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僵尸的兩只手之前正撓著棺材板,而棺材板破裂的瞬間,我的身子正好壓住了她的雙手,還好指甲沒有劃到我。
就在我想辦法準備脫身的時候,一股香味傳入我的鼻腔,這香味很像香水味,卻沒有那么濃烈,這是胭脂味。
我還在思考這股味道的時候,一股涼風出現(xiàn)在我脖頸附近,那冰涼的感覺讓我一個機靈,瞬間清醒了過來,就見一張雪白的俏臉出現(xiàn)在我面前,一對尖銳的獠牙就朝我咬了過來。
我趕忙伸手一把按住僵尸下巴,使出渾身力氣將她的臉推開。趁這個機會,另一只手趕緊從包里摸出一張鎮(zhèn)尸符給她貼了上去。
女僵尸終于不動了,我正準備取掉我身上的符紙,卸掉身上的壓力,就聽嗤的一聲響,剛貼上去的符紙就燒了起來,我趕忙停下了手中正在掐的手決,伸手再次按住僵尸的下巴,使出吃奶的力氣將僵尸的頭推開。
只是我沒注意到用力的同時身體也挪動了一點,正好被我壓住的僵尸手臂露了出來,就感覺左側肋下一陣刺痛,我回頭一看,女僵尸那尖銳的指甲已經(jīng)插進了我皮肉中。
一身慘叫從我嘴里發(fā)出,那刺痛的感覺讓我有種想跳起來的沖動,手中指決一掐,取下了身上的符紙,直接跳起退到了墻角。
只是沒了力量壓住僵尸,她便直接立起來,直接朝我撲了過來,被刺破的位置鮮血淋漓,但已經(jīng)顧不上這么多,在地上一個翻滾躲過了僵尸一擊,隨后摸出了衣服里的桃木劍。
符紙直接撒出,手中桃木劍連連揮動,每一次都有一張符紙被桃木劍挑起后擊到僵尸身上,噼里啪啦的聲音傳來,我的符紙卻像放炮仗一樣響一下就沒了,連僵尸身上的衣服都沒破壞半點。
“我去,這僵尸到底是什么級別的?這么厲害!”
我一直沒注意過手中符紙的等級,雖然也清楚符紙有不同的等級,但一直沒有達到極限,這會兒碰上這女僵尸我才感覺到符紙的極限。
伸手又從包里抓了一把符紙拍到桃木劍上面,指決一掐,桃木劍頓時金光大作,腳踩七星步,對著僵尸一劍刺了出去。
卻只感覺手中一沉,桃木劍便被她握住了,騰的一下,劍上的符紙沒堅持兩秒就燒沒了,就聽嘭的一聲,桃木劍炸裂開來,手上傳來酸麻的感覺,只剩下一個劍柄握在手中。
這僵尸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包里的符紙對她沒有任何作用,桃木劍也炸了,要是不出意外,我估計就該死在這里了。
我看旁邊有個樓梯,二話不說丟掉劍柄就朝著樓梯沖了過去,上樓估計能緩緩,好讓我有時間想個辦法。
噔噔噔,我終于跑上了樓梯,看到了一扇窗子,外面的月亮很圓,很亮。
卻感覺腳下一滑,右腳腳踝被一只手抓住了,我回頭一看,抓我的正是女僵尸,身上的嫁衣袖子高高卷起,一條腿蹬著樓梯死死的拽著我的腳。
我好想哭,我要回家。
但這女僵尸并沒有給我回家的機會,拖著我就從樓梯上拽了下來,噔噔噔,屁股在樓梯上摩擦摩擦,我突然想起了一首歌:菊花爆滿山。
慌亂中,伸手摸到了包里的羅盤,趕緊咬破手指在羅盤上畫了個符,對著面前的僵尸拍了過去。卻被她另一只手抓住了,一道金光從羅盤上傳了出來,但一瞬間就熄滅了,一道黑煙從羅盤上冒了出來,聽著咔嚓一聲,羅盤蹦碎了。
看著掉落在地上的羅盤,我感覺今晚我是死定了,就這么任由他拖著走了一段,突然感覺腳下沒了那股力量,我一看,僵尸已經(jīng)放開了我,似乎沒有直接咬我的意思。
我又四處看了看,看有沒有地方可以避開這僵尸,就看到了頭頂?shù)姆苛海睦镆粰M,提縱之術施展就上了房梁。
就在我趴在房梁上朝下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地上沒了僵尸的身影,只感覺一股冷風從脖子吹過,抬頭一看,看到的畫面讓我沒抱住房梁差點掉了下去。
剛才的僵尸就趴在我對面,兩只血紅色的眼睛就這么滴流滴流的看著我,兩人同時趴在一根柱子上,就這么頭對頭的看著對方。
誰說的僵尸除了跳不會跑,我遇到的就不一樣,這女僵尸除了臉色白一點之外跟常人沒有什么區(qū)別。
我看著對面的僵尸沒有要攻擊我的意思,我就慢慢的朝著身后挪去,對面的女僵尸居然也學著我的樣子一點一點的朝我爬了過來。
咔嚓一聲,只感覺身子一輕,我就摔了下來,房梁因為年代久遠,承受不住兩個人的重量,居然斷了,我就如同一條死狗一樣摔在地上,疼的我都喘不過氣來。
嘭的一下,房梁就壓在了我肚子上,只感覺五臟六腑像是移位了一般,疼痛感加上惡心想吐的感覺同時涌上心頭,那感覺真是生不如死。紅衣女僵尸卻沒有向我一樣摔下來,而是如同仙女一般飄飄落地,衣裙武動,看得我如癡如醉。
女子的衣服不像是明清時期的,倒像是漢唐時期的衣服,配上女僵尸剛才飛舞的動作,著實有仙女的氣質(zhì)。這女子生前必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
女僵尸飄落之后就這么看著我,也不動手,而一個聲音卻出現(xiàn)在我耳中。
“方楠是吧,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連一只小僵尸都對付不了,真想不通那幾個師兄居然把你說的神乎其神,看來是他們學藝不精敗給你又不好意思說出來,這才胡編亂造?!?br/>
一個男子出現(xiàn)在了木屋的門口處,消瘦的臉頰上面鑲著兩只小眼睛,五官及不協(xié)調(diào),怎么看怎么丑。手里抓著一把銅錢劍,一疊符紙抓在手中,大搖大擺的朝我走了過來。
我強忍著腹部傳來的劇痛,開口質(zhì)問這男子,“你是什么人,這僵尸是你弄到這里的?白天攻擊我的人是不是你?”
男子對著旁邊的僵尸丟了一張藍色的符紙,掐了一個手決之后僵尸就立住不動了,隨后才走到我旁邊,抬腿踩了一下壓著我的房梁。
“是我又怎么樣,你能站起來打我嗎?你就是一條狗,我想弄死你我就可以弄死你,你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余地。”男子說著還用銅錢劍在我臉上打了幾下,只感覺臉上一陣刺痛,一股溫熱的液體就從臉上流了下來。
卑鄙小人,只有這種人才會將銅錢劍開封,我強忍著劇痛死死的盯著這男子,卻見到了他背后女僵尸額頭上的符紙慢慢的冒出了青煙。
我呵呵笑了一下,然后沒說話,就這么看著男子,看來男子的符也不怎么滴,已經(jīng)是藍色符紙,卻也沒什么用,就比我的持久一點而已,最后還是冒煙的料,看來我今晚就是死也不會孤單了,怎么說也算拉了個墊背的。
嗤,符紙便燒了起來,女僵尸再次恢復了行動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女僵尸出現(xiàn)在了男子旁邊,嘭的一聲,旁邊的墻壁就凹了進去,整個人陷在裂縫中,口中頓時只有出的氣。
可裂縫中的男子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扭動了一下脖子,然后從縫中鉆了出來,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和手臂,那詭異的角度讓我隱隱有些不安。
咔嚓咔嚓,男子似乎做完了熱身運動,朝我走了過來,揪著我的衣服說道:“方楠是吧,還記得江城嗎?你壞了我的好事,我只能拿你來代替胡碧衛(wèi)的位置了?!?br/>
男子的聲音變了,陳成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看來他也免不了被同門操控的命運。
一張符紙出現(xiàn)在男子手中,頭也不回直接貼到了對他撲過來的女僵尸額頭上,正準備再次進攻的僵尸又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
男子又摸出了一張符,掐了個手決之后朝我拍了過來,一股強大的吸力作用在我身上,似乎要我的靈魂吸出來。
終于,我還是沒抵擋住這張符那強大的吸力,就看著自己的魂魄飛了出來,地上的自己則是昏了過去。但就在這瞬間,一個念頭出現(xiàn)在我腦中,整個魂體朝著男子沖了過去。
嗤的一下,我便鉆進了男子的識海中,一個瘦小的人影出現(xiàn)在我面前,看來這應該就是男子的魂魄,只是在我面前顯得很弱小。
既然進了他的識海中,那就沒有什么好怕的了,心中一動,右手伸出對著虛空中開始畫符,口中咒語念畢,一張符便懸浮在我面前,左手伸出。將空中的符接了過來,手指微曲,對著男子彈了出去。
騰的一下,男子的魂魄就被一團金色的符火覆蓋,如同掉進火海中,整個人開始撕心裂肺的尖叫起來。
適可而止,我趕緊掐訣滅了他身上的符火,只是那灼燒靈魂的滋味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符火已經(jīng)滅,但男子卻也慢慢的跪了下去,之前的符火已經(jīng)傷了男子的魂魄,幕后之人再想操控也不可能了。
我從他識海中退出,回到了自己肉身中,慢慢的醒了過來,男子目光呆滯的看著我,如同一個傻子一般。
其實男子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跟傻子沒什么區(qū)別,還想弄死我,我到要看看是誰先死。
看著女僵尸額頭上的符紙再次冒出青煙,我叫了一聲不好之后開始用力推身上的房梁,想要從這里活著出去,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男子手中抓著的一堆符紙,藍色的符紙比我黃色的符紙高了個檔次,能承受的天地之力就更多一點,這也是他的符紙為何能鎮(zhèn)住女僵尸一會功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