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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看母親自慰電影 韓敏的婚禮在婚慶公司

    ?韓敏的婚禮在婚慶公司提供的一個露天花園里舉行,離玲瓏園有點遠,錦錦睡前就查好了公車路線,衣服也準備好,周日早上早早就起來,專心梳洗一番,還特意抹了點藥粉蓋住傷疤,打扮的整整齊齊,低眉順眼的陪著容微吃早飯,好不容易等到容大人吃完,接著電話去了書房,前腳剛走,他后腳就跳起來,抓起錢包跑出家門。

    但是……步行十里路的話,肯定就要遲到了。

    其實容微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給錦錦配的有司機,不過司機先生拿容氏的工錢,只聽容老板一個人的話,只負責在工作日接送他上下班,其他時候是不管的,尤其夜不歸宿和周日亂跑這種情況,所以跑出家門之后,錦錦又苦逼的面臨十里長征。

    幸好這天運氣好,附近的鄰居大爺也要出門,錦錦幸運的搭了個順風車,才免去跑斷腿的厄運,到外面再換乘公交車,順利到達地頭。

    他到的時候韓敏正忙的滿頭大汗跑來跑去指揮眾人布置現(xiàn)場,鮮花鋪滿草地,紅字貼的花里胡哨,糖果酒水擺了一堆又一堆,穿小禮服的花童們笑鬧著比賽吹氣球。

    錦錦和先到的同事們打完招呼,蹭到韓敏身后:“敏敏,伴郎誰啊?”

    韓敏百忙中瞥他一眼:“反正不是你?!?br/>
    錦錦抑郁:“廢話,我是他媽的有夫之夫啊?!?br/>
    韓敏說:“這是次要,主要是你這臉劃的太藝術了,我怕嚇跑客人?!?br/>
    錦錦:“……”

    媽蛋媽蛋,明明都抹了粉好么!錦錦摸著臉上那道傷,默默地吞下一口血。

    賓客們陸陸續(xù)續(xù)到來,快中午時韓敏率車隊去迎來了新娘,新娘是韓敏的青梅竹馬,出身書香世家,是個小學老師,可愛又大方,穿上婚紗美的沉魚落雁,挽著父親走上紅地毯,一眾賓客紛紛鼓掌,相機手機咔嚓咔嚓響個不停。

    “你愿意……么?”

    “我愿意?!?br/>
    “請說出你的愛意?!?br/>
    “請親吻你的愛人?!?br/>
    婚禮十分熱鬧,錦錦和攝影室的耿耿麗麗幾個人負責照相和錄影,捧著工具湊成一堆,哪里好看往哪跑,把過去一天的郁悶發(fā)泄的干干凈凈,最后吃了太多東西,撐的跑不動,才在草坪躺下來聊天。

    下午大家都吃飽喝足,婚禮熱熱鬧鬧的結束了,錦錦和同事們幫忙送走賓客,留下來把場地收拾起來,又跟韓敏鬧了一陣,最后每個人裝了一大包喜糖才心滿意足地離開,商量著再去哪里玩,化妝室和服裝室的姑娘們結伴去逛街,幾個單身漢立刻狗腿的表示要跟去幫她們拎包,錦錦鄙視他們一番,一個人撤了。

    回到玲瓏園,又面臨漫漫長路,他默默地打起精神,一邊往里走一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過了一會兒,一架小飛艇沿著他頭頂?shù)暮骄€迎面飛過來。

    ……雖然方向不對,但是也耽誤不了幾分鐘吧,鄰里之間相親相愛是中華民族傳統(tǒng)美德啊。于是錦錦趕緊跳起來招手。

    飛艇果然停下來,輕輕巧巧落在他面前,艙門一開,錦錦準備好的笑容僵在臉上。

    里頭坐著個西裝革履的金發(fā)小哥,翹著二郎腿,長著一雙細長的鳳眼,眼角那么一挑,笑得很勾人:“喲,付小弟!”

    錦錦干巴巴的扯了扯嘴角:“慕將軍……”

    某廢柴心里很不是滋味,還以為飛這條路的肯定是認識的鄰居,沒想到竟然碰到他,這個金發(fā)青年名叫慕平,是付少將同等級別的軍官,很能打,而且單論武力值的話,這貨似乎還在付少將之上。雖然兩人一樣有名,但付少將的名氣或多或少有點水分,因為他是公認的王子代言人,有這個特殊身份加持,在公眾面前比較臉熟,而慕平則完全是依靠戰(zhàn)功和勛章,才贏得不輸給付少將的龐大粉絲群,在軍事論壇呼聲極高。

    錦錦以前不關注這些大人物,是來到帝都之后,和容微結婚之前的那段時間里,他和付少將住在一起,耳濡目染,時不時會碰見軍部的人,才了解了一點,對這位慕少將的印象尤其深刻,因為他經常來付家蹭飯,早中晚都蹭過。

    慕平和付少將,如果錦錦沒猜錯的話,似乎有那么一腿……好吧這個猜測有點獵奇,但就算沒有一腿那肯定也有特別親密的關系,反正錦錦不信他會不知道付少將坑自己的事。

    那還付你妹的小弟?。?br/>
    這又是一個悲傷的故事,錦錦一想起來就恨不得找個板磚把自己拍死。追根到底,在第一次見著付少將的時候他就應該保持清醒,不應該三言兩語就昏了頭,明明比誰都清楚趙錦錦絕不可能那么走運,不可能有那么狗血又顯赫的身世,那么有名的父親和哥哥。又不是被門夾過腦袋,怎么就那么拎不清?。?br/>
    是餡餅是石頭都分不清楚,活該砸腫腳丫子,進不能進,退不能退,這么委屈又尷尬。

    一開始付少將待他是真好,各種噓寒問暖關心照顧,像對親弟弟一樣,托關系幫他給那只禍害安排最好的醫(yī)院,每次出差都不忘給他買禮物。

    后來認識了容微,一開始容微待他也很好,細致又多情,說的好聽吻的纏綿,盡心盡力幫他找工作,還不是隨便在自己公司找個角落一塞,而是完全尊重他的想法,幫他找到喜歡又合適的地方。

    ……可是現(xiàn)在怎么就變成這樣呢?

    住進玲瓏園沒多久,錦錦就發(fā)現(xiàn)容微像變了一個人,或者說是恢復了本來面目,之前的溫情款款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淡,傲慢,專橫和殘忍。

    錦錦很惶恐,又摸不透他的想法,只好到處反思自己的錯誤,學著低聲下氣做小伏低,千方百計討好他,還學會了做很多種菜,可是容微再也不對他好好的說話了,他越小心容微就越過分,然后甚至開始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一條一條規(guī)矩寫出來,強迫他照做。

    錦錦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問題出在哪,有一晚又被折騰到半夜,容微把他拎到浴室,丟在池子里,然后自顧自沖了個澡就要走,絲毫沒有要幫他清理的意思,錦錦趴在水池邊,身上難受,心里更難受,忍不住顫聲叫住他:“你到底看我哪里不順眼啊?”

    容微停住了,轉過身,氤氳繚繞的水汽里,錦錦看清楚他的表情,頓時覺得心臟都裂開了,疼的不敢呼吸。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當年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那一場盛大華美的宴會上,他跟著付少將走進大廳,一眼就看見被人們包圍的容微,眾星捧月,美貌無雙,讓滿場衣香鬢影全都黯然失色。

    那時候他還是頂著付家小公子名頭,除了救活朋友沒有別的煩惱,生活簡單而忙碌的趙錦錦,如今卻滿懷心事,把自己逼的心力交瘁,而改變了他生活的這個男人卻還像初見時那樣,高高在上,纖塵不染,一丁點變化都沒有。

    錦錦瞪大眼睛,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容微清清冷冷地站著,看了他一會兒,淡淡地說:“我沒有看你不順眼?!?br/>
    錦錦哽咽:“那你怎么……”

    容微接著說:“我根本就懶得看你?!?br/>
    錦錦:“……”

    等他把自己清理干凈出來,容微已經睡了,房門半開,錦錦走進去,怔怔的站在床邊,借著月光看到他漂亮的面孔,嘴唇是淺淺的粉色,像雨洗過的花瓣,濕潤,輕薄,微微抿起來,十分矜貴和傲慢。

    錦錦心里一片茫然,在床頭地板上坐了大半夜。

    他蜷縮著,迷迷糊糊也睡著了,睡夢里覺得身上一輕,猛一睜眼,只見容微正彎下腰看著他,見他醒了也不說話,穩(wěn)穩(wěn)地把人抱起來,放在床上,蓋上被子。

    錦錦積攢已久的委屈一下子爆發(fā)了,眼淚刷地流出來,抱住容微哭的逆流成河:“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容微沉默片刻,拍拍他:“別亂想,睡吧?!?br/>
    錦錦被簡單的動作安撫了,歡喜的抱著容微重新入睡,他以為這些天莫名其妙的矛盾已經結束,醒過來就能恢復從前戀愛時的樣子,可萬萬沒有想到,那個凌晨的擁抱是最后一次和平共處,他們再也沒有機會回到最初了。

    就在第二天,因為錦錦下班后和幾個同事一起逛了逛商場,沒有馬上回家,晚了一個小時,結果容微大發(fā)脾氣,把他精挑細選買來送給他的水晶相框摔的粉碎,叫下人把他綁起來,抽完鞭子扔地下室。

    錦錦昏過去兩次才被放出來,容家的醫(yī)生給他打點滴,欲言又止。

    錦錦醒過來,一把拔掉吊針,不顧手上鮮血直流,跑到容微的書房,徑直闖進去。

    憤怒的痛苦把他整個人都塞滿了,反而不知道怎么發(fā)泄,什么話都說不出來,當然其實在容微面前,他也根本沒有說話的份,家里所有仆人都清楚的事情,他這個當事人卻是最后才明白。

    容微對他的怒氣視而不見,很平靜地說:“你不是問我看你哪里不順眼么,好,我告訴你,就是這張臉。”

    他一伸手,卡著錦錦的脖子把他按在桌子上,指腹壓著頸動脈,緩緩按了下去,錦錦艱難地咳了兩聲,大腦好像被清空了,耳朵里似乎能聽到血管斷裂的聲音,那一刻他以為容微要殺了他??煲荒芎粑臅r候容微終于松了手,男人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垂,姿勢親密而曖昧,就像說情話:“這張臉啊……這張臉有什么好?還是別要了吧?!?br/>
    他說著,揚手一劃,手心一道冷光閃過去,錦錦還沒反應過來他是什么意思,忽然臉上一痛,多了一道血跡淋漓的傷痕。

    不知道容微怎么對醫(yī)生下的令,那條傷疤從那之后就永遠留在了他臉上,無論如何都除不去。

    錦錦也終于死心,再也生不出任何幻想,傷好之后,他前后思考了一番,決定跟容微申請離婚,然后帶上那禍害離開帝都,回他們一起生活的地方去,那是他在時空轉換后第一個熟悉的地方,某種意義上可以稱作是故鄉(xiāng)。人在受傷害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總是一個類似的地方,地球是回不去的,他只想回那座度過了年少時期的小城。反正植物人仍然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醫(yī)院也勸過他放棄,他也有點心灰意冷了,也許有些事就是命中注定的,誰也無法逆轉。

    他去了醫(yī)院,看著病床上蒼白的青年,茫然地想,認命吧,我也認命,你也認命。

    打定主意之后,錦錦先去找了付少將。

    錦錦:“哥,對不起,我得跟你坦白個事兒。”

    “嗯?什么事?”付少將說著抬起頭,看見了他的臉,一愣,“你臉怎么了?”

    錦錦毫不在意地擺擺手:“沒啥,前天不小心摔菜刀上了?!?br/>
    付少將:“……”

    少將明顯不信,錦錦一鼓作氣搶著說,“哥,那個,我跟你說實話,其實我不是你弟弟,這個身體是,但是我不是……這么說吧,其實我是穿越來的,穿越你知道不?就是我不是你們這里的人,我不是費因人。我以前生活的地方叫做地球,在銀河系……很遠很遠,我也不知道有多遠,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莫名其妙的到了你們這兒,還搶了你弟弟的身體?!?br/>
    付少將:“……”

    錦錦:“……”

    終于把這個秘密說出來,算是放下了一塊石頭,也沒什么壓力了,錦錦在付少將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淡定地等著他的反應。英明神武的少將哥哥啊,此時此刻,你有木有嚼的天雷滾滾呢……

    付少將沉默半天,忽然問:“你臉上,是容微弄的?”

    錦錦:“……啊?”

    付少將定定地看著他,眼神黑漆漆的:“他對你不好,是不是?”

    錦錦:“……”

    錦錦orz,劇情不對啊,少將你弄錯重點了,“付將軍,是這樣,我不是你弟弟——”

    “我知道。”付少將打斷他,語出驚人,“你不是我弟弟?!?br/>
    錦錦:“……???”

    付少將站起來,走到他身旁,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食指在傷疤上緩緩摩挲著,戎裝美人眼里的表情忽然變的很奇怪,錦錦看不明白,只聽見他說:“你當然不是我弟弟,我是我父親唯一的兒子,他根本沒有什么私生子流落在外?!?br/>
    錦錦:“……?。。 ?br/>
    錦錦理解不能:“那,你為什么——”臥了個槽哦,少將你為啥要在那么多人面前黑你爹!

    付少將眼里的神色很快斂去,仿佛那一瞬失神只是錯覺,他放開錦錦,笑吟吟地說:“為什么要認你?啊,其實這個很簡單,我就是想拿你跟容微換點東西?!?br/>
    錦錦:“……?”

    付少將嘆口氣,苦惱地抱怨起來,語氣又溫和又文雅:“媽的,政務院越來越過分啦,簡直是要逆天,這邊逼迫我們出去燒殺搶掠,那邊用搶來的東西討好國民,換取支持,次奧,好處都是他們的,我們還活不活了?最可恨的是容微這個混賬東西,求他幫點忙真是比生孩子都困難?!?br/>
    錦錦:“…………??”

    付少將啰啰嗦嗦各種抱怨,錦錦只聽懂一句:“跟容微換東西?我?”

    付少將點點頭:“是啊?!?br/>
    錦錦茫然:“為什么會扯上我?跟我有什么關系?”

    付少將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像嘲諷又像憐憫的奇怪表情:“這個就要問他了。說實話我原本準備了更好的東西作交換,但是容微不要。他點名要你,我也只好照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