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安南在床上躺了三日才被李醫(yī)師準(zhǔn)許出門,向燁信自然是很愉快地帶著他一起玩耍去了。
“我們這是要去哪?”孫安南跟在他身邊,湊過來拽住他的衣角,向燁信沒怎么在意,也就仍由他拉著自己。
小麒麟被小師妹抱走了,說是要帶小麒麟去長長見識,向燁信也不明白就這三歲的孩子需要長什么見識,就算長了見識他能記得住么……不過向燁信倒是樂得清閑,也就很高興地讓小師妹把小麒麟給抱走了,畢竟就算是再乖巧的孩子有時候也是很討人煩的。
“邊城沒什么可以玩耍的地方,要不去逛花樓算了?”向燁信摸了摸下巴,思索著。
“花樓?”孫安南兩眼茫然,“那是什么?”
“你不知道花樓是什么?”向燁信驚奇地看著他,眼神直白。
“我……我不知道很奇怪嗎?”孫安南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紅著臉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著。
“嗯……也不奇怪?!毕驘钚畔肓讼?,孫安南小時候自然是沒有時間接觸這個,后來大了一些則是被送進(jìn)了軍營,不知道也是不奇怪的。
“嘛,就這么決定了,去了你就知道花樓是什么地方的。”向燁信笑得有些邪惡,孫安南看了他幾眼,自然是看不出什么名堂來的。
邊城雖然是不在皇權(quán)的統(tǒng)治下,不過各個行業(yè)也是平穩(wěn)發(fā)展著,就算花柳行業(yè)是上不了什么臺面的東西,奈何百姓有需求啊,于是市場就這么來的。夜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去搭理,這行業(yè)也就發(fā)展起來了,向燁信偶爾無聊時候也是會去湊熱鬧的,算來也應(yīng)該是??土?。
花柳街是在偏向中心的繁榮地段,平時路過的商人最為喜歡。
“……這是什么地方?”孫安南扯著向燁信的衣袖將他拉住,看著站在街上那些衣著暴露的女子,臉上黑成一片,“你經(jīng)常來這種地方?”
孫安南明顯地不爽了,向燁信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是在不爽什么,莫非是因為那個婉月?沒看出來這孩子還是一個這么專心的人啊,雖說那婉月公主確是生得美貌,不過也沒希望了就不用為了人還守身如玉吧。
“放松一下嘛,你看你整天都不見笑的?!毕驘钚欧词掷∷屯值郎钐幾?,“雖然你受了傷不能大肆飲酒,不過就抱抱美人還是會很身心愉悅的?!?br/>
“……”孫安南臉上徹底冷了下來,也不言語,任由向燁信拉著走。
向燁信說得很對,做得也沒什么錯的,喜歡美人是每個男子都差不多的,尋花訪柳更是尋常得很,自己做什么生氣?
“喲,王姨,許久不見了。”向燁信停了下來,同一個濃妝艷抹的半老徐娘打著招呼。
“四少爺?”被叫做王姨的女子捂著小嘴驚呼一聲,隨即笑得很是嬌媚,“四少爺您可是許久未來了,家里的姐姐妹妹們想你得很呢?!?br/>
“哦?是怎么想的?”向燁信笑得很是邪氣,王姨紅著臉,嬌羞地打了他一下。
“四少爺還是那般壞。”
孫安南面無表情聽著向燁信調(diào)戲這個女子,抬頭看了一眼,是叫做‘催香樓’,很俗氣的名字,不過很貼切。站在青石階上的王姨沒有他稱呼的那么老,看著也就是三十出頭,保養(yǎng)得卻是和二十歲的女子那般,現(xiàn)在做出嬌羞的表情來也是誘人得很。
不過看在孫安南眼里卻是怎么看怎么不順眼,還好是向燁信的佩劍今天沒帶上,不然孫安南大概已經(jīng)忍不住地削人了。
孫安南抽了抽自己的手,被向燁信牢牢地拽住了,沒有拉動。
“咦,四少爺今日還帶著同伴吶?”王姨和向燁信一番打趣后才發(fā)現(xiàn)了孫安南,仔細(xì)地端詳一番后就開始調(diào)戲他,“這位小公子倒是生得很俊氣,怕是與的樓里的姐妹們比起來也不得差。”
向燁信贊同地點點頭,“安南他穿起女裝來倒也是足夠迷惑人的,我第一次看的時候也是沒分清楚。”
一邊這么說著,向燁信一一邊將人拽得更緊了,怕孫安南暴起傷人。
果然在身邊帶一個情緒不穩(wěn)定的公子哥也是很累人的。
孫安南黑了一張臉,奈何自己的手抽不出來,另一只則是因為受傷使不上力氣。
王姨捂著嘴輕笑,在孫安南瞪她的時候笑得更歡了,“走吧,別在這里站著了,我讓阿棋來陪著你們,阿棋她可是從上次見過四少爺您后就對您念念不忘,四少爺您這么久沒來阿棋都消瘦了幾圈?!?br/>
“哦?”向燁信想了一會兒才記起來阿棋是誰,“阿棋她也是一個才女啊,讓她來陪著安南吧,王姨再給我另喊幾個來?!?br/>
“行?!蓖跻淌掷锬弥驘钚湃o她的銀兩,爽快地答應(yīng)了。
向燁信拉著孫安南進(jìn)了自己常來的房間,屋子里點著熏香,若有若無的香氣聞著很舒服。兩人出來的時間不算早,現(xiàn)在已經(jīng)天黑了,窗外還墜著一輪明月。
“坐著吧?!毕驘钚烹S意地坐在一邊,剛松開手就看孫安南站起身來要走,忙又拉住了他,“你去哪?”
孫安南面無表情地睨了他一眼,心里壓著怒氣,“回去。”
“怎么又生氣了?是氣我方才拿你說笑?”向燁信摸著不著頭腦,猜測著,看孫安南依舊是冷著臉最后還是放棄了,避開他的傷口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別鬧了,待會讓你喝酒還不成嗎?不過你傷口還沒好,還是得少喝?!?br/>
孫安南忽的站起身,“我回去了。”
事發(fā)突然,向燁信沒來得急拉住他,只能是無奈地看著孫安南拉開了門,隨后與正要進(jìn)來的阿棋撞在了一起。
“呀!”阿棋驚叫一聲就要摔倒。
阿棋不過是一個柔弱的女子,懷里還抱著琵琶,哪里比得過孫安南,自然是一把跌進(jìn)了孫安南懷里,好在孫安南還是有點良心,條件反射地就伸手接住了阿棋。
“謝、謝謝公子。”阿棋較小的身子縮在孫安南懷里,看著倒是才子佳人的相配得很。
待阿棋站穩(wěn)了孫安南就推開了他,抬腳要走卻又被向燁信抓住了。
“別鬧了,阿棋快給這位公子彈奏一曲你擅長的?!毕驘钚爬擞肿嘶厝?。
“是?!卑⑵迩飞硇卸Y,抱著琵琶坐到了一邊,此時從開著的門也涌進(jìn)來的幾位女子,皆是長相嬌媚,身材誘人的,身著紗衣,露出一片肉色。
這些女子進(jìn)來后皆是乖巧地行禮,叫著少爺公子的就把兩人圍住了,向燁信使了個眼色,這群女子就都向著孫安南去了,僅是抱著一位女子的向燁信看著被一群女子圍得手忙腳亂的孫安南愉快地笑了。
這種純情的小處哥就是要這樣長長見識才好。
“孫公子你生得好俊美啊?!卑窃趯O安南身上,用柔軟胸脯蹭著孫安南的手臂的女子這般說著,邊伸手去撫摸孫安南的臉龐。
“孫公子喝酒?!绷硪晃慌犹媪说沽艘槐疲瑢⒕票瓬惖剿拇竭?,一邊還舔舐著自己的唇瓣,十足地誘惑。
“孫公子……”又一女子已經(jīng)縮進(jìn)了孫安南的懷里,芊芊細(xì)手曖昧地?fù)崦鴮O安南的胸膛,有越來越向下的趨勢。
“孫公子面生得很,可是第一次來?”第四名女子從背后抱住了孫安南,正挪動著身體狀似好奇地詢問,實則胸脯都在給孫安南做按摩了。
向燁信看著手腳僵硬、渾身繃緊的孫安南笑了笑,“你們注意著,他左肩有傷,別弄疼了他,孫公子可嬌弱得很?!?br/>
“咦?孫公子受傷了嗎?疼不疼啊,讓奴家給你呼呼吧。”那群女子立刻像是找到新奇玩具那般圍著孫安南。
“四少爺喝酒?!北幌驘钚艙г趹牙锏呐雍苁抢涞亟o向燁信倒了酒,將酒杯湊到了向燁信唇邊。
向燁信自然很給臉地喝了下去,雖然他還是比較喜歡大碗喝酒,不過在花樓還是算了,這種時候就是要享受被人服侍的。
“奴家叫做秋玉,四少爺下次來可一定記得叫奴家?!弊苑Q秋玉的女子嬌媚地將身子都靠在向燁信懷里,單手勾著向燁信的脖頸,眼若桃花。
“那是自然的。”向燁信滿口答應(yīng),不過下次會不會照做那就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畢竟他記性不太好的。
單方面認(rèn)為搞定了向燁信的秋玉很會開心,倒酒得更勤快了,一邊更是用身體各種誘惑著向燁信,不過向燁信的心思都在看孫安南的笑話上面,也沒什么功夫搭理她,不過秋玉給的酒他也是一概喝了下去。
看夠了孫安南的笑話,向燁信笑著端了一杯酒給阿棋,阿棋停下彈奏琵琶,接過酒來喝了下去,一邊湊在向燁信耳邊低語,“四少爺,您還是小心著那個秋玉,她很有心機(jī),說不定會給你下藥?!?br/>
阿棋生得清純,水靈靈的眼睛像是會說話那般,在催香樓里是賣藝不賣身的存在,邊城治安好著,在夜莊的威名下也沒有敢逼良為娼的。
“嗯?勞煩阿棋關(guān)心了?!毕驘钚判χc頭應(yīng)下,心里則是想著自己既然是身在花柳街,哪還怕下藥啊,若是真中了便隨意找個女子解決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