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世界任何事情都有一線生機(jī)的,不破不立,機(jī)遇和危險并存。我相信您和我說這些,并不是想真正難為我。是,我來的詭異,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被封存在魔玉當(dāng)中,或許我也是你們嘴里被天妒的人物,不得已被人封存了?!?br/>
王良自顧的喝了口茶,又道:“我不管你們怎么想,我也不管冰冰是不是那魔頭,但我保定了,誰攔著都沒用。在我看來,冰冰就是孩子,即便是撿來的,那也是我的孩子,作為一個男人保護(hù)不了自己的孩子,還不如摸脖子呢。父親,謝謝你,不管你怎么決定,你讓我感受了到了父愛,我知道你其實(shí)挺照顧我的??赡芫壏忠驯M,既然你們相信那狗屁預(yù)言,該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王良的聲音并不大,不卑不亢,但那語氣堅決,絲毫沒有商量的余地。
王天德看了王良一眼,這小子頭一次這么正經(jīng)說話,他還有幾分不適應(yīng)。同時,王天德也有幾分感動,王良的話很真摯,看得出對他這個便宜老爹還是很認(rèn)可的。
“我剛才查了冰冰的靈根,五行靈根齊全,光明和暗黑也存在,其他沒有,或許不是,我推斷不出來,這天劫來的蹊蹺,也許是你倆共同引發(fā)的。一世修煉一種靈根,每種靈根都修煉的無上境界,九世大成,當(dāng)年那魔頭也在布局。我常自詡一人之力,天下無敵,那魔頭強(qiáng)我甚多,能布下九世之局,我一世與世為敵,只與人斗,都力不從心,想想我還是很佩服那魔頭的。九世大成,與天斗,與地爭,那魔頭眼界極高,精于算計,這一世無可阻擋,這局遭到天嫉,那也是正常的。”王天德感嘆道。
王良愣了一下,明明蒼莽說還有風(fēng)屬性的靈根,不過并不是極品靈根罷了,怎么沒了。隱藏了!此刻,王良已經(jīng)明白了,冰冰絕對是那個逆天存在,只是沒覺醒而已。
“確實(shí),這娃娃雖然很可能是轉(zhuǎn)世魔頭,但也不一定,傳聞魔頭每一世出世都天生異象,或男或女,或人或妖,每一世修煉一種神通到了極致,這一世九大靈根屬性就是天然的標(biāo)準(zhǔn)。你的閨女只有其中七種,在這世上也是罕見的,但并非絕無僅有。每一世魔頭出世,必然有另外一個天才出世,兩者是天生的敵人,瑪雅追殺令也會自動選主,找到魔頭,召集天下高人一些維護(hù)天地秩序。”功德老人見王良沒說話,接著補(bǔ)充說。
功德老人和王天德你一眼我一語,最后竟然開始討論,完全忽略的王良。
這什么情況?王良還有些擔(dān)心,但看來好像不是那回事!王天德與陌路你一言我一語,似乎在抉擇什么,這抉擇似乎和他與冰冰有關(guān),但不應(yīng)該是傷害。
“天機(jī)老人趙天賜有一孫女,模樣七八歲,也具有七種靈根,金木水火土以及風(fēng)雷屬性,資質(zhì)逆天。短短幾年號稱生靈境界第一高手,也有可能是那魔頭?!惫Φ吕先苏f。
“確實(shí)有可能,冰冰雖然像是預(yù)言之人,在我看來,我兒子更像,五行缺五行,玉骨冰肌,還是神通剝奪,這都是不可想象的,我頭一次見到這樣讓我無法看透的體質(zhì)!”王天德沉思片刻說。
我去,怎么又懷疑我了。王良哭笑不得,這個老爹研究他真研究習(xí)慣了,一次次吐血推算,這都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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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我們都沒經(jīng)歷過,魔頭每萬年轉(zhuǎn)世一次,我們聽到的都是傳說,那些經(jīng)歷過魔王轉(zhuǎn)世的老古董一個個都隱世了,真正情況難說!那魔王狡詐多端,天生會布局,每次轉(zhuǎn)世都有多個偽目標(biāo),想找到魔王真身何其難。魔王能九世不滅,隱瞞天機(jī)對那魔王簡單的很?!蓖跆斓抡f。
“天機(jī)老人的孫女是從瑪雅族帶出來,天生具有法力,自身法力被封印許多,一出世圣光閃爍,必然是瑪雅追殺令的得主。要知道瑪雅追殺令就在天機(jī)老人手上代為保管的,若是那魔頭,趙天賜一副天下為公的樣子,怎么可能不扼殺!”功德老人提出自己的疑問。
“趙天賜那老匹夫,我說他孫女是魔頭就是魔頭,他說的不算,實(shí)力為尊,如今老夫可一點(diǎn)不怕他,當(dāng)年他追得我和狗一樣,好個天下盟!”王天德冷笑,身上流露強(qiáng)大的殺氣。
“等等,兩位,你們忘記了我,到底什么情況?。∥液臀壹彝薜降资裁辞闆r啊,我餓了,我要回家吃飯!”王良提出自己的抗議。
“是啊,跑題了!”功德老人摸了摸胡須。
“對,說眼前的!”王天德也摸了摸胡須。
王天德一本正經(jīng)和王良開始說:“良兒,冰冰我們懷疑不假,但你也是懷疑的對象,魔頭善于偽裝布局,可以說你倆都可能的。蒙蔽天機(jī),你倆都無法推算生命軌跡,這點(diǎn)是最明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