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悠說她認識一個朋友,懂陰陽這方面的東西,就給了一把桃木劍,說這劍鎮(zhèn)兇防鬼,插在臥室的門上就行了。
許悠來到我家的時候帶著她說的那把桃木劍,我和她踩著椅子掛在了臥室的門上。完事之后,我心底還是略微忐忑,昨晚那張符紙瞬間就碎的事情給我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許悠看出我的擔(dān)心,“沒事,子陌,這個陰陽師很可靠,她家世代都是修習(xí)陰陽術(shù),對這方面很精通?!?br/>
我點頭,但愿如此。
晚上的時候,我比昨晚還更加的忐忑,許悠還在看電視,我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忍不住覺得心底慌得可怕。
窗外忽然刮起一陣陰風(fēng),房間里的燈仿佛在瞬間就要滅了,忽明忽暗,我去看許悠,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不在了。咽了一口口水,忍住心口的慌亂。我告訴自己要鎮(zhèn)靜。
“咔擦”一聲,我循聲看去,頓時僵在了床上。
門口的桃木劍斷了。
我害怕的把自己縮成一團,腿抖得厲害。
“許悠,你在哪?”
我下意識的喊許悠的名字,身體向后靠去,卻觸碰到了一抹冰涼。
我沒來得及回頭,就聽到了他的聲音。
“娘子,你怎么就是學(xué)不乖?”
我一驚,剛要往另一個方向逃,就被他拎小雞一般輕松的拽到了身下,依舊是看不清容貌的臉,他的手指緩慢的挑起我的發(fā)絲把玩著。
我穩(wěn)住心神,“你把許悠弄到哪了?”
他輕笑一聲,“你現(xiàn)在想起關(guān)心她了?”
我心底害怕,想到許悠的安危,心底又是一陣自責(zé)。
“你怎樣才肯放了她?”
我現(xiàn)在才意識到這個男鬼有多可怕,他沒回答我的話,不顧我的掙扎,伸手就探進我的衣襟,在峰巒處不停的撫摸,我忍不住身體一陣又一陣的顫栗。
“雖然不大,但是可以培養(yǎng)。”
我聽著這話咬緊了嘴唇暗罵他流氓。
許悠平時什么事都擋在我前面,這次要是因為我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是不會原諒自己的。當下就下了決心,“你放了許悠,我不會再忤逆你?!?br/>
心底說著和面上不一樣的話,但是這畢竟是權(quán)宜之計。
男人輕笑一聲,“娘子,我才是你的夫君,你這樣我會吃醋的啊!”
我清楚的聽到他話里的酸澀,心像是被人猛烈的撞擊了一下。
不知怎么,忍不住心酸的想流淚,再想到這個男人,我硬是克制住了。
他又在我身上一陣點火,冰涼的手指在身上來回撫摸,最后衣衫全部都褪盡,他的手指更是滑過每一寸的皮膚,“子陌,你好香。”
脖頸處被他吻得很癢,我忍不住側(cè)頭,可是心底的恐慌還是沒有褪去,沒有見到許悠,我始終擔(dān)心她。這個男鬼陰晴不定,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會怎么做。
“子陌你可不要分心啊。”
我渾身一凜,驚恐的看著他,身上又被他點起了陣陣戰(zhàn)火,任由著他挑逗,他忽的一笑,“你每次都逼迫自己,小心變成性冷淡?!?br/>
我驚訝的睜大眼睛看他,再次聽到他的輕笑。
“子陌,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可愛?!?br/>
知道自己反抗掙扎無果,閉上了眼睛任由他撫摸,心想著,什么時候才能夠結(jié)束。
脖子忽然被人咬了一口,透著輕微的疼痛。
我呼痛出聲,他的手又輕輕的撫摸剛才的傷口。
窗外的月亮再一次的變紅了,我下意識的回頭看,驚嚇的瞪大了眼睛。
陽臺上窗簾被吹起,門口此時站著一個穿著白衣的女人,她黑色的長發(fā)全部都垂在前面,遮擋了她的容貌,只看到她裂開唇角,露出了尖細的獠牙,她正沖著我詭異的笑著。
我駭?shù)谜f不出話來,身體劇烈的顫抖。身上的壓力已經(jīng)消失,我知道那個男鬼已經(jīng)不在了。
忽然,一陣風(fēng)吹來,女人的頭發(fā)被盡數(shù)被吹起,我這才看清。
那個女鬼是許悠。
我驚叫一聲,頓時意識全部都被剝離,整個人跌進了混沌的黑暗。
睡夢里耳邊再次傳來男人的聲音,“不要再讓悲傷的結(jié)尾,來填滿我的未來?!?br/>
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我來不及思考,人已經(jīng)意識麻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