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車,占有欲極強的墨一驍,迫不及待的就壓了過來,攫住了那令他朝思暮想的唇兒,霸道的攫取著她那甜美芬芳的氣息。
顧小瀾被親個措手不及,腦子都沒轉(zhuǎn)過彎兒來,就被墨一驍身上那冷冽的氣勢所壓迫。
他的力氣超級大,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對著她極致親吻。
墨一驍,你怎么了?顧小瀾被親的暈頭轉(zhuǎn)向,從牙縫里擠出來了這幾個字,她的余光一掃,恰好看見站在飯店門口的言煜,眼睛正在注視著他們的方向。
她這下算是明白了,墨一驍這壞蛋是故意的,故意做給言煜看!
她不是怕被言煜看到,只是這種情況下,真的非常非常無地自容!
而且最美好的親吻,卻是做給別人看的樣子,更是讓她渾身都不舒服!
她羞憤難當,用力的推他,你放開我,墨一驍,你別太過分!
墨一驍松開了她,大手輕撫上她那嬌俏的臉龐,怎么?不愿意我碰你?
你能不能分點場合?這在人來人往的大馬路上,被人看到了多不好!顧小瀾嗔怒地說道。
墨一驍修長的手指輕挑起那精致小巧的下巴,大拇指輕輕摩挲柔嫩的肌膚,動作撩人至極,是不想被別人看,還是不想被他看到?
顧小瀾眨了眨星眸,不懂你在說什么。
你喜歡他,嗯?尾音輕輕挑起,極致誘惑,不是疑問,而是篤定,這種篤定讓他內(nèi)心升騰起一絲慍怒,卻不知該如何發(fā)作。
這話把顧小瀾激怒了,她推開他的手,不滿的說道:墨一驍,你別沒事找事,我要是喜歡言煜,三年前就能和他在一起了,還能輪的上你?
墨一驍漆黑的瞳眸染上暴怒,瀕臨發(fā)作的邊緣,那句還能輪的上你更是壓迫了他的神經(jīng),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放開了她,啟動車子,一腳油門踩了下去,車子以極快的速度飛奔了出去。
顧小瀾被嚇得趕緊系好了安全帶,拉著扶手驚魂甫定,墨一驍,你瘋了?你又好端端的抽什么風(fēng)?
他實在是受不了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了,總是時不時的抽風(fēng),讓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車子在公路上以極快的速度飛馳,墨一驍一言不發(fā),不停的超車,也不減速。
顧小瀾都要嚇的沒魂兒了!
墨一驍,你慢點,你難道不要命了?
這要是撞上別的車,還不得車毀人亡?尤其她遇到過一次慘烈的車禍,車禍這兩個字,對她的傷害極大!
可是,墨一驍根本不管不顧的橫沖直撞,刺激的和過山車簡直有的一拼!
他臉上黑透了,薄唇緊緊抿著,讓人看不出喜怒,更讓人不敢再和他說話。
顧小瀾只能壓抑自己的心中的恐懼,緊緊地抓著扶手,閉上了眼睛,喜歡上了這么一個陰晴不定的人,是不是她自己在找虐?
車子終于到了樓下,顧小瀾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心里不禁感嘆,能活著真是太好了!
還沒等她高興的太早,墨一驍打開了她的車門,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抱進了樓。
顧小瀾抱緊了他的脖子,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就把她摔下來。
路過還有好多的鄰居,看著他們都在捂著嘴竊笑。
顧小瀾小臉通紅通紅,因為羞的,不滿的抱怨了幾句,墨一驍,你能不能放我下來?好多人看著呢。
墨一驍就是不說話,一言不發(fā)的抱著她上了電梯。
進家后,墨一驍把她抱到了大床上,隨即身體就壓了下來,雙手捧著她的小臉,知道我等多久了嗎?
顧小瀾沒聽懂,什么?
我等了你整整18年!
話音剛落,雙唇吻上那柔美的唇兒,攫取著寸寸美好的芬芳。
顧小瀾被那18年,說的腦子還在發(fā)蒙,就被他密不透風(fēng)的捉住。
18年是什么意思?
墨一驍像是在宣泄,宣泄他隱忍了18年的情感。
三年算的了什么?
他等了她整整18年!
可是,這個該死的女人卻說,還能輪的上他?
論起時間長短來說,誰能比他等的更久?
該死的女人!
他已經(jīng)顧不得其他了,瘋狂的攫取著她的芬芳,大手將身上那礙事的衣服全部扯掉。
心中有一個聲音在瘋狂的叫囂著,要她!一定要要她!
墨一驍,你瘋了嗎?你的傷口還沒好,醫(yī)生說不能做劇烈運動!
不許拒絕我,我是你合法老公!
墨一驍在她身上肆意點火,她忍不住身體一陣痙攣!
這和合法不合法有什么關(guān)系?他的槍傷還沒好利索,難道還想扯開傷口嗎?
墨一驍,你放開我,我不能讓你拿你身體當游戲。
墨一驍不但沒有答應(yīng),反而再次肆意攫住了那櫻唇。
你找我嗎?我正和小美眉在一起約會呢,為什么你總是在這個時候打擾我?總是打擾人家的約會呢?
顧小瀾的手機在此時響了起來,打擾了二人的思緒與節(jié)奏。
放開我,我去接電話。
不許接!
墨一驍!顧小瀾快被這個猴急的男人氣死了,萬一有急事呢?你快放開我,??!
墨一驍咬了她一口,讓她話都說不下去了,忍不住發(fā)出一聲驚呼。
現(xiàn)在只有我最急,知道嗎?墨一驍眸中閃出一抹情欲。
顧小瀾聽了都要無語死了。
手機在響了很久之后,自動掛斷了,但是,很快又再次響了起來,那個搞笑的小童音,在一遍又一遍的重復(fù)。
墨一驍砸了手機的沖動都快有了!
什么時候來電話不行,非得這個時候來!
墨一驍,你等我接個電話行不行?我真怕有急事。
顧小瀾知道和他強硬肯定是拿不下他,所以,換了套戰(zhàn)術(shù),改用軟言細語。
墨一驍黑眸中寫滿了四個大字,欲求不滿,憤憤然的給自己披上了睡袍,走到了窗邊,凝望著窗邊的景色。
顧小瀾終于逃出生天,麻利的從柜子里拿出來一件睡衣套上,從包里掏出手機,竟然是言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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