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秋被天嘯擊退了幾步,天嘯發(fā)現(xiàn)靈秋突然發(fā)起了呆,他哪能錯過機會,立馬乘靈秋沒有反應過來,就是一擊重擊,這次用的還是肘擊。
靈秋看見天嘯又向自己攻了過來,看見這位置與上次沒有多大差別,直接放棄了一切行動,雙手直接護住了胸部,剛才已經(jīng)被拍了一掌,要是這一下挨了還不得被打平?
這一擊結(jié)束之后,連天嘯都發(fā)現(xiàn)了全場氣氛不對了,貌似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了一樣,絲毫沒有感覺問題的本身就是自己,奇怪的氛圍讓天嘯也停下來了。
天嘯還沒反應過來,之后一道抽泣聲傳到了他的耳朵里,有人在哭?順著聲音的聽去,找到了聲音的來源,映入天嘯眼簾的是靈秋。
現(xiàn)在天嘯也顯得十分不知所措,和自己打著卻突然哭了起來?但是慢慢也回過了神,看向了剛才拍向靈秋的那只手,剛才手上的感覺……
再抬頭看看靈秋,只見靈秋紅著臉,臉上還帶著淺淺的淚痕,之前還因為太專注與對戰(zhàn)天嘯沒有反應過來,要是現(xiàn)在還沒反應過來天嘯就是真的傻了。
對人家女孩子做這樣的事,不說點什么是不行的,那知憋了半天,支支吾吾說道:“剛才…好軟”。
靈秋本想著天嘯會說什么對不起之類的話,結(jié)果聽到這一句,直接轉(zhuǎn)身捂著嘴就跑下來賽場,不過聽聲音明顯是哭得更傷心了。
天嘯也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自己怎么能夠把心里的想法說出…呸呸呸…自己怎么能夠說出這樣的話。
看到這里,觀眾都忍不住了,雖然不知道場上具體發(fā)現(xiàn)了什么,也聽不清場上的聲音,但是都看見了靈秋哭著跑下臺。
這下臺下的觀眾討論什么的都有,有說天嘯對靈秋始亂終棄的,有說天嘯活生生把人家女孩打哭了的,但也不乏有猜到了事實的,天嘯占了人家的便宜。
現(xiàn)在場下十分鬧騰,已經(jīng)聽不清他們在喊什么了。場下要不是專門有人控制場面,說不定天嘯已經(jīng)葬身人海了。
殿前的五位長老,眼力可都是一等一的好,場上的那些小動作課都是被看在了眼里。雷正不好說什么,只能以一句老了老了眼睛不行了蓋過去。
但是靈云可忍不得,但是天鑫一個不要找小孩子出氣的眼神,讓她放棄了沖上場直接去抽天嘯的想法。
“天長老,你這孫子是不是有點色膽包天過頭了?”靈云只能直接對天鑫發(fā)出質(zhì)問。
“場上對戰(zhàn),難免會有點小磕小碰,這不算什么?”天鑫是個愛面子的人,現(xiàn)在直接被小輩這樣問到,自然是不認錯了。這里要說到,雖然同為五大長老,但靈云還很年輕,不過才三十多一點,而天鑫已是花甲之年,所以靈秋在天鑫面前確實只能算是小輩。
“好啊!天長老,既然小磕小碰不算什么,那我在這里一不小心砸壞了什么也是不做數(shù)的?!膘`云哪能服氣,明明就是你孫子出了錯,還想不認賬。
“哦!我倒要……”天鑫聽出了靈云有動手的意思,這么多年是多久沒有聽到過有人要找他動手了,還想繼續(xù)接下去,話就被赤越打斷了。
“咳咳,老兄弟,天嘯這小子這次的確是過分了,回頭應該教訓一下?!?br/>
“靈云,別說了,要是你真的能和天長老打,也不用說這么多了,去看看靈秋吧!”天鑫那邊有赤越勸著,靈云這邊自然是玄幽來勸。
本來兩人都是為了一口氣,現(xiàn)在有人勸了自然是不能繼續(xù)吵下去。靈云轉(zhuǎn)身就離開了,打算去安慰一下靈秋,都當著這么多人哭了,一定是受了不小的委屈。
反觀場上,現(xiàn)在天嘯還站在原地,現(xiàn)在他自己也是十分懊惱,剛才怎么就說了那么一句話,不過現(xiàn)在手上還有著一點感覺,真的軟!
直到天嘯聽見耳邊傳來宸陽的聲音,宸陽這明顯是害怕天嘯被打死了,來接他逃命了,所以直接把擔子扔給了赤陌一個人,就和汐月來找天嘯了。
天嘯聽到宸陽的聲音自然是跑了過去,那知剛一到宸陽面前就被宸陽不知道從那里掏了一個黑色的袋子,直接給套上了,直接一甩就把天嘯給扛在了肩上。
看著宸陽這扛人的手法,貌似還挺熟練的。將天嘯抗在肩上,還說了一句悄悄叫天嘯不要亂動,就把天嘯給扛走了。
不過還是被眼尖的人給發(fā)下了,大喊一聲“淫賊在這個人的袋子里?!敝箦逢柧涂钢靽[不要命的跑了。
……
上午連續(xù)了四場比賽,也該告一段落。天級場地,先是進行了六位化氣選手的三組對決,以及靈秋天嘯兩位勝者的對決。
這里面天嘯的對手都是宸陽安排的,按照宸陽的想法天嘯拿下宸烈和靈秋這次比賽就已經(jīng)穩(wěn)了。
所以下午打比賽宸陽所安排的是直接讓宸烈對上玄若,要是宸烈擊敗了玄若,天嘯也可以免了和玄若的對戰(zhàn),這一點他對自己弟弟是很有信心的。
之后一場就是赤雄對雷刑,他兩不管誰贏都不會影響到天嘯,畢竟天嘯贏了宸烈和靈秋,宸烈再贏了玄若。剩余的兩人都敗在玄若和靈秋手里,自然沒有機會挑戰(zhàn)天嘯。
話說天嘯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宸陽扛著已經(jīng)到了天鑫的別院。
“已經(jīng)安全了,不會再有人追著砍你了?!卞逢栔苯影烟靽[往地上一扔,任由他自己鉆出來。
“師兄,我……”天嘯鉆出來還想說什么,但剛開口就被汐月打斷了。
“你別說,我倆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我認識你這么多年,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你原來是個大木頭!”汐月一邊說著一邊戳天嘯的額頭。
當時她和宸陽就在賽場旁邊,對剛才的賽事自然是了如指掌,就連靈秋說的話都聽清楚了,宸陽和汐月是一聽就明白了靈秋的想法,那知天嘯是這么一根木頭。
“?。俊碧靽[只能露出一副沒聽明白的表情。
“算了,你自己想吧!”宸陽想了想,這算起來算是天嘯第一次接觸同齡的異性,所以不懂也男女感情也是正常的,不過為什么他會對靈秋那樣的女孩子都沒有感覺,這倒是讓他覺得頭疼,索性不和他多說里。
看到天嘯這樣,汐月也只有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搖頭。
成功吧天嘯運回了安全的地方,再叮囑他下午比賽注意蒙面,就回到賽場,畢竟上午的賽事結(jié)束了還有一大堆事情,他們也不可能真的全部扔給赤陌。
回到天寧的房間,只見赤火一人坐在房間里吃著飯,嘴邊一直嘀咕著大壞蛋真好吃之類的話。
沒有疑問,飯菜是囚牛和亥冰準備的,是?。∫粋€小豆丁一早扒起來就守著自己兒子,自己怎么在忍心讓她餓著。于是在聽見赤火肚子咕咕叫的時候主動的去把飯菜給她準備好了。
因為擔心不夠赤火吃或者擔心天寧提早醒來了,這兩老爺們沒有少做吃的,最起碼夠五個成人的份,看著桌上還有法術(shù)加持著,一段時間內(nèi)菜是不會涼的。
看見旁邊的一副空碗筷就知道這是為天嘯準備的,雖然這么多年囚牛沒有和天嘯正式見過面,但是彼此都是知道對方的存在,天嘯對天寧的好囚牛也是看在心中的。
天嘯也不管什么了一上午的比賽,他早就餓了,況且昨天一晚的修煉,早上又準備如何去應對宸烈和靈秋,也是忙著飯都沒有吃,現(xiàn)在直接狼吞虎咽了起來。
“火兒妹妹,你一直在守著天寧嗎?”難得有機會空閑下來,自然得問問天寧的事情。
“嗯!我一直把天寧保護得好好的,沒有讓壞人帶走他。剛才壞人也說了讓我守著天寧?!背嗷痣m然嘴上是壞人壞人的叫著,但是行動確是連說話都不打算停下吃東西。
天嘯一聽,細細一想就知道赤火口中的壞蛋是誰了,但是有看了看她吃東西的樣子,不自禁的笑了一下這個傲嬌的小家伙。
飯后,天嘯看了一下天寧,這樣子明顯是有人已經(jīng)為天寧治療。天寧的額頭上涂抹的應該是藥長老準備的,頭頂懸浮的那朵靈草不出意外就是爺爺昨天晚上去尋的。
既然這邊放心了,自然是回到自己的房間回復睡上一覺,畢竟一晚上沒有睡覺,上午還進行了兩場強度不小的比賽,該休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