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不知什么時候,這整個樓層的宿舍樓后鐵門都打開了,包括那大鐵鎖都打開了,此刻整個走廊正密布著古怪腐朽的味道!
要說是電子鎖,這門同時開啟,同時關(guān)閉之類的,倒也不是什么怪事,可這鎖明明是只要在外面,通過鑰匙從外打開,還得將二重保險,那個門閂一同打開才可以...
可現(xiàn)在卻是古怪的全打開了!
這只有一種可能能做到,那就是剛才有人在外頭,特意將所有門鎖打開,把宿舍門都打開...
可宿舍樓里自始至終都只有他們四個人,女孩們的膽子許揚是知道的,她們肯定不會沒事去打開這個玩,由此這不免讓許揚多想了幾分!
不過奇怪歸奇怪,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趕緊去找女孩們,看看她們那頭發(fā)生了什么...
他緊著穿過那些打開的屋子,雖然極力不去關(guān)注,但還是能察覺到里頭好像有點發(fā)綠的閃爍光色,也不知是什么...
等趕到他們平日常居住的那間屋子時,卻見地上有灘血跡,鮮紅而刺眼!
墻上還刻著一刀痕,痕跡很新鮮,肯定就剛才刻上的!
按著這個高度,大概率就是男性使的刀,這不禁讓許揚多想了幾分,難道說,那個警報聲,并不是任冰制造的,而是另有其人?所以,還有其他闖入者?
可宿舍樓只有一個門,要是真有其他闖入者,剛才他和任冰應(yīng)該都會發(fā)現(xiàn)才對,可剛才并沒有覺察到異常呢?難道說...他是從樓頂上的通道往下來?
那恐怕又是某些訓(xùn)練有素的人做的吧?該不會是任冰那家伙暗渡陳倉吧?
畢竟現(xiàn)在為止,只有她知道許揚他們所在的地方!
想到這兒...許揚不免渾身發(fā)緊,不免的從腰間拿出斧子來!
做出了一系列的分析后,他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對手是個什么等級了,這也是必要做的事兒,否則莽撞救人,容易把自己也搭進去!
他盡可能小聲的將鐵門推開,并觀察里頭的情形,同時手中的斧子也捏的咯咯作響!
現(xiàn)在里頭當(dāng)真是一點動靜也沒有,安靜的出奇!
再加上許揚想起剛才的那灘血跡,一時間也不免多想了幾分...該不會那一句“救命”就成了她們最后的遺言吧?
越想額頭汗流越多,而隨著門被逐漸的打開,他離真相也就越發(fā)的近!
也就在能夠完全看清里頭情況自己,他懵住了,里頭的情況比他想的復(fù)雜的多!
卻見燈一閃一閃的亮著,而地面上則是一個詭異的畫風(fēng),一個腦袋發(fā)著熒光的男人摁著另一個男人,前者的口齒正狠狠逼近后者的脖頸,后者正在瘋狂的蹬腿亂踹,死命掙扎,以至于將手里的軍刀都撂下了!
而隨著一陣吧唧吧唧的啃咬聲,那被啃咬者脖頸動脈破碎了,血管崩裂,頓時血涌狂出,又隨著幾口熱血從口鼻噴出,那拿刀的男人最終停止了所有生命活動跡象!
這畫面太過于可怖,許揚想立刻轉(zhuǎn)身就逃...
然而,女孩們還不知所蹤,他還得硬著頭皮找一找,要不然等出事了就來不及了!
特別是,那個拿軍刀的家伙,怎么著也是訓(xùn)練有素的人,就這么被頭冒熒光的男人摁在地上瘋狂咬死,那普通人要是被逮到,就更別說能活下來了!
想到這兒,許揚咽了咽口水,還是慢慢的朝里頭去,就在走近兩步,他抬頭看時,卻見鐵架床的上鋪似乎有動靜,再靠近些許,這也才看到,正是柳悅躲在那被窩里!
“許揚...你可算回來了!”柳悅雖然已然極力的小聲,但還是忍不住激動的情緒。
許揚趕忙沖著她做“噓”的動作,且不禁朝著那正在進食的頭冒熒光男人看了一眼,然則這動靜不小,他竟然絲毫沒有反應(yīng),依舊沉浸在進食的快樂中,這不免讓許揚也多想了幾分,難道真是傳說中的喪尸?
“曉蕓她們呢?”許揚忙小聲問道。
“許哥,我在這兒...顏雪莉我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額...”秦曉蕓原來也躺在柳悅的身旁,此刻也探出頭來,小聲解釋道,但她顯然狀態(tài)不對,臉色差得很。
“許揚,你快想個辦法帶我們出去吧,快救我們出去吧...我們可不想被地上那個喪尸給咬死!太可怕了,你都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兒...我們正就在這里等你回來,突然就有人來開我們屋子的門鎖,我們原本還以為是你什么時候找到鑰匙呢,沒想到剛打開門,卻是一個陌生男人,見到我們就亮出了刀來,秦總拿槍要嚇唬他,沒想到他一下就把秦總給割傷,還給推倒...然后就突然撲來了那喪尸,見人就咬,一下就把男的給咬死了,而且前后被捅了十幾刀,也影響他咬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會做噩夢的!”柳悅徹底的爆發(fā)了,或許是找到了宣泄恐懼的方式,這會兒聲響越說越大。
雖說許揚確實也需要了解更多信息來做判斷,以方便做下一步舉措,但她這樣失控的狀態(tài),顯然是對目前情況不利的...
于是他緊忙的打手勢,努力制止柳悅已然抑制不住的激動!
許揚再一次轉(zhuǎn)過頭,去看看那個頭冒熒光的男人,是否還在進食,這么大的動靜,會否影響他注意力?
但就在他徐徐的轉(zhuǎn)過頭時,卻見那冒著熒光的男人正抬著那僵硬的頭,目光呆滯的看著許揚,沾滿碎肉和腥血的口齒,上下機械的張合著,發(fā)出可怖的咔咔聲...
許揚倒吸一口冷氣,大感不妙!
“小悅...你小聲點,聽你許哥的話!”秦曉蕓也趕忙幫著勸道。
秦曉蕓的話,柳悅還是多少聽著點的,她雖然此刻還是抑制不住的害怕,但多少收斂些...
可估計是叨擾到了那頭冒熒光家伙的進食,那家伙開始慢慢的站起身來,嘴里發(fā)出詭異的聲響,嗚嘎嘎,嗚嘎嘎...
仿佛是擠著喉嚨發(fā)出的聲響一般!
“?。?!他起來了,他起來了,救命啊!”柳悅急的竄了起來,剛剛內(nèi)斂一些的情況,頓時又抑制不住了!
許揚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不徹底把對方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了嗎?
果然,那家伙嗷的一聲,猛地朝著就近的許揚方向撲來,許揚立刻拿起斧子,鼓足了勁兒,猛地一揮!
可令許揚驚詫的一幕出現(xiàn)了,斧子頭被那家伙一把攥?。?br/>
巨大的氣力,仿佛將許揚的斧子嵌在鋼筋里一樣,怎么也動彈不得!
緊著,他的手一撂,斧子從許揚的虎口脫落,丟到遠處,發(fā)出叮咣的一聲脆響!
許揚徹底懵了,要說是喪尸,怎么可能還懂得徒手接刃?而且喪尸也只是電視劇里演的那種病毒感染的人,力氣也不可能這么大??!
這丫的都是什么?
緊著,那熒光男一下狠狠的將許揚撲倒在地,側(cè)過脖子,牙齒咯咯作響,似乎正就打算朝著那脖頸動脈瞄準(zhǔn)...
許揚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死期!
“許哥!”秦曉蕓緊蹙之下,從床架上跳了下來。
狠狠的抓住了那家伙的頭發(fā),好歹給許揚勻了點時間!
不過她手臂受傷,而那冒熒光的男人力氣又大,根本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很快也就要松脫了手!
但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許揚留意到了規(guī)律!
那熒光男人在被拽頭發(fā)的時候,絲毫不顧及秦曉蕓的拽動,根本不受打擾,就好像腦子里只懂得遵守一個命令一樣!
這說明一個問題,他沒有觸感、痛感甚至可能其他感覺,唯一有的,就是對許揚脖頸動脈的執(zhí)著,非達到目的不可...
這倒像個機器人一樣死板!
不過這給了許揚一個提醒,一個能救他自己命的提醒...
“咬我?你惹錯人了,蠢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