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遠是不可能跳遠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跳遠的。
雖然完全可以隨便應付一下,可是唐元連應付的心情都沒有。
“告訴班長,讓他把我的名字劃掉?!碧圃懿桓吲d。
這件事情不存在商量的余地,唐元也根本找不到接受羅小海好意的理由。
“名單已經(jīng)交到班主任手上去了?!绷_小海笑嘻嘻的說道,看著就一副欠揍的樣子。
“那你就去找班主任!”唐元皺了皺眉。
“唐元,這是難得的機會,你怎么就不珍惜呢?”羅小海痛心疾首。
唐元就很無語。
畢竟他若是需要這樣的機會,難道還需要羅小海來教他怎么做不成,完全不需要好不好?
即使從未談過戀愛,唐元也完全可以稱得上半個老司機了,豈是羅小海這種菜鳥能比的?
唐元就感覺很迷。
也是不知道,羅小海怎么會如此的迷之自信。
“快去!”唐元就有些不耐煩了。
“去不了。”羅小海搖頭,甚為幸災樂禍,“名單是我和班長一起交上去的,班主任對你主動參加班級事務,無比的欣慰。”
唐元頓時就傻眼了。
他當然知道班主任為什么會感到欣慰。
高中一年多時間,他從來都是獨來獨往,游離在邊緣,難得主動參與班上的事情,班主任豈會不因此感到欣慰?
“算了,不管了?!碧圃秃軔阑?。
整件事情,全是羅小海的主意,從頭到尾,與他毫無關系,偏生弄的無法抽身,大不了運動會的那天隨便找個理由請假,總之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羅小海得逞!
“班主任說了,運動會那天,她會去現(xiàn)場,期待你的表現(xiàn)?!贝蟾攀强闯隽颂圃男乃?,羅小海提醒道。
什么仇什么怨?
唐元完全沒料到,羅小海濃眉大眼的,竟并不是沒有心機。
這擺明就是要把他往火坑里推啊。
要是羅小海有壞心思也就算了,偏偏并不是那么回事,這就很難辦。
于是唐元就更加郁悶了。
“很好,我會好好表現(xiàn)的?!碧圃f道,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
因為林曉曉的緣故,羅小海莫名奇妙就和唐元熟稔起來。
竟然還要教唐元如何追求女孩子,這一點唐元是萬萬想不通的。
好不容易甩掉羅小海,唐元收拾好東西便是離去,走到家門口,唐元拿出鑰匙剛把門打開,忽然間眼前場景轉(zhuǎn)換,而后一腳踏空的感覺,洶涌襲來。
“來了?!碧圃袜馈?br/>
這是又進入了老街,時間節(jié)點比唐元預想中的要晚的多,距離上一次進入老街,差不多過去了一個星期。
不只是進入老街的方式并無規(guī)律,進入老街的時間也是毫無規(guī)律可言。
唐元沉默了片刻,而后甩著兩條大長腿往前走去。
唐元的口袋里裝著一千塊錢巨款,然而上次連金剛蘿莉的面都沒見到,不是不讓唐元郁悶的。
既然又來到了老街,別的事情都可以不管,先將這筆錢花掉再說。
再者唐元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怎么缺錢了。
大概是出于彌補的緣故,李紅袖給他發(fā)了一筆足額的工資,加上兩千塊錢獎金,足足有一萬塊。
而要知道,在這之前,唐元省吃儉用,好幾年時間都是未能存到一萬塊錢。
雖然唐元并不會因此大手大腳,但該花錢的地方,當然就多了幾分底氣。
然而和上次的情況如出一轍,金剛蘿莉的住處,大門依舊緊閉著。
看著那兩扇緊閉的大門,唐元感覺有點不太妙,因為這極有可能表示,金剛蘿莉并不在家。
手握巨款卻花不出去,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唐元窮了很多年,窮著窮著也就習慣了,按照唐元自我的規(guī)劃,他大概要等到大學畢業(yè),經(jīng)濟狀況方才會稍微好轉(zhuǎn)一點。
這一天到來的時間比唐元預想中的,提前了將近五年。
在這之前,唐元從來就沒有想過這方面的問題,現(xiàn)實情況也不容許唐元去想,但現(xiàn)在,唐元忽然就是知道了這是怎樣的體驗。
得知這是怎樣的體驗后,唐元很是哭笑不得。
所以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唐元感覺很茫然,他就是想買點肉而已,怎么就這么難?
正想著,唐元就是聽到吱呀一聲開門聲響,聽到聲音唐元看去,就是看到一道玲瓏曼妙的身影,正是金剛蘿莉的隔壁鄰居旗袍少婦。
黑色旗袍包裹著凹凸有致的軀體,縱使旗袍少婦什么都沒做,誘惑的氣息就已經(jīng)撲面而來。
“小弟弟,有沒有想姐姐我啊?!逼炫凵賸D吃吃笑著。
“沒有。”想也不想,唐元就斷然否認了。
“小弟弟,你可是越來越不老實了?!焙茱@然旗袍少婦是不相信的,直勾勾的看著唐元,很是勾魂。
不過唐元今非昔比,那兩本圖畫集給唐元的影響太大了,因此縱然旗袍少婦銷魂蝕骨,唐元也都是坦然如常,絲毫不慌。
“真沒有?”
將唐元的反應看在眼里,旗袍少婦的臉色一陣古怪。
然后就有些委屈,蹙著秀眉,神色哀怨,那叫一個我見猶憐。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枉費姐姐我對你朝思暮想。”旗袍少婦自怨自艾不已。
唐元當時就震驚了。
他怎么就不是好東西了?
這話該從何說起?
話說二者根本就不熟好不好?
“我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唐元就問道。
“沒有?!?br/>
旗袍少婦冷笑,“就知道你們這些臭男人只會玩弄感情,姐姐我原本以為你不是那種人,太讓我失望了?!?br/>
這樣說的話,唐元就不樂意了。
他一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純情小男生,怎么樣才能玩弄感情?
“我怎么就玩弄感情了?”唐元很納悶。
“你還不承認?”
旗袍少婦那叫一個傷心,氣的眼淚在眼珠子里打轉(zhuǎn)。
唐元整個人都凌亂了,根本聽不懂旗袍少婦說什么好不好?如果他當真做了對不起旗袍少婦的事情,理所當然是會承認的,問題是什么都沒做,這讓他如何承認?
怎么就沒完沒了了呢?
“停!”
唐元忙不迭一擺手,他需要冷靜一下,好好想想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
只是左思右想,唐元怎么都想不明白,畢竟,委實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
“哼,你都第三次來了,上一次沒找姐姐我也就算了,這一次居然也一門心思惦記著那個沒胸沒屁股的女人,太讓姐姐我傷心了。”旗袍少婦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這算是……爭風吃醋?”
唐元頓時就醒悟過來,總算是得以明白,旗袍少婦緣何會是這樣的反應。
但問題來了。
旗袍少婦吃的哪門子醋啊。
他和金剛蘿莉是半點關系都沒有好不好?
不對,他不只是和金剛蘿莉沒有關系,和旗袍少婦更沒關系。
吃個屁的醋啊。
“果然,這條街上,就沒一個正常人!”唐元就很無語。
從金剛蘿莉,到唐裝老者,再加上這旗袍少婦,或許也要算上那個矮胖青年……
老街上的居民,到目前為止,唐元已經(jīng)見過四人。
然而這四個人,就沒一個是正常的,每個人都是有著一種很怪異的神經(jīng)質(zhì)氣質(zhì)。
唐元在第一次和旗袍少婦打交道的時候,旗袍少婦這方面的表現(xiàn)尚且不算明顯,然而這一次,本性就徹底暴露了。
這該是何等的匪夷所思!
一條街上,竟然一個正常人都沒有。
雖然老街上還有著其他的居民,但唐元已經(jīng)可以預料到,那些居民必然是更加不正常的,已然不報任何的期待。
“咳咳……”干咳兩聲,唐元說道:“其實我是找她有點事情,姐姐你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唐元指的是金剛蘿莉。
這話不算解釋,唐元本就是來找金剛蘿莉買肉的,到現(xiàn)在肉沒買到,反惹來一身騷,莫名有些煩躁。
“不知道,知道也不告訴你,除非……”旗袍少婦冷眼相對。
“除非什么?”唐元眼前一亮。
“除非你今晚留下來陪姐姐我。”旗袍少婦的神態(tài)忽然變得忸怩起來。
“咳咳……”
唐元又是好一陣干咳,見鬼似的看著旗袍少婦。
旗袍少婦的話說的不算直白,不過唐元就算是個白癡,也是清楚留下來陪她是什么意思。
“不可能!”唐元直接就拒絕了。
唐元這時候總算是知道了旗袍少婦的意圖,不由一聲冷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門都沒有!
“咯咯!”
卻是這時,旗袍少婦嬌笑出聲,她似笑非笑的看著唐元,媚態(tài)畢現(xiàn),隨著這一笑,她的氣質(zhì)立馬就不同了,渾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是釋放出一種強烈的誘惑信號。
唐元看著旗袍少婦,發(fā)現(xiàn)自己很難做到古井無波。
唐元不清楚這是不是也是媚術,但的的確確,旗袍少婦的手段比之馬悅,高級百倍不止。
唐元就有些心慌了,心想著難不成今晚在劫難逃,注定要被旗袍少婦吃掉不成?
“嗯……這莫名奇妙的期待感又是怎么回事?”
只是很快唐元就發(fā)現(xiàn)是他想太多了,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旗袍少婦縱使笑的百媚生,但那笑,促狹且戲謔,分明就等著看他的笑話。
頓時,唐元就氣憤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