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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b在線直播 美女視頻聊天交友 做出了設定修仙的決定后夏望

    做出了【設定修仙】的決定后,夏望安就開始和007商量了。

    這是她的習慣了,準備要做某個【設定】時,都要先嚴謹認真的討論,要如何如何做。

    去過的那三十一個世界里,至少有二十個世界,一人一統(tǒng)都會湊在一起研究一番計劃。

    夏望安面容嚴肅:【首先第一步,告訴其他世界的人,我是修仙的。】

    007熟練接上:【第二步,收下相信人的信力?!?br/>
    夏望安:【第三步,把不信我的人揍一頓?!?br/>
    說到這里,她停了一下,覺得這樣不太好。

    遂問:【但修仙者會打人嗎?會不會崩人設?】

    已經用了一下午飽讀小說的007回憶了一下內容,隨后斬釘截鐵:【修仙者會打人!打得招式還很多!】

    黑發(fā)少女臉上便露出了安心神情:【那沒問題了,如果打了一頓再不信,就揍第二頓,打服為止!】

    她超自得:【這樣的話,我們的計劃就完成了!】

    007立刻口動鼓掌:【啪啪啪!我們又做了一個完美的計劃,我們真厲害!】

    夏望安也覺得這個計劃很完美,在記錄員們詢問時,她一臉的神秘:

    “這個計劃是個秘密哦?!?br/>
    詢問的記錄員連忙就要回答“那算了還是不要告訴我們了”。

    可下一刻,黑發(fā)少女口風一轉:“不過因為我們是朋友,我就告訴你們吧?!?br/>
    記錄員們一愣:“朋友?”

    見他們都是一臉驚訝,夏望安矜持的抬了抬下巴,如同孔雀開屏一般,努力展現(xiàn)自信神采:

    “我們聊了這么久的天,你們還對我這么好,難道不是想和我做朋友嗎?我同意了?!?br/>
    記錄員們受寵若驚。

    他們的工作就是負責陪同加照顧夏望安,要是按照電視劇里的說話,和傳說中的大丫鬟也差不多了。

    但夏望安竟然把他們當做朋友嗎?

    這可是救世主誒!救世主竟然愿意和他們做朋友!

    “對對對,我們就是想和您做朋友!”眾人紛紛狂點頭。

    夏望安心里松了口氣,有點高興,又有點心虛:“咳,那我們以后就是朋友嘍。”

    是的,心虛。

    別看她說得好像自己有很多朋友一樣,但實際上,她已經九年沒有交朋友了。

    畢竟她可是一個三年沒見著活人的強者。

    夏望安依稀記得,曾經16歲的自己是有很多朋友的。

    可具體是怎么交到這些朋友的,她就不大記得了。

    但她一直記得,有朋友是一件很快樂很幸福的事情。

    現(xiàn)在好了,她又有朋友了!

    她對幾人保證道:“我會好好對你們,不會殺掉你們的?!?br/>
    還在高興的記錄員們:“……”

    “額……謝謝?”

    收到感謝,少女更開心了。

    她心里計劃著,以后他們可以一起聊一聊怎么殺異種,吐槽一些長得丑的異種,等遇到又丑實力又強的異種,還可以提溜回去送給朋友打著玩。

    在本世界,這好像叫伴手禮吧?

    ——對本世界常識記不太清的夏望安如此想。

    不過在給新朋友伴手禮前,夏望安先分享了自己那“遇到不信自己是修真者就把對方打服為止”的【完美計劃】。

    聽完了夏望安計劃的記錄員們:“……”

    還是那名年輕記錄員,他小聲問:“但是萬一,你打不過呢……”

    夏望安毫不在意,一揮手:

    “打不過最多也就是斷個手腳,多斷幾次就能打過了。”

    記錄員們:“……”

    見他們一臉震驚的表情,夏望安想了想,安慰道:

    “我的傷勢比普通人復原快,所以你們放心,我不會死的。”

    傷勢復原比普通人快許多是夏望安穿到第三個世界的時設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用習慣了,她重生后發(fā)現(xiàn)這個設定還在。

    夏望安還有點得意:“在死之前,我不管受多重的傷都能復原,我可是試過很多次了?!?br/>
    她想了想,安慰自己的朋友們:“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會拯救我們世界的。”

    記錄員們沉默了。

    這話的意思透露出一個信息:夏望安曾經受過許多次重傷,甚至到了瀕死的程度。

    他們是知道的,夏望安雖然在災變世界度過了十年,可她的自我心理年齡認知,卻停留在了十六歲。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上,她都是一個十六歲的孩子。

    而現(xiàn)在,這個孩子做好了“斷手斷腳”的準備,還在安慰著他們這些大人,不用擔心,她會拯救世界。

    少女靜靜坐在沙發(fā)上,稚嫩面容上滿是自信,熟練等待著他人對自己展現(xiàn)出“那就拜托你,一切都靠你了”的感謝。

    可她沒等到感謝,卻等到了一個輕柔無比,帶著恰恰好溫度的摸頭。

    夏望安微微一愣。

    她抬頭望去,卻見面前的記錄員正在對她笑。

    “受傷雖然不會死,但會疼啊?!?br/>
    “望安,你放心吧,雖然第一個世界只能帶衣服,衣服也能做文章啊?!?br/>
    “現(xiàn)在國家材料部正在加班加點呢,雖然不知道能不能研究出新的材質,但能抵擋重擊的星納技術我們夏國又不是沒有,我們會盡力做好準備,盡可能不讓你受傷的?!?br/>
    夏望安張張嘴,想說“疼也沒事,反正習慣了”,但最終,她還是把這句話咽了下去。

    也許是因為,很久沒人對她這么笑了。

    也許是因為,這雙摸著她腦袋的手,有點溫暖。

    最終,少女只在腦內對自家系統(tǒng)炫耀:【007,我就說回家好吧,看!我一回家就有人摸我的頭,你就沒有被摸過頭吧。】

    007:【宿主,我沒有頭?!?br/>
    夏望安眨眨眼,假裝沒聽到。

    也不知道記錄員上報了什么,第二天早上,夏望安見到了自己16歲時擁有的朋友們。

    “望安,你真的穿越又重生啦!我聽到的時候還以為是我做夢,太厲害了!不過你在別的世界有沒有吃苦???!看我給你帶了什么!純凈水!足足有一口呢!我從我爸那薅來的,給你喝!”

    這是夏望安的富二代大小姐朋友。

    “望安,你好酷啊!我還以為我覺醒能力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你更厲害!竟然能去其他世界!這要是一本小說,那你絕對是主角?。 ?br/>
    這是嘰嘰喳喳的差生同桌朋友。

    “辛苦了?!?br/>
    這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fā)小朋友。

    一直表現(xiàn)的對什么都游刃有余的夏望安,面對著左邊大小姐朋友,右邊差生朋友的熱情關心問詢,第一次出現(xiàn)了手足無措情緒。

    穿越第一年的夏望安,幾乎每天都在想自己的朋友,想試卷,但漸漸地,隨著【設定】越來越多,她的思維越來越混亂,很多珍惜記憶便也漸漸不見了。

    她只依稀記得,她有朋友,他們一定也在等她回去。

    但現(xiàn)在問題來了,朋友們站在她面前,她明明記得他們的樣子,記得他們說話的語氣,可卻偏偏叫不出他們的名字。

    夏望安有點著急,她努力想要回想起來,前面卻總是像是擋著什么一樣。

    “望安?!?br/>
    相貌好看,身上還穿著研究所白大褂的少年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歡迎回家。”

    夏望安怔怔望著他,下一秒,她叫出了他的名字:“愿寧。”

    記憶前面擋著的墻破碎了——

    愿寧是夏望安最重要的朋友。

    兩人都是烈士遺孤,在同一個孤兒院共同度過幼年期,小學,中學,高中也是同個學校,在比她大兩歲的愿寧考上大學前,他們基本都沒有分開過。

    對曾經的夏望安來說,愿寧是哥哥,是朋友,也是最重要的親人。

    “我都聽說了,你救了我?!?br/>
    是的,夏望安兩歲時第一次展現(xiàn)【設定】能力救的那個小男孩,就是愿寧。

    愿寧笑著揉揉夏望安的頭,就跟小時候一樣:“真厲害啊,我們望安。”

    夏望安還愣愣的,面前卻蹭一下擠出一個腦袋。

    “什么什么?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嗎?”腦袋很綠,綠得就像是昂貴的蔬菜一樣。

    夏望安看著綠油油的腦袋,一個名字脫口而出:“菜菜?!?br/>
    蔡菜,家里開著東區(qū)最大的科技公司,在蔬菜如此珍貴的當下,蔡家父母給她取名為菜,包含了讓她一生都不缺菜吃的美好希望。

    可惜,隨著能夠食用的食物越來越少,雖然是富二代,但蔡菜也很缺菜吃,所以她一滿十六歲,就給自己染了一頭跟蔬菜一樣綠的發(fā)色。

    和夏望安同歲的她,成績卻一直不咋地,一開始,她只是經常來找出了名的學霸夏望安問問題,問著問著,她們就成為了朋友。

    “搞什么,認親大會嗎?望安你怎么只叫他們名字不叫我的啊?!?br/>
    差生同桌的腦袋也蹭一下從右邊鉆了過來,他沒有染發(fā),但在左邊耳朵上打了個耳釘,濃眉大眼,整個人都很酷炫的樣子。

    如果不是那枚耳釘是窩窩頭形狀的話,應該會更酷炫的。

    夏望安盯著他:“秋壯,你的耳釘看上去真好吃。”

    秋壯立刻眉開眼笑起來:“是吧,我也這么覺得,你喜歡的話,我送你一個!”

    “耳釘有什么好送的,起開?!辈滩藬D開秋壯,放言道:“望安,我送你真的窩窩頭!”

    “你踩到我新鞋了!”

    “咦,怎么你的鞋上面還有咕咕獸?”

    蔡菜一副發(fā)現(xiàn)新大陸的表情:“望安,你快看他的鞋!”

    咕咕獸是變異獸的一種,長相非??蓯?,毛茸茸的團子模樣,不過它出名不是因為它可愛,而是因為它非常難吃。

    難吃到了一種什么程度呢,就這么說吧,其他變異獸都不肯吃它。

    只有食物短缺的人類,才愿意在快餓死的邊緣,吃上一頓難吃到讓人想吐血的咕咕獸。

    夏望安看了過去,本世界獨有的毛茸茸咕咕獸圖標,讓她再一次意識到,她是真的回家了。

    夏望安眼睛亮亮,按了一下旁邊的按鈴。

    不打擾他們,特地退出去的記錄員敲敲門,推門進來笑瞇瞇問:“望安,有什么想要的嗎?”

    望安同學十年沒有見朋友們了,再次相聚,想要一起玩玩游戲啊,吃吃喝喝啊,也非常正常嘛。

    夏望安也是很開心的回他一個笑:“我想吃火鍋?!?br/>
    “好的,我們馬上安排,現(xiàn)在立刻能從研究員運來新鮮蔬菜,想要吃什么肉呢?!?br/>
    蔡菜和秋壯立刻眼睛一亮,互相對著眼神“蔬菜”“是蔬菜誒”!

    現(xiàn)在蔬菜多寶貴?。∷麄兙谷豢梢杂檬卟讼禄疱?!太幸福了吧!

    就在兩人興奮無比時,只聽夏望安超期待超大聲的說:

    “咕咕獸!”

    記錄員:“……”

    蔡菜和秋壯:“……”

    記錄員笑臉僵住,又確認一遍:“咕咕獸?是那個肉邦邦硬,又酸又柴又腥還硌牙的咕咕獸嗎?”

    夏望安認真點頭:“嗯!”

    記錄員:“……好的,馬上安排。”

    蔡菜震驚的看著記錄員出去:“他不會真的去找咕咕獸了吧?天??!咕咕獸下火鍋,還是跟蔬菜一起,暴殄天物?。?!”

    秋壯也是一臉驚恐,酷哥臉看著都不酷了:“自從我七歲那年吃過一次咕咕獸后,我就知道為什么咕咕獸戰(zhàn)斗力那么弱還沒滅種了?!?br/>
    “望安,你是不是沒吃過咕咕獸?。??”

    愿寧替夏望安回答:“我和望安八歲一起吃過咕咕獸,當時我哭了,她也哭了?!?br/>
    “那為什么望安還想吃??!”蔡菜搶先開口:“我先說明!我不吃!說什么我也不會吃的!”

    “我也是!”秋壯一臉慘痛:“當七歲被咕咕獸崩掉一顆牙之后,我就發(fā)了誓,這輩子,我秋壯就是餓死!也不吃一口咕咕獸!”

    半小時后——

    看著夏望安一臉幸福滿足的大口大口吃肉,旁邊的愿寧也在吃,動作很優(yōu)雅,表情很平靜。

    秋壯戳戳蔡菜:“他倆不會是在裝樣子騙我們一起吃吧?”

    “我覺得有可能,望安可是有前科的。”

    蔡菜也是點頭,隨后叮囑道:“我們不要上當?!?br/>
    “好!”

    秋壯也是一臉堅毅。

    又過了五分鐘,眼見夏望安一番風卷殘云,大有要將桌上鍋內剩余肉片一道掃光的架勢,他們按訥不住了。

    “要不……我們一起試試?”

    “好,一起?!?br/>
    兩人謹慎的伸出筷子,一人夾起一片肉,放進嘴中,開始咀嚼。

    下一秒,他們的表情就化為了痛苦面具。

    “?。。。。。?!”

    聽到屋內突然傳來慘叫聲,門口站崗的軍人神情一緊,手立刻按在了武器上。

    “沒事。”旁邊的記錄員老神在在,經歷過饑荒期的他相當?shù)ǎ骸耙欢ㄊ情_始吃咕咕肉了?!?br/>
    軍人推開門,果然見里面的兩位高中生正一臉痛苦的咀嚼。

    饒是如此難吃,從小就被教育著不能浪費食物的蔡菜和秋壯,也只能一邊慘叫,一邊艱難將口中肉吃完。

    “太難吃了,望安你是怎么想的,咕咕肉你都吃得這么開心。”

    夏望安還在一臉幸福的吃著肉,聽到蔡菜問的話,她很自然的回答:

    “因為在別的世界吃不到咕咕肉哇?!?br/>
    夏望安忘記了很多東西,但咕咕肉的難吃味道卻始終停留在她的記憶里,想家的時候,她就會想一遍。

    到了后面,她幾乎吃遍了所有世界的變異獸,可沒有一只變異獸有咕咕肉這樣特殊難吃的味道。

    少女吃得臉鼓起,聲音有點含糊,語氣卻是很開心的:

    “在其他世界的時候,我想吃都吃不到的。”

    “啊……”

    蔡菜和秋壯頓時心虛又心疼。

    原來望安在其他世界,連咕咕肉這樣難吃的肉都吃不到。

    他們剛剛竟然還嫌棄,望安不會因為他們的態(tài)度自卑吧?

    蔡菜看著面前色澤五彩斑斕的肉片,一咬牙:“望安!我陪你吃!”

    秋壯也是一閉眼:“我也是!你是我朋友,你愛吃的,我,我也愛吃!”

    兩人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以一種“為了朋友慷慨赴死”的英勇態(tài)度,再次夾起肉片放進嘴里,努力吃了起來。

    夏望安更加開心了。

    有朋友真好,大家可以一起吃咕咕肉。

    不像是她在其他世界。

    沒有朋友,所以只能一個人吃紅燒豬肉,梅菜扣肉,烤牛腿烤羊腿,以及麻辣兔頭,連咕咕肉的一根毛都撈不到。

    幾人共同吃完了一鍋火鍋,連湯底都喝得干干凈凈,所有人都撐的肚子溜圓,動作統(tǒng)一的半扶著肚子坐在椅子上。

    “嘿嘿?!?br/>
    明明吃的時候一臉痛苦,吃完了,秋壯卻是又高興起來:“我上次吃這么飽,還是在上次?!?br/>
    俗話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秋壯這個年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偏偏每天口糧就那么點,哪怕全國都盡可能省下來給未成年們,他的日常也是最多吃個八成飽。

    秋壯拍拍鼓起來的肚子:“要是天天能吃這么飽就好了。”

    夏望安也拍拍自己的肚子:“我會從其他世界帶糧食回來的。”

    面對連咕咕肉都吃得那么起勁的夏望安,秋壯對她的話保持了百分之三十的懷疑和百分之七十的不信任。

    其他災變世界怕不是比他們的世界還要慘吧。

    不過他沒有打擊夏望安的信心,而是很委婉的將自己賬戶里的1098積分全都轉給了對方。

    “望安,我攢的積分送給你,你拿去買點吃的吧,去之前不要餓著自己?!?br/>
    顯然,蔡菜也是同樣的想法:“望安,我會每天給你帶食物吃的?!?br/>
    夏望安不明所以,不過朋友們的關心她很受用,開心笑著點頭答應。

    愿寧倒是偏頭說著:“你去的那些世界里,如果有條件好的,可以買個房子,以后住在那也不錯?!?br/>
    夏望安搖頭:“其他世界不能定居,我試過了,只有我一個人可以無視世界屏障長時間待在其他世界,其他人如果去了,超過三個月就必須回一趟本世界才行。”

    “范局說,這有點類似于和平時期的國家簽證?!?br/>
    如果不是因為這點,國家現(xiàn)在的計劃就不是【攢夠一百億信力】,而是找一個相對和平的世界進行【全民移居計劃】了。

    愿寧看著眼眸清澈的少女,還是將到了嘴邊的“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們的世界注定毀滅,你到時候要好好的生活在其他世界”咽了下去。

    同一時刻,還是那個會議室,還是那些人。

    首長只短暫睡了三個小時,眼底都是血絲。

    “能研所將調查問卷投放全國,終于找到了還保留回溯前記憶的能力者,經過我們幾個的討論,決定將這個消息公布給你們。”

    他揮手,將問答檔案傳給了在場所有人。

    片刻的安靜后,會議室一下便布滿了聲音。

    “這,這怎么可能!”

    “長達一年的隕石雨,這就算是躲到地底都沒有用啊……”

    看著看著,人們的討論聲漸漸弱了下來,直到一片寂靜。

    【我記憶中,四處都是廢墟,人們不止要躲避隕石,還要和異種作戰(zhàn),到了最后,藍星的所有電器突然失靈,失去了科技的支撐,死的人越來越多,變異獸也幾乎死絕,人類的主食變成了咕咕獸?!?br/>
    【隕石雨突然停了,可下一刻,天黑了,我們抬頭去看,只看到了一片黑暗,等它們靠近的時候,人們才意識到,那是一顆顆比城市還要大的隕石?!?br/>
    【這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一顆星星出現(xiàn)了,它逐漸顯露在我們的視線下,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于是我們知道了,接下來,我們將面對的是一整顆行星的撞擊?!?br/>
    【最后,我看到它填滿了我們的天空?!?br/>
    會議室中一片死寂。

    過了不知道多久,才有人喃喃出聲:

    “行星撞擊……”

    “原來,我們的世界是這樣毀滅的?!?br/>
    如此的……讓人絕望。

    如果是種不出糧食,他們可以想辦法研究出替代糧食的東西,或者盡可能的讓人類也可以食用別的資源。

    如果是高溫或寒冷,他們可以努力提前打造適宜環(huán)境。

    如果是洪水,他們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造船了。

    可,偏偏是行星撞擊。

    撞擊前,還會用長達一年的隕石雨對地面和科技造成破壞,讓他們連【使用科技阻攔】這種微小的希望都不行。

    “那不是只能等死了嗎?”有人說出了這句話。

    “不?!?br/>
    首長咳了一聲,目光堅定:“我們還有【救世】計劃?!?br/>
    “我們……還有機會?!?br/>
    ***

    “考慮到你在第一個世界是沒有力量的狀態(tài),作為能力者管理所的所長,我將會作為你的教練,來負責訓練你,教會你在面臨危險情況下如何保護自己?!?br/>
    熊一般的男人拍拍胸脯:“我叫正山河,你直接喊我正所長就行,以后有什么問題直接問我,我都會回答。”

    “好的正所長。”

    夏望安問:“為什么你頭發(fā)這么少,是因為說這兩句話的過程里,你出去了三次的原因嗎?”

    年僅四十卻已英年早禿的正山河:“……”

    “你竟然注意到了我在說話過程中有出去,不錯,這說明你很有觀察力,我的能力是【速度】,一般別人是發(fā)現(xiàn)不了我會在說話過程中離開的?!?br/>
    “剛剛是出去監(jiān)督了兩下隔壁訓練營,不過既然你能看出來,我下次和你說話不會再跑出去了?!?br/>
    “好了,這個問題回答完了,你可以問別的問題了?!?br/>
    夏望安:“你還沒有回答完頭發(fā)……”

    正說著,她看著對方猛然抓來的手,眼神一利,下腰,拔刀……嗯?她的兩米八長刀呢??

    下一秒,夏望安就被正山河拎住了后脖頸衣服。

    “咦,不錯啊,你竟然能夠躲過我的第一次出手,隔壁那幫小崽子被我拎在手里都沒反應過來呢?!闭胶由硇蝺擅姿?,拎十六歲的夏望安就跟拎一只咕咕獸一樣簡單。

    他晃晃手里的少女:“可惜了,動作很快,但快不過我的【速度】能力,放心吧,我會好好訓練你的?!?br/>
    夏望安在半空中晃悠,面無表情。

    眾所周知,從小到大都拿第一名的夏望安同學,好勝心很強:

    “如果剛剛我手里拿的是我的刀,剛剛那個角度,剛好可以夠砍你的頭?!?br/>
    男人驚訝:“你的刀這么長?多少米的?”

    夏望安哼一聲:“兩米八?!?br/>
    “厲害啊?!闭胶訉⑷朔畔?,頗為刮目相看:“你個子也才一米六吧,竟然能拿得動兩米八的刀?!?br/>
    夏望安糾正他:“是一米六三?!?br/>
    “差不多差不多,那你的兩米八長刀呢?”

    正山河哈哈大笑,笑起來更像熊了:“給我瞅瞅唄?!?br/>
    夏望安攤開手,一根形狀類似苗刀的木簪靜靜躺在她掌心。

    正山河仔細瞅了瞅這怎么看都沒有二十厘米的木簪:“就這?”

    夏望安將木簪簪到頭上:“信力不足,等我信力夠了,它會回來的。”

    作為能管所所長,正山河見過各類各樣的奇怪能力,對于“一根簪子可以變成兩米八長刀”這種事,他也接受能量良好。

    當下便嘿嘿笑著摩拳擦掌:“行!等你的刀回來了,記得給我瞅瞅?!?br/>
    “好,閑話聊完了,開始訓練!我來試試你的身手!”

    夏望安很想提醒對方,頭發(fā)的問題他還是沒有回答。

    不過因為正山河已經開始試探出招了,她也就只能遺憾收回了這個想法,打算等訓練完了再問。

    第一輪訓練在一分鐘內結束。

    因為在正山河攻向夏望安手臂時,本該是被他抓住手臂失去抵抗能力的少女,反身借力一扭。

    ——咔嚓一聲。

    夏望安的手臂以扭曲的姿勢斷裂,伴隨著骨裂的聲音,她順利擺脫桎梏,成功踢向對方脖頸。

    “臥槽!”

    正山河的【速度】能力讓他可以飛快的說出這倆字。

    他運用能力躲過一擊,一個踉蹌退后兩步:“停停停!”

    “你沒事吧?我靠我靠,醫(yī)生!?。 ?br/>
    這一刻,他整個人都是懵的,腦內啥都沒想,就反復輪回一句話:

    我把救世主胳膊弄斷了!

    弄斷了??!

    斷了!??!

    夏望安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停下來,但考慮到對方不是敵人也不是異種,而是給她上課的教練,還是聽話停下沖過去的腳步。

    少女站著,垂眸看了看因為斷開而完全扭曲姿勢的手臂,活動了兩下,嘎嘣兩聲,隨著她的活動,手臂漸漸復原。

    沖進來的醫(yī)生和正山河一起開始“臥槽臥槽”了。

    反倒是夏望安一臉莫名其妙:“你們不知道我的傷勢復原速度比別人快嗎?”

    正山河:“我知道……但我沒想過你會在我手里受傷……”

    “我來看看我來看看!”醫(yī)生簡直就是沖刺過去的,一把撈起夏望安的手臂,上看下看的檢查:“現(xiàn)在什么感覺?。刻鄄惶郯W不癢?誒呀,這得做個CT啊,我馬上申請?!?br/>
    小心檢查著,他還不忘記抽空吼一聲:“正所長!你搞什么!怎么一會會就讓這孩子受這么重的傷!”

    “我,我……”哪怕是有著豐富面對各種能力者經驗的正山河,此刻是真有點百口莫辯了。

    他發(fā)誓,他剛剛真的沒有用力,作為能管所所長,他一向下手知道分寸,可他知道分寸,卻完全沒想過對方會為了躲過他的招式,直接來個自損一千啊。

    “不關他事?!?br/>
    好在夏望安很快開口了:“我自己弄斷的,這是我的攻擊手段?!?br/>
    醫(yī)生感到的二十年從醫(yī)生涯受到了巨大沖擊:

    “你的攻擊手段是弄斷自己的胳膊??”

    “也不是。”

    醫(yī)生松了口氣。

    就聽夏望安繼續(xù)說:“有的時候,直接砍斷也會更快捷,你知道的,被異種咬住胳膊什么的?!?br/>
    醫(yī)生:“……”

    正山河:“……”

    夏望安完全沒注意倆人表情,此刻滿腦子都是剛才的對招復盤。

    她還頗有點遺憾的樣子,眼神在正山河脖頸處打了個轉:

    “也就是我的刀不在,不然我先砍我的手,再砍你頭?!?br/>
    “這套連招可好用了,你絕對防不勝防!”

    醫(yī)生:“……”

    正山河:“……”

    手徹底好了,夏望安活動一下胳膊,野心滿滿擺好架勢:

    “再來!這次我不會再讓你擋住我的!”

    正山河走過去,夏望安自信無比的抬頭看他。

    然后就被熊一樣的男人拎住了后頸衣服,重新在半空晃悠。

    “我們還是先上理論課吧,第一節(jié)課就是:《怎么在戰(zhàn)斗中保全自己》”

    夏望安不死心的在空中踢腿:“我不需要保全自己!我傷勢復原快!我是無敵的!”

    “那你疼不?”

    夏望安頓了一秒,隨后又理直氣壯起來:“區(qū)區(qū)疼痛,不在話下!”

    “疼就得學?!?br/>
    “我不學!我早就習慣了!你放我下來,你也就是仗著能力能抓住我,等我信力夠了,我一個能打你十個!”

    然后她就被比她腦袋還大,布滿粗糲繭子的巨大手掌胡亂揉了頭。

    夏望安愣住。

    就聽上方,熊一樣的男人用著雄厚聲音說:

    “你個小娃子,還挺倔,疼就是疼,哪能習慣啊,不過我也理解,你們這個年紀,都中二病,乖了,不疼了?!?br/>
    夏望安眼神恍惚了一瞬。

    曾經,在剛到其他世界的時候,她也是哭過疼的。

    那時候她還沒有造出007,疼的厲害了,只能一個人在陌生世界抱膝哭著想回家。

    十六歲的高中生是很習慣哭泣的。

    記憶里,只要她哭了,院長阿姨,老師,同學,愿寧,蔡菜,秋壯,甚至是路過的叔叔阿姨,他們都會陪在她身邊,想辦法安慰她。

    就好像現(xiàn)在的正山河一樣。

    “走,給你熬點糖水喝,那可是我的珍藏,平時只有你們這些小崽子受傷了才開小灶,喝了我的糖水,就好好上課知道嗎?”

    正山河說著,發(fā)現(xiàn)剛剛還跟個咕咕獸一樣掙扎個不停得少女不知道啥時候安靜了,被他拎在手里的樣子看上去還挺乖。

    他嘿嘿一笑,忍不住又伸手揉了兩把對方腦袋。

    然后就把夏望安好好地發(fā)型揉亂了——

    見夏望安頂著一頭亂毛,用著清澈視線看他,正所長心虛收回手:“咳,走吧!”

    他拎著夏望安往外走,被遺忘的醫(yī)生愣了愣,突然反應過來。

    “CT?。≌誄T?。〉每纯春⒆庸穷^長歪沒啊?。。?!”

    【007,回家真好?!?br/>
    夏望安被拎著出去,雙腳舒服的在半空中一晃一晃,對007炫耀:【看,我回了家,連路都不用走了?!?br/>
    007捧場:【是呀宿主!怪不得宿主一直想回家!】

    夏望安:【家里有人,有新朋友,有愿寧,有蔡菜,有秋壯,還有正所長和醫(yī)生,我喜歡他們?!?br/>
    她做出決定:【我要和他們多聊聊天?!?br/>
    007舉雙手支持,雖然它沒有手:【好的宿主!你現(xiàn)在就可以和正所長聊天呀!】

    夏望安想了想,找到一個不錯又合適的聊天話題。

    少女被熊一樣的男人乖乖拎在路上,調整了一下姿勢,抬頭望向他:

    “正所長,我們繼續(xù)之前的聊天吧?!?br/>
    “所以你的頭發(fā)為什么那么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