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還是薄的。
小丫頭動不動就在他面前走神的小習慣還是一如既往。
秦時琛都被她這手“夸贊”弄得哭笑不得。
只是面上不顯。
“沒看見?!?br/>
秦時琛愜意得倚在一旁,看著她、也會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淺笑。
有一股沖動,讓她好想干脆上去搶了糖就跑。
“想搶?”
秦時琛眉頭一挑,瞬間戳穿。
“不!我怎么會搶呢?我這是看琛哥得手長得好看?!?br/>
樓韶白雙眼微微游離,總有種想要控訴他的行為。
目光從他的手,移動到他的臉。
燈光下,男人沒有絲毫的隱藏。
只是穿著浴袍露出胸襟……
今天的琛哥,有點得寸進尺,讓她想要再度欺兄滅祖。
“是嗎。那這個,就不要了?”
秦時琛動了動手里的糖,準備等她回答拒絕后就扔到身后,看著少女眼巴巴的眼神,口是心非的小丫頭。
“要!”
這才是真正不過大腦的回答。
她容易嗎?
為了這短短半個月的奶糖,她就這么沒有節(jié)操把自己給“賣了”。
她可從來沒這么夸過人,夸著夸著她自己聽著都像是個在扯。
秦時琛也不磨她了,將糖剛給到她手里,樓韶白果斷覺得帶著糖跑路了。
剛剛那波夸人的節(jié)奏……實在太羞恥了。
什么蓮花……簡直了。
秦時琛這回倒是沒阻止。
小丫頭離開的時候,耳朵都是緋紅緋紅的。
真要是再招下去,她肯定是要爆的。
不過……有個妹妹,還真是舒心高興啊。
秦時琛等她走后,坐在床沿,一度回想她控訴委屈的小模樣,心里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撓了一下。
有點癢。
果然,妹妹真是可愛。
而另一邊,樓韶白拿著糖就迫不及待跑回房間。
這會兒連糖都顧不上,放在旁邊,然后默默又開始打滾。
剛剛那些夸人的話,自己到底是怎么說出來了?
不符合她的性子。
不過……若是那樣夸讓琛哥高興一回,那就算了。
樓韶白摸了摸鼻子,決定下次還是好好控制自己的嘴,防止再說出什么驚人的話。
糖……
剝開一顆新的奶糖塞進嘴里。
唔……味道還是一如既往。
什么時候琛哥開個奶糖場就好了,到時候她肯定花錢把這個廠給包了。
不然等下次琛哥破產(chǎn)了,她就包-養(yǎng)他一輩子給自己做奶糖得了。
想歸這么想,破產(chǎn)……還是開玩笑的。
有她在,想動她琛哥的人,給得靠邊。
吃著吃著,不自覺的舌尖抵住了牙齒剛剛被觸碰到的地方,莫名她回想到剛剛的情況。
琛哥,還是有點帥的。
樓韶白想,然后又剝了一顆糖進嘴里。
剛好到耳邊的奶灰色頭發(fā)就這么散落在床沿,整個人懶懶散散的,白皙的臉龐微微泛紅。
琛哥的胸膛,還是有點小性感的。
就在樓韶白胡思亂想的時候,她慢慢趴在床上睡了過去。
窗外,太陽還未完全落下。
新的夜晚即將到了,屬于她們的高中時代已經(jīng)結(jié)束。
另一邊高考徹底結(jié)束的考生們,已經(jīng)開始盡情的釋放自己幾個學年來的努力,盡情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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