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媚蘭在雍親王府呆著,覺得得無聊透了。打架被罰、罵人被罰、禮數(shù)不到位也被罰。
“天呀,這日子,什么時候才到頭?”年媚蘭都望天長嘆了。
這日,嫡福晉那拉氏跟四阿哥坐在正廳一起閑聊,她見年媚蘭踏著花盆底走過,于是叫住她。
年媚蘭進入正廳,原來嫡福晉那拉氏叫她幫四阿哥剝松子,說四阿哥臨睡前,喜歡吃一些松子后再睡。
“剝松子?”年媚蘭很不情愿做這事,可是,在四阿哥跟嫡福晉那拉氏面前,她不敢不做,否則又罰不得吃肉、做手工等等。
年媚蘭為了不受那些奇怪的處罰,只得坐在嫡福晉和四阿哥的下首,剝起松子來。
雍親王府跑進一個年輕的公子哥兒,他直沖進雍王府。守門的太監(jiān)見到那位年輕的公子哥兒,不敢阻攔,任憑那位公子哥兒進入。
那位年輕的公子哥子進入正廳,見到四阿哥和嫡福晉那拉氏,禮也不行,跳到年媚蘭跟前,抓起一把她剝好的松子就往嘴里塞。
年媚蘭好不容易才剝好那些松子,見那位年輕公子沖到她面前,一把抓進她好不容易剝好的松子就往嘴里塞,用力打了一下那年輕公子的手,生氣地罵道:“你小子是誰呀?進來抓老子剝好的松子就吃,你媽怎么教你的?”
那位公子見年媚蘭以兇兇的眼神瞪她,還小子小子地罵,吃驚地望著她。
“年側(cè)福晉,不得無禮!”嫡福晉那拉氏對年媚蘭說。
“老子怎么無禮了?老子好不容易剝好的松子,讓這小子吃了,那不得又要重新剝了嗎?”年媚蘭不理會嫡福晉那拉氏,依舊兇兇地對那位公子。
那位公子圍著年媚蘭轉(zhuǎn)了一下,問她:“年側(cè)福晉,你不記得我啦?”
年媚蘭聽到那位年輕公子這樣說,這才仔細地打量起他來。只見他幽黑的眼眸落滿星光,兼具俊美和帥氣這兩種不同特質(zhì)的臉,五官精致無瑕,湊在一起卻又給人一種英氣逼人的凜冽感覺。鼻梁直挺,輕抿唇角時,嘴邊露出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笑容……
年媚蘭回想了一下,自己真沒見過這人,于是沒好氣地說:“你小子是誰,老子真沒見過你!”
嫡福晉那拉氏還是以為年媚蘭記憶沒完全恢復(fù),于是微笑告訴年媚蘭:“年側(cè)福晉,這位是十四阿哥,你怎么不記得了?”
“十四阿哥?”年媚蘭心想這角色,可不是一般的角色,好像差點登上皇位的那位阿哥!不過,這小子現(xiàn)在太可惡,怎么問都不問一聲,就敢吃老子的東西?”
年媚蘭因為好奇,丟下剝到一半的松子,站起來,細細看量起十四阿哥來。
“認(rèn)出我了吧?”十四阿哥問年媚蘭。
年媚蘭點了點頭,對十四阿哥說:“十四阿哥是吧?老子知道你不錯,不過經(jīng)??吭诘洛鷳阎腥鰦?,有些娘!”
“你這樣說,也太過份了吧?什么娘不娘的!”十四阿哥不服地說。
“老子我看人就是這樣直觀,不服你咬我呀!”年媚蘭說了這句話后,又坐下來剝松子。
四阿哥沒生氣,反倒對年媚蘭說:“你寫信邀請八哥到雍親王府喝酒,就忘記我這十四弟了?”
年媚蘭這才提起精神,問十四阿哥:“小子,老子拿你當(dāng)兄弟,你就老實說,你八哥收到信,敢來雍親王府跟老子喝酒和賭錢嗎?”
那拉氏聽到年媚蘭對十四阿哥說的話,有些意外。年媚蘭寫信給八阿哥,她沒聽說過更不知道。而四阿哥卻是知道,因此雍王府中一切事,盡在她的掌握之下。
四阿哥是知道年媚蘭寫信邀請八阿哥到雍親王府一起喝酒賭錢,但假裝不知,他要看八阿哥是如何處理這件事。
那拉氏見四阿哥不做聲,微笑著看十四阿哥跟年媚蘭對話,于是也不做聲。
十四阿哥對年媚蘭說:“年側(cè)福晉,八哥收到你的信后,說喝酒、賭錢都沒問題,問題是現(xiàn)在公務(wù)繁忙,抽不出空來,以后有空再說了!”
十四阿哥今日到雍王府,一是幫母妃拿兩支金釵給嫡福晉那拉氏,二是幫八阿哥解圍。
“八阿哥這樣說,是看不起老子!說什么公事繁忙,根本就是屁話!如果夠朋友,一聽說有酒喝,早就屁顛屁顛地跑來了!”年媚蘭于是罵道。
“年側(cè)福晉,八哥真是公事繁忙,您別這樣說八哥了!”
年媚蘭指著十四阿哥,對他說:“估計你小子是跟你八哥同穿一條褲子,還有,你小子這么張狂,是倚仗德妃娘娘做靠山嗎?”
“哪有,年側(cè)福晉你越說發(fā)揮過份!”十四阿哥是德妃親手養(yǎng)大的,德妃疼她,疼得的確過份。四阿哥在德妃面前,根本不算根蔥。因此四阿哥跟嫡福晉那拉氏聽到年媚蘭這樣說十四阿哥,覺得心里極痛快。
十四阿哥悻悻地走到四阿哥和那拉氏面前,這才行禮:“四哥!四嫂”
“十四弟,今日來,可有事?”
“是這樣,母妃新得兩支金釵,金釵上還鑲有紅寶石,她叫我拿給四嫂!”
嫡福晉那拉氏聽到十四阿哥這樣說,趕緊站起來,接過十四阿哥遞來的兩支金釵,還說多謝母妃的話。
那拉氏看了看那兩去金釵,拿起一支,遞給年媚蘭:“年側(cè)福晉,這兩只金釵,我留一支,這一支給你!”
年媚蘭心想德妃賞賜的東西,如果賭資不夠,又不敢拿去變賣。還有,自己本是男人,只是不小心穿越到這具小女人的身上,對那些什么金步搖、手鐲、珍珠什么的首飾一點興趣都沒有。于是搖了搖頭,對那拉氏說:“嫡福晉,這珍貴的首飾,您還是留著吧!”
“不,你落馬受傷,我心里也不好受,你就戴上吧!”那拉氏不由分說,一把將那支金釵,插在年媚蘭的旗頭上。
年媚蘭感覺插在旗頭上金釵的重量不輕后,只得向那拉氏行禮道謝。
十四阿哥看了看年媚蘭的旗頭,說:“不錯,年側(cè)福晉插上這支金釵,整個人的氣場都不同了!”
年媚蘭心想戴這么多首飾都沒用,反正出不了雍親王府,命苦呀!她于是瞪了一眼十四阿哥,又坐下剝松子。如果這盤松子剝不完,能不能吃晚餐都不一定!
十四阿哥湊到年媚蘭的旁邊,嘻皮笑臉地問年媚蘭:“年側(cè)福晉,你寫信邀請八哥到雍親王府喝酒,一定存有好酒……今日小弟也來了,你不如拿出好酒,跟小弟舉杯邀明白如何?”
年媚蘭不同意:“別想,老子的酒,不能輕意拿出來!”
四阿哥忍不住笑了,然后嫡福晉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