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同情美若天仙的葉公主,居然有那么一個巨漢駙馬,不過姜晨還是不能讓葉公主跟著他。
姜晨想了一下,說道:“你看啊,這里還有條河,那些抓你回去的家伙,要是突然翻回來,你還能跳河底下躲著;你要是跟著我,到時候就只能鉆地縫了?!?br/>
葉公主“哦”了一下,繼而又搖了搖頭。
姜晨笑了笑:“所以說,你就老實的在這兒呆著,我肯定不跑,再說我要是跑能跑的過你嗎?”
葉公主又哦了一下,瞥了姜晨一眼,怎么看怎么覺得姜晨不靠譜,肯定會跑的,而后說了句:“你可得說話算話,否則別讓我再抓到你,否則……”
葉公主說話間,手里甩出一道紫光,紫光繞著姜晨周圍轉了半圈,嗖的一下子沖向姜晨背后的密林。
數(shù)十丈深的密林,一下子被紫光夷為平地。
姜晨看著身后消失了一大片的密林,冷汗直掉,頭皮也一陣發(fā)麻。
“你走吧?!比~公主道。
姜晨暗暗舒了口氣,穩(wěn)了穩(wěn)心神,這才大步流星的朝著密林中沖去。
葉公主朝著姜晨的背影冷哼一聲:“你跑吧,看你能不能跑出本公主的手掌心?!?br/>
就在這時候,葉公主突然聽到身后不太遠的密林里傳來腳步聲,那聲音居然朝著姜晨追去。
不過還有一些人小聲的在那個地方交流著。
“看到了嗎?那個女人真是高深莫測,咱們可千萬別讓她發(fā)現(xiàn)了?!?br/>
“是啊,那幾個家伙為了得到長老的獎勵,執(zhí)意要去對付姜晨,就讓他們去送死吧,咱們就在這躲著?!?br/>
“兩位師兄,你們說那個女的到底跟姜晨什么關系,會不會是她將矬子楊救了,還綁架了姜晨?”
“你傻啊,要是她綁架了姜晨,能放姜晨就這么離開?”
“我不關心那女的是什么人,我關心她到底什么時候走;……你們又不是沒看到,剛才那個女的輕輕一下一大片密林就消失了;這實力長老八cd做不到吧!”
葉公主聽到幾人的說話,冷哼一聲;輕移蓮步,朝著那些人藏身之處而去。
至于那幾個追著姜晨而去的家伙,葉公主倒是沒有理睬。
“那女的過來了,咱們是不是一起上,說不定能殺了她?!?br/>
“你他么作死,別拉上我們,你不想想剛才那女的什么實力!……還是逃吧,那女的太厲害了?!?br/>
“師兄,咱們快逃,你怎么不動?”
“我倒是想動,我腿不聽使喚了?!?br/>
人就是這樣,面對認為可以戰(zhàn)勝的,都要拼一下,遇到那種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前輩,他們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實力弱的或許因為看不出什么,可以愣著腦袋硬上,實力強的,已然沒了一站的勇氣。
葉公主來到近前,一眼看到了這群人:“這群人穿的衣服,竟然跟剛才大色狼的衣服一模一樣?!?br/>
葉公主沖著眾人微微露出皓齒,道:“想活命嗎?”
“撲通!……”
就跟商量好了一般,所有人趴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葉公主走到一個個子較矮的家伙面前,一指后者:“你把衣服脫了?!?br/>
“不是吧,還有天理嗎?莫非對方想要他們果著死?那還不如穿著衣服死呢,畢竟死的有尊嚴一些。”
所有人心里都跟有塊大石頭壓著一般,現(xiàn)在看似是小個子要倒霉,接下來又誰知道呢。
小個子連忙將紅袍脫了,露出十分骨感的上身;一邊脫一邊還嬉皮笑臉的說道:“前輩,承蒙您看的上我,小子一定會讓您滿意?!?br/>
說著這小子就要脫褲子。
葉公主眉頭一皺:“看這些人跟那小子穿的一模一樣,應該是師兄弟吧,沒想到他們都是這么無恥齷齪的家伙?!?br/>
素手一揚,一道紫色射出。
所有弟子都抱著腦袋躺在地上亂滾。
過了好一會兒,才摸了摸腦袋,發(fā)現(xiàn)頭還在。
這才扭頭,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什么異常。
“我去,那女的呢?走了?劉師弟呢?是不是被那個女的擼了去?沒想到那種實力的女人,好劉師弟這樣的。”
“是啊,哪有天理啊,那女的長得跟仙女似的,居然喜歡雞架子一樣的男人,你說說,找誰說理去?”
“你們怎么知道她把劉師弟抓走,就是為了那事?沒聽說他們要找干柴嗎,八成是把劉師弟烤了吃嘍?!?br/>
其他人腦海中浮現(xiàn)劉師弟像一頭羊羔子一般被架在火上烤,想想都感覺滲人,不寒而栗的頭皮一陣發(fā)麻。
這時候,一個面貌年輕的弟子,突然在地上拾起一件橢圓形的鐵環(huán)。
年輕弟子呀的一聲道:“這是劉師弟的,說是他們家祖?zhèn)鞯膶毼铮荒銈冋f劉師弟會不會已經跟那片密林一般消失的到處都是了?”
經這人一提醒,所有人都嚇得朝著四面逃跑。
只是才跑出兩步,就仿佛撞到一堵墻上,被彈著做到地上。
“是那個女的搞的鬼,一定是?!逼渲幸粋€弟子篤定道,而后不死心的又朝著看不到的墻沖了一次。
“怎么辦,我們被困在了?!绷硪粋€弟子也反應過來,接著說著。
此時已經有人做出了行動。
只見此人趴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嘴里還念念有詞:“前輩,小子有眼不識泰山,不該觸怒您老人家,求您老人家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我保證……”
其他人見狀也旋即趴在地上,嘴里學著說話。
葉公主起初還聽著他們說話,覺得挺好玩;不過聽多了也就有些厭煩了,伸手一道紫光射了過去,在原先的結界上又覆蓋了一層,里面的聲音再也傳不到外面了。
再說姜晨。
姜晨離開河邊,一路狂奔,大約奔出三四里地,這才停了下來。
隨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招呼螢如雪。
螢如雪這次很快就有了回應,從姜晨后背處的神秘縮在爬出來,趴在姜晨的肩膀上,不過姜晨看去時,卻看到小白蟲子下面居然還臥著一頭迷你的精鋼野豬。
還沒輪到姜晨說話,螢如雪卻先笑了:“哈哈,姜晨,我不得不佩服你的魅力,居然連仙女都能迷住?!?br/>
“仙女?你說那個公主?”姜晨猶疑的問道。
“自然是她,不然還能說誰?她的一口唾液,就讓你直接達到了星璇期;你現(xiàn)在已經是星璇一重境界了,你的功法也該換換了?!?br/>
刷的一下,螢如雪突然變成一個迷你的白衫美女,接著憑虛飛到姜晨鼻子上,伸出手指,點在姜晨的眉心。
閉上眼眸,姜晨就覺得一堆熟悉又陌生的信息鉆進了姜晨的腦海里。
信息接收完畢;姜晨立即問道:“星璇周天功;什么意思,周天九轉功不練了啊?”
“不必了,你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比周天九轉功修煉到大乘還要強悍了,只是因為協(xié)調性也隨即調整了,因此你才沒法發(fā)覺,你沒有發(fā)覺你的丹田處有些特別嗎?”螢如雪淡淡的解釋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具體說說。”姜晨還是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螢如雪懸浮在姜晨面前,嘆了口氣:“好吧,我再說一遍,你再聽不明白,我就不管了,反正這事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br/>
姜晨連連點頭,也聚集了精神注意聽螢如雪說。
螢如雪道:“第一;那個葉公主是仙女,仙界下來的公主;第二;她跟你接吻,使得她的一口唾液進入了你的體內;第三,就是因為那口唾液,讓你身體直接從辟脈周天,變成了周天功九轉巔峰;并且竟然提升到了星璇期?!?br/>
螢如雪頓了一下,以便姜晨可以消化她說的話;看到姜晨聽進去了,這才接著說道:“星璇期,就是相當于其他人的聚氣期,也是聚氣,只不過別人聚集的是靈氣,而星璇期聚集的是源力。”
螢如雪還有一點沒說,因為那口唾沫,姜晨體內多了一縷仙氣,有這縷仙氣在,以后姜晨再偷吃她的星源力,就不會再出現(xiàn)之前那種一會冷一會熱,一會飄起來的事情了。
螢如雪為了自己不被姜晨占便宜,直接選擇不將此時告訴后者。
姜晨卻大呼過癮,心里不禁想到:“吻了一次,就這么強,要是做點別的呢?”
螢如雪與姜晨心意相通,當即潑冷水道:“吻一次仙女你已經十惡不赦了,這要是讓那位公主的父親知道了,你有幾張皮讓他扒?”
姜晨呵呵一笑:“你說我要是把他女兒給上了,他會不會認我這個女婿?”
螢如雪冷冷的鄙視了姜晨一眼,接著跳回姜晨肩膀,揪著迷你小豬的耳朵,將后者拽回了姜晨的后背,也不再理姜晨了。
姜晨心里又想起那句話:“哥背后有一頭豬。”
接著姜晨就開始查看他的丹田。正查看間就聽見。
“啪啪啪――”
一陣巴掌聲響;
隨后一個冷笑的聲音傳出:“姜晨,你可讓我們找的好苦啊!說吧,是不是你把矬子楊救走了?”
“師兄,跟他費什么話?邱明師兄說過了,見到他,就先殺了他?!傲硪粋€弟子沖著先前說話的弟子道。
“也就你把邱明當回事,老子看上這小子手里的乾坤袋了?!闭f著此人一指姜晨道:“小子,別說老子沒給你活路,將乾坤袋交出來,你可以離開,我們就當沒見到你?!?br/>
“哦!”姜晨瞥了那弟子一眼:“你說的是哪個乾坤袋?”
隨著姜晨話音落下,姜晨從懷里拿出了一灰一藍兩個乾坤袋,放在手上搖了搖。
“給師弟,這小子居然有兩個乾坤袋,咱們殺了他之后,分了東西,就去中州;我有個叔叔是中州的鐵鏟門外門弟子,他跟我說,那里就連雜役弟子都能每個月得到十塊下品靈石?!?br/>
其他人一聽立即雙眼冒光,心中升起無限向往。
“羅楓師兄,就聽您的殺了他,不過我什么都不要,就請師兄能帶我去中州?!币粋€弟子神情激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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