就直接詢問玄燁怎么了。

    佟氏問的玄燁也很郁悶，‘‘顧婉也不知道是在慎刑司里面呆傻了還是怎么樣，竟然纏著賀嬤嬤問在后宮中怎么害人的手段，伺候的都不盡心了，就連我她都敢上手摸。這會兒，賀嬤嬤應(yīng)該正教她呢。‘‘

    佟氏聽出自己兒子語氣里的失落了，連忙問道，‘‘怎么個上手摸法兒。‘‘

    玄燁一點都不想說，可惜玄燁的沉默以待更加激起了佟氏的興趣，在佟氏的追問之下，玄燁總算是勉強開口了。

    原來，宮主對顧婉要求嚴厲，讓顧婉五天之內(nèi)必須倒背如流，那部厚厚的人體大百科對現(xiàn)在擁有精神力的顧婉來說想要記住并不是很困難，但是五天就有些勉強了，所以，顧婉這些天為了背那部大百科也算是瘋魔了，不當差的時候全都是坐在有著綠井水的大浴盆里背書取代睡覺的，在這么瘋魔的情況下，顧婉一個迷糊，在給玄燁更衣的時候，從腰腹往上，顧婉邊系扣，嘴里還念念有詞大百科上的內(nèi)容，‘‘腹直肌，腱劃，胸小肌，胸大肌。。?！?br/>
    氣的玄燁當場讓顧婉當了半天雕像思過，就連午膳都不要顧婉步筷reads;。后來還是顧婉誠懇的找玄燁認錯，說明這樣做是為了更好的保護主子，所以她才會努力學(xué)的，玄燁才勉強同意，但是，自從顧婉抽出大量時間跟著賀嬤嬤學(xué)習(xí)之后，玄燁表示吃飯都不香了，更不用說沒有了顧婉一直為玄燁爭取的好吃的點心了。

    賀嬤嬤一直堅持皇子需要克己，不應(yīng)該有明顯的弱點的，所以，除了份例之外，不會縱容玄燁吃甜食的。

    佟氏聽了玄燁的說明笑的直打跌。當初玄燁去救顧婉的時候，佟氏的確十分的反對，但是，就是那個時候，顧婉讓佟氏看到了玄燁的勇氣和機智，更是讓她看到了兒子的成長，更不用說，因為救顧婉的舉動，玄燁反倒是入了皇上的眼，時不時就召見玄燁詢問，就連這景仁宮也來的勤了些，這樣的因禍得福，佟氏還怎么樣埋怨顧婉呢，而且，顧婉和玄燁相處的好，顧婉知道為玄燁考慮，這樣讓佟氏升起了另外一個念頭。

    ‘‘玄燁，明天請安的時候你把婉婉帶來，她不是想要保護你嗎，我這里的有更好的嬤嬤教導(dǎo)她?！∈险J真的對玄燁說道。

    玄燁想了想，顧婉有手腕也是好事，有本事自保之后，至少不會卷進去那些無所謂的風(fēng)波之中了。

    ‘‘嗯，那母妃，我就在這里吃過午膳再回阿哥所?！?br/>
    佟氏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能夠和兒子多相處一段時間佟氏當然樂意之至，同時佟氏暗自思索，婉婉看著就是個有福的，沒想到還真能為身邊人帶來好運。

    玄燁回去之后就把這件事告訴顧婉了，顧婉沒想到會有這樣的‘驚喜‘。果然，忠心這東西表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不過，身處后宮，藝多不壓身，誰知道什么時候，因為她的機智和勇敢就躲過一劫了呢。

    顧婉本以為教導(dǎo)自己的會是佟氏身邊的嬤嬤之一，但是沒想到卻是佟氏的心腹林嬤嬤親自教導(dǎo)的，因為林嬤嬤要隨身伺候佟氏，所以說，跟在林嬤嬤身邊的顧婉理所當然的就要照顧到看書的玄燁的一舉一動了。

    顧婉跟著林嬤嬤先是學(xué)了規(guī)矩，這規(guī)矩只是后宮中的規(guī)矩，像是宗室里面的福晉們的待客規(guī)矩，京城里面的顯貴世家里面的幾世同堂，嫡庶連枝的相處之道，佟氏也親自教導(dǎo)給了顧婉。

    顧婉感覺怪怪的，但是佟氏說出口了，顧婉也就認真的學(xué)。

    接下來，就是修養(yǎng)了，顧婉從來到玄燁處不久就是跟著玄燁一同學(xué)習(xí)的，顧婉記憶力驚人，書本上的東西顧婉總是能夠先玄燁一步記熟，但是對于其中內(nèi)容的理解，顧婉是拍馬也及不上玄燁，更不用說玄燁對政治的敏感程度和把控度，更是讓顧婉驚嘆連連。

    對于顧婉的孺子不可教也，玄燁和佟氏都是很滿意的，玄燁和佟氏都希望顧婉有能耐，但是又不想養(yǎng)出一條隨時都可以弒主的毒蛇。

    而除了讀書之外，佟氏還發(fā)覺了顧婉的興趣愛好，琴棋書畫佟氏都讓顧婉嘗試了，除了彈琴顧婉熟練了之外，圍棋就連臭棋簍子都算不上，寫字也是軟趴趴的跟個蚯蚓似的沒有一點靈性。

    至于說是畫畫，顧婉畫的水墨畫就連飽讀詩書的佟氏都看不出那是什么東西。

    當然，顧婉在嘗試琴棋書畫的時候可是沒少遭到玄燁的嘲笑和打擊，但是這屋子中的都是主子，顧婉誰也奈何不了。

    而在培養(yǎng)興趣的同時，顧婉還被林嬤嬤帶著學(xué)習(xí)怎么管理私庫，如何掌管佟氏在宮外的陪嫁產(chǎn)業(yè)。顧婉越學(xué)越心驚，佟氏這不像是在培養(yǎng)心腹，這簡直就是像在培養(yǎng)女兒啊，一個奴才學(xué)調(diào)度內(nèi)外，管理生意做什么。

    顧婉思慮了再三，趁著玄燁午睡的功夫，單獨求見了佟氏詢問。

    沒想到，佟氏倒是也干脆reads;?！疀]錯，婉婉，我給玄燁培養(yǎng)一個得用的奴才并不需要如此盡力。‘‘

    ‘‘可是，奴才本來就是一個奴才啊?！∈系故歉纱嗟淖岊櫷裥捏@，顧婉總覺得，佟氏的做法就像是養(yǎng)豬，等她學(xué)成了，就不知道被買到那里去了。

    ‘‘誰說的，婉婉可是我們佟家的大格格呢，我可是你的親姑姑?！∈闲溥涞?，但是眼中卻是一片深沉。

    ‘‘佟主子，一入宮門深似海，昨日往往皆已逝。我現(xiàn)在只是主子身邊的宮女。‘‘顧婉恭敬的說。

    ‘‘你會永遠保護著玄燁，把他當做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嗎？‘‘佟氏逼問顧婉。

    顧婉遲疑了一下，‘‘當然，三阿哥是奴才的主子，奴才整個都是三阿哥的?！劣诔鰧m之后，那當然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

    ‘‘好，‘‘佟氏對顧婉的回答還算滿意，顧婉足夠聰明，她本來還以為顧婉要晚些才能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的地方來找她詢問呢，想必，經(jīng)過了自己的訓(xùn)練之后，顧婉一定能夠和玄燁攜手一起度過日后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

    ‘‘婉婉，我想要你當玄燁的正妻?！櫷褚幌伦泳捅毁∈辖o嚇得腿軟了。顧婉本來以為佟氏這是在培養(yǎng)女兒，誰知道是在養(yǎng)成兒媳婦，佟氏的想法未免也太超前了。

    ‘‘主子，‘‘顧婉艱難的開口，‘‘奴才只是個宮女，實在是高攀不起三阿哥?！?br/>
    ‘‘但是你還是佟家的大格格?！∈现倍⒅櫷瘢蝗菰S顧婉有絲毫的躲閃?！瘸隽藢m，你就是佟家的大格格，經(jīng)過了我的培訓(xùn)，你會是最適合玄燁的，無論他是想做閑散親王還是想嘗試那個位置。有我和你在，佟家日后會是玄燁最堅實的依靠，而繼承了我的全部的你，會讓玄燁的路走的更加輕松的?！?br/>
    ‘‘我在宮中多年，宮中之人怎么會不記得我，佟主子把我許給主子，就不怕委屈了主子嗎？以主子的身份地位，合該娶一位出身不凡的世家嫡女的。‘‘顧婉聽著佟氏話中有話，佟氏的話怎么聽起來就像是在交代后事似的，她身上已經(jīng)背著一個彩蝶的期望了，實在是不想背上另外一個沉重的包袱。

    ‘‘我這里有一種藥，服用后能夠改變?nèi)菝?，你六歲進宮，二十歲出宮，誰知道你在這后宮之中長成什么樣，只要宮女顧婉和佟顧婉不是一個人，那么一切就都不是問題?！?br/>
    到了這個時候，顧婉也退不得了，‘‘姑姑等主子娶妻之后自己□□兒媳婦不是很好嗎。為什么非要是我呢？‘‘

    ‘‘我恐怕是等不到那個時候啊?！∈峡嘈α寺?，‘‘今年皇貴妃的壽辰，全都是董鄂妃一手操辦的，婉婉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皇貴妃主子開始涉足六宮事物了嗎？‘‘顧婉心驚。

    ‘‘是啊。‘‘佟氏長嘆了一聲，‘‘我依附于皇太后的手下，才換的玄燁的平安長大。皇太后的想法我不是不知道，皇太后對蒙古妃嬪一直關(guān)愛有加，更是在皇后的問題上和圣上多次鬧別扭，皇貴妃的分位本來就夠惹人注目了，現(xiàn)在又長了實權(quán)，這樣的皇貴妃簡直就是讓我不寒而栗?；侍笏呀?jīng)容不下皇貴妃了?！?br/>
    然后呢，顧婉十分著急佟氏還未說完的話，到底佟氏是神算子，還是知道了什么不應(yīng)該知道的事情。

    ‘‘佟家是我的母家，本來就是玄燁的天然同盟，你嫁給玄燁之后佟家自然會不遺余力的幫助玄燁，而我選擇你的原因，就是我能夠從小□□你，而不會讓玄燁娶個不知底細的兒媳婦，而到了那個時候，我估計就會像那些太妃們那樣深居后宮，閉門不出降低皇太后心中的危險度吧。‘‘

    ‘‘佟家不是什么顯貴的家族，無論日后有沒有蒙古嬪妃生下皇子，一個出身佟家的皇子妃，都不會太招了皇太后的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