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劍,一身白衣,身背長劍,飄逸灑脫;
紀刀身著黑色長袍,面容粗狂,九環(huán)鋼刀在冰雪地中閃爍刀光,異常霸氣。
他們兩個都是秦家的上等門客,重點是他們都是凝氣四層的高手,就連秦家現(xiàn)在的當家人秦家大公子秦龍見到他們兩個也必須禮讓三分,客客氣氣。
“白兄,為了這次三公子的成人禮,你還真是不離不棄啊,追了這藏雪狐三天兩夜!”紀刀說道。
白劍皮膚白皙,英俊如同書生,說起話來也斯斯文文。
“唉,這秦家三公子命也真不好,天生就殘缺,雖然名面上過得很風光,但是暗地里多少人在談論是非,雖然這藏雪狐不是多么珍貴的雪獸,但是非常稀有,我把它送給秦三公子,也算是我們對恩公的一點點回報吧。”
紀刀點點頭:“你說,秦家三公子成人禮那天,恩公會出現(xiàn)嗎?”
飛馳中,白劍目視遠方,半響才無奈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也許會來吧。”
言語間,兩人已經(jīng)追上了藏雪狐。
“紀老弟,這藏雪狐甚是狡猾,這次我們可不能再讓它逃遁了!”
“那是必須的!這小兔崽子可把我搞的累死了,我現(xiàn)在可是真心不想再跟它玩貓和老鼠的游戲了!”
“哈哈!”白劍一言即道:“好!我們兩路包截!”
“好!”
兩道身影急速分開,從兩個方向朝飛奔中的藏雪狐靠近。
藏雪狐,一種常年生存在冰雪中的雪獸,與一般雪獸不同的是,它們幾乎沒有什么攻擊能力,對人類的傷害幾乎為零。不過這種雪獸聽覺嗅覺異常明銳,稍微有一點風吹草動,他們就立馬逃遁,而借著蒼茫白雪,他們的逃遁能力往往讓人望塵莫及。
這次如若不是白劍有幸在這藏雪狐身上種下追蹤印記的話,想要抓住這藏雪狐還真不太可能!
“就在前方一百米處!”
白劍大吼一身,身形徒然再次加速。
狡猾的藏雪狐似乎意識到危險的靠近,速度也不禁加快了幾分。
但是,藏雪狐畢竟不是速度見長的雪獸,幾個呼吸之間,白劍和紀刀便追至身后。
“看到了!”
紀刀興奮的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鋼刀:“看你往哪里跑!”
“紀老弟,你可要小心點,動作小一點可別把它給弄死了?。 ?br/>
兩人談笑風生,這藏雪狐看來是他們的禳中之物了。
“不好!這藏雪狐往雪地里鉆了!”
藏雪狐真的是很狡猾,眼看著自己不能逃出險境,也不逃竄了,竟然身體一扎,開始往雪地里挖洞逃竄。
“小畜生,還想逃!沒門!”
紀刀粗狂的嗓音回蕩在冰天雪地了,同時,九環(huán)鋼刀宛如重錘般狠勁的劈向那藏雪狐欲要逃遁的雪地附近。
砰!
漫天冰雪飛揚。
在強大的震擊力下,夾雜在積雪中,藏雪狐被震出地面,拋到半空。
咻!
火光電石之間,一絲銀色絲狀物體從白劍的手袖中射出,張開變成一張大網(wǎng),瞬間將半空中的藏雪狐網(wǎng)住。
“白兄,這藏雪狐是不是讓我給震死了?!?br/>
落地后,紀刀看著網(wǎng)中一動不動的藏雪狐問道。
“裝死呢!”
白劍撫摸著藏雪狐白凈無瑕的皮毛,隨即將一動不動的藏雪狐裝進早就準備好的籠子。
“走了!大功告成!”
……
“我說小毛草,不過是兩個凝氣境界的小人物,你怕他們干什么!”犄角老人很不屑的說道。
就在白劍捕獲藏雪狐地方大約二十米開外的地方,姜遠正靜靜的藏在兩米深的積雪中。
姜遠可不想自己一破冰而出就碰上兩個凝氣四層的高手。
自己身上還背著華叔呢,要是這兩人問及,難道自己還要告訴他們,自己剛從千丈深的積雪中爬出來?
到時候,這錐心指套不就露陷了!
這錐心指套,還有這乾坤葫蘆,也許在犄角老人眼里根本不算是個寶物,但是這些東西一旦出現(xiàn)在恒雪嶺,那絕對是要引起巨大轟動的!
藏不外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走了嗎?”姜遠輕聲問道。
“走了!”
“呼!”
姜遠松了一口氣,隨后激動道:“好了,我們現(xiàn)在馬上就要重見天日了!”
正當姜遠想要動身。
“慢著!還有個東西!”犄角老人突然阻止道。
“嗯?”
……
“還裝死??!”紀刀用手指捅了一下藏雪狐:“告訴你啊,我們這是在幫你,我們呢給你找了你的新主人,他可是秦家的三公子,到時候你在哪里吃的喝的弄不好比我們都還好,比這冰天雪地里強多了!”
這藏雪狐天生就狡猾,也耐得住寂寞,白劍估計這藏雪狐裝死也能個兩三天。
“對了,白兄,你說這回秦家三公子過成人禮,我們送藏雪狐,那秦二公子會不會對我有偏見?三年前他過成人禮,我們只不過送了一只寒雕?!?br/>
寒雕當然比不上這藏雪狐,如果按照市面價格,這一只藏雪狐足足可以買十只寒雕,再說這藏雪狐可是有價無市的雪獸。
“有偏見就有偏見吧!”白劍無奈的嘆息一聲:“我們只要問心無愧就好了!”
“嗯!”紀刀頷首而言:“不過說句心里話,我對秦家二公子真的沒什么好感,在外面魚肉百姓,把秦家的名聲搞得一塌糊涂!”
“紀老弟,這是人家的家務事,我們只是秦家的門客而已,又何必操心這些?!?br/>
兩人交談之際,殊不知在他們身后大約三十米處的地方,一只足足半人多高,體長接近兩米的龐然大物正悄悄的尾隨在他們后面。
噬豹!
恒雪嶺最為兇殘的雪獸之一!
而從它的體型看,這只噬豹很可能一只四階雪獸,甚至有可能是五階!
四階雪獸就相當于是凝氣四層的修為境界。
但是雪獸往往比人更為強悍,同樣等級的人和雪獸,往往落敗的一方就是人。有一些雪獸甚至可以秒殺同等級的人。
雪地里風越來越大,呼呼作響。
“嗯?小心!”
對危險更為敏感的白劍突兀的推開身旁的紀刀,而就在那一瞬間,一道寒光從紀刀的原本所在的位置一剎而過。
“是噬豹!”
白劍和紀刀暴退數(shù)步,白劍原本背負著的劍已經(jīng)握在手上,而紀刀背后則是驚出一身冷汗。
“吼~”
噬豹發(fā)出低沉的怒吼,銀色的爪子在雪地里摩挲著。
“銀色爪子!是五階雪獸!”
紀刀驚駭一聲,這時候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碰到四階雪獸,或許兩人合力還能戰(zhàn)勝,但是現(xiàn)在眼前的噬豹竟然是五階的,實力懸殊,根本沒辦法反抗!
“紀老弟,我引開它,你往相反方向逃竄!”
白劍死死盯住噬豹,眉頭緊皺,這是他這一生中碰到的第二個生死關(guān)頭!
第一個生死關(guān)頭,秦縱橫出手救了他,所以他愿意屈身作為秦家的門客!但是這一次還有誰能夠救他?
人生沒有那么多幸運!
白劍深知這點!
“白兄,我來引開它,你逃走!”
“你能引開得了它嗎!”白劍的目光變得冰冷,以幾乎命令的口吻大吼:“逃!”
二對一,如果幸運的話,也許能夠逃掉一個!
盡管白劍和紀刀都是凝氣四層的高手,但是如果論起戰(zhàn)斗力,那還是白劍更勝一籌。
“逃!”
白劍的聲音在紀刀耳邊回蕩,紀刀含淚轉(zhuǎn)身,火力全開,化作一道流行疾奔而去。
而白劍!
不僅沒逃!反而主動發(fā)起進攻!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為紀刀爭取更多時間。
“吼!吼!”
噬豹露出兇狠的獠牙,雪獸一旦修為到了一定地步,智商也會成熟,它也知道必須首先干掉眼前這一席白衣的男子。
“哈哈哈來吧!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厲害!”
白劍一改平時書生模樣,手持寶劍,頭發(fā)在風中凌亂。
一人一獸。
相持對視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猛然速度徒增。
寒光利劍,碰撞幾乎就在那一瞬間。
“噗!”
白劍的身體被重重的拍飛,落在雪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手中的寶劍也折成三段而此時他的胸口處已經(jīng)留下四條深深的抓痕,鮮血染紅了那一身白衣。
而噬豹,毫發(fā)無傷。
這就是實力上的差距!
從雪地爬起來,甚至有點站不穩(wěn),剛才噬豹的那一掌已經(jīng)要了白劍的半條命了。
“吼~”
噬豹再次低沉咆哮,這一爪子竟然沒有拍死眼前這個人類,這讓它懊惱至極。
“來吧!”白劍面露邪笑,一顆泛著藍光的珠子已經(jīng)握在手中。
爆珠,白劍所擁有的殺傷力最強的武器,甚至可以直接讓一個凝氣四層的高手直接灰飛煙滅,不過這爆珠需要用使用者用自身的靈力引爆,而且只有在最佳范圍內(nèi)才能有最佳的效果。
也就是說,這爆珠是一種同歸于盡的武器!
雖然說這爆珠不能要了噬豹的命,但是至少可以重創(chuàng)它!
……
“哎呦,這穿白袍的小子還挺有情誼的嘛,可惜就是實力太弱了!不過可以死在這噬豹爪子下,你也算死的有所尊嚴了,雖然這噬豹也不怎么樣!”
躲在雪地下,犄角老人倒是饒有興趣的感知著這一切。
姜遠雖然看不到地面上的情況,不夠也被這犄角老人弄得哭笑不得,人家上面那是生死關(guān)鍵,他倒好,還剖析得津津有味。
突然――
“哎呀,這白衣小子干嘛!你說你死就死了,干嘛還想弄傷我的噬豹!在這恒雪嶺想要找到一只五階雪獸,那可是很不容易的!”
姜遠都還沒搞清楚這犄角老人怎么突然情緒變化,就感覺眼前一黑,靈魂再次陷入黑暗,身體也不自覺的失去控制。
……
“來呀!”
白劍眼睛布滿血絲,嘴角還掛著結(jié)冰了的鮮血。
而就在此時――
不遠處的雪層徒然翻滾,一束光沖出雪面,直擊噬豹。
速度太快,宛如閃電,白劍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
等白劍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只讓人毛骨悚然的噬豹已經(jīng)栽倒在地,而在噬豹面前一個幻影慢慢清晰。
白劍眼神充滿驚駭。
那是一個背著老人的光頭少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