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二王子交談了一會之后,林岳又迎來下一個對手,黃榜排名九十八的洛川
洛川看起來是個五十多歲的老人,在黃榜已經(jīng)待了三年之久,這三年他的排名雖然沒有提升,但是修為肯定遠(yuǎn)勝從前
林岳修煉的《太上玉皇功》乃是神級功法,比起洛川修行的功法高明,看穿了洛川的修行境界,黃極境大圓滿
武者想要看穿別人的修行境界,第一種途徑就是自身的境界比對方更加高深,這樣在對方運轉(zhuǎn)元氣之時,也就可以分析出對方的境界
第二種則是自身修煉的功法遠(yuǎn)超別人,能夠辨別對方的元氣強(qiáng)度,從而看穿對方的境界
有的武者,高估自己,覺得自身修為強(qiáng)大,去招惹更強(qiáng)的敵人;有的武者,道心不穩(wěn),不夠自信,面對比自身弱的武者,也不能鼓起勇氣,奮勇一戰(zhàn)
這樣的人,不在少數(shù)
洛川的修為遠(yuǎn)超司瞿,二王子看見洛川上前,攔住林岳道:“五弟,洛川的修為強(qiáng)大,已經(jīng)在黃榜待了三年,你在修行一段時間,必定可以進(jìn)入黃榜”
林岳也不是一個狂妄的人,知道自己和洛川這樣的人物還有一些差距,與二王子說了一句:“二哥放心,我有分寸”
隨即看向洛川說道:“洛先生,今日在下自知不是閣下的對手,不是這樣,我們換個方式來比”
洛川拱手笑了笑道:“五王子少年英杰,今日老夫能與五王子切磋,也是老夫的幸事”
林岳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那好,今日本王子便來出一出題”
“洛先生修行多年,本王子修行時日尚短,今日,我們比一比,謀略”
林岳隨即說道:“眾所周知,我白離郡國一共有四大勢力,一是王族,二是朝廷武市,三則是黑市,四為天璇錢莊”
“林岳想問洛先生的是,如何才能徹底鏟除黑市?”
洛川有些吃驚林岳的問題,沉吟了一會,說道:“五王子的心胸格局寬廣,不是平常之輩”
“要滅黑市,王族可與朝廷和天璇錢莊聯(lián)手,先由天璇錢莊斷了黑市的財路,再由朝廷和王族一同派遣高手,斬殺黑市高層,黑市的那些大人物一死,其余的蝦兵蟹將也就不足為慮”
林岳輕輕搖了搖頭,笑到:“洛先生的話,倒也不錯,但是洛先生卻是可想過,若是真的剿滅黑市,其余勢力,又當(dāng)如何?”
林岳接著又道:“黑市能夠一直存在,其根本只是因為,人心二字”
“人心之中,有七情六欲,貪嗔癡恨愛情丑,黑市,只是人心當(dāng)中,惡的一面的聚集之處,若是沒有了黑市,天下也就必會大亂”
洛川一拍額頭,恍然大悟:“原來在下剛才就被五王子的問題所誘導(dǎo),只是看見問題,卻沒有看清本質(zhì)”
洛川向林岳拱手一拜:“五王子,在下甘拜下風(fēng)”
武市當(dāng)中并沒有文比的先例,因此并沒有算林岳進(jìn)入黃榜
王城護(hù)衛(wèi)隊長,千城,和二王子站在一起,看著臺上的林岳,低聲問到:“五王子真的已經(jīng)能夠修煉?”
二王子道:“本王子的話,難道還不能信?千衛(wèi)長未到之時,林岳依舊擊敗了司瞿,父王交給我的任務(wù),我也可以推給林岳,哏哏”
千城看見林岳下臺,立即向他拱手行禮,并道:“五王子殿下,大王知道殿下在武市的表現(xiàn),特派屬下前來迎接殿下進(jìn)宮一議”
司瞿深深的盯了一眼林岳,隨后轉(zhuǎn)身退入人群之中,千城向司瞿退走的方向看了一眼,對身后的一個人說道:“派暗夜司的人跟著他,千萬不能跟丟了”
林岳領(lǐng)取了武市令牌之后,跟著千城上了一輛三龍雕車,拉車的,是兩只白玉龍馬
二王子林晗和林岳一同進(jìn)入車內(nèi),林晗道:“五弟,父王的三龍雕車可是從未給別人坐過,父王一聽說你能夠修煉的消息,可是十分高興”
在林岳看來,自己真正在意的,只有月妃,來到這個世界后,那個讓他真正感受到母愛的女子
但是,月妃作為白離郡王的妃子,卻受到王后的欺壓,林岳作為白離郡王的兒子,被人打被人罵,他卻是依舊不管不顧,無論是為了月妃,還是為了已經(jīng)死去的林岳,現(xiàn)在的林岳都必須去會一會白離郡王
必須讓他知道,為人夫為人父,該是什么樣子
林岳坐在車中,閉目沉思今日的收獲,首先,自己的劍道境界,大概是劍意生玄的巔峰;其次,曾經(jīng)修行過的劍法還能再施展出來;最后,上一世修行過的身法武技《風(fēng)影舞龍訣》大概算是入門的境界
換了一個身體,林岳曾經(jīng)修行過的那些功法,雖然依舊可以施展,但是終究與這具身體不相匹配,身體還沒下意識的做出反應(yīng),當(dāng)然,林岳現(xiàn)在比起曾經(jīng)更加的適合修行,前一世的經(jīng)驗,也可以讓這一世少走彎路
二王子林晗看著冥想的林岳,被林岳身上那種寧靜淡雅的氣質(zhì)感染,心中自覺現(xiàn)在的林岳和當(dāng)初的廢物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三龍雕車緩緩駛?cè)雽m門,白離郡王站在一堵城墻之上,看向旁邊的左相,說道:“十三年前,智能大師曾說過的話,左相應(yīng)該還記得吧?”
左相名叫楊奇,已經(jīng)有些年歲,說道:“我白離郡國自先祖建國,已有三百余年,三百年來,飽受外敵欺壓,大師的話,臣雖已是殘年,卻依舊愿意奮勇無前,換白離一個輝煌的未來”
白離郡王臉色不變,輕輕嘆了一聲道:“這么多年,也沒有關(guān)心過他,也不知老五會不會有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