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蕉真想一個鞋子就飛過去,直接把她砸死。
“我這是天生的,比你好,塌鼻梁!”
“你!”
張柳氣得想要沖過來打她,結(jié)果又被蘋果補了一刀。
“你那么想整容我倒是可以介紹個醫(yī)生給你,他不只能整臉,還可以整一下臉對上的那個東西?!?br/>
大家都聽得出來,她是在內(nèi)涵張柳沒有腦子。林沐蕎實在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了。
“你!”
有人看不過去了,想要過來給張柳抱打不平。
“喂!你們幾個不要太過分了,三個人欺負一個,不太好吧。”那個腦殘的什么體育委員出來給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張柳拔刀相助。
香蕉真的想不明白這種這種男生是不是也沒有長腦子,居然還出來幫挑事的人,是不是沒有眼睛啊。結(jié)果,還不止是他一個沒長眼睛,又有幾個站了出來。
蘋果和香蕉受不了,想要沖上去給她們兩巴掌,如果不是林沐蕎死命拉著的話。這同學(xué)聚會也要變成了打架斗毆現(xiàn)場了。
“走吧?!碧O果實在是坐不下去了,可是當事人卻一副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去哪里?”林沐蕎眨眨眼睛,看著已經(jīng)站起來的蘋果,她拉了拉她的袖子。
“還在這里干什么?!這個人都是瘋子?!?br/>
林沐蕎莞爾一笑。
“我又沒有做什么虧心事,而且我還隨了份子錢,我才不走?!彼褪遣蛔?,非要氣死那些看她不順眼的女人。
“現(xiàn)在就走了嗎?我們還有下半場呢,老同學(xué)就給個面子吧?!卑嚅L總是等到硝煙停止了才出來做和事佬,從大學(xué)開始,他就是這樣。
“坐著吧,你們也是回去坐著吧,站著干什么?又不需要迎賓的?!卑嚅L嘻嘻哈哈的笑著,又推了推眼鏡。
宿舍三人對視一笑,翻了個白眼。
他們這才回去坐著。
班長卻來到了林沐蕎的旁邊,舉了酒杯。
“很久不見了,都有五六年了,我們喝一杯吧。”
林沐蕎抬頭,看見他的酒杯還伸著,不太好意思,還是跟他碰了碰杯。
“嗯?!彼馑家馑济蛄嗣?,并沒有喝。
“現(xiàn)在聽說你過的挺不錯的,還是雜志社的主編了??磥恚€是對口的專業(yè)嘛?!卑嚅L跟她說著,“聽說我們文學(xué)社的小師弟在找優(yōu)秀校友回去開講座,你有沒有興趣回去跟師弟師妹們說說自己的經(jīng)驗?”
開講座?!她?開玩笑就行,開什么講座。
“我沒有那個能力,我嘴比較笨,哪里有班長你的口才那么好?”林沐蕎推脫,把手上的杯子放了下來。
“我看,班長你還是不要浪費力氣了,找找別人吧。畢竟,不是誰都那么好運能夠遇到鉆石王老五的?!睆埩衷陉庩柟謿獾恼f一些話了。
林沐蕎忍無可忍,她咬了咬下唇,拍案而起。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老公是很厲害,所以你這是酸了嗎?還是因為你分手之后有了綜合癥看不得別人好?而且,我坐到主編的位置并不是靠我的先生,請你尊重我!”說著,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的說,“哦,對了,我記得你從來都不會尊重別人,對了,狗是改不了吃什么來著?”
“林沐蕎!你這個八婆是說我是狗嗎?!”
場面升級,一度遏制不住。
班長在一邊,小聲讓林沐蕎不要說了。
“班長,你這就不對了吧,憑什么別人可以說她,她不可以反駁?你這不是雙標嘛?!?br/>
“是啊是啊?!毕憬短O果在一邊說著班長,說得他不好意思再說什么。
很好,小沐蕎覺醒了。
林沐蕎抱著雙臂,站在她的面前,一副蔑視的眼神。
“不,我說你是那個那個什么?!?br/>
“??!”張柳完全被林沐蕎逼瘋了,她本來就是個易燃易爆炸的暴躁性格,完全暴走了。
她直接站了起來,轉(zhuǎn)手就給林沐蕎一巴掌。
“啪!”一聲之后,世界安靜了,大家都不敢呼吸,看著她們兩個人。
林沐蕎整個人都已經(jīng)在暴怒的邊緣了,居然打她?!真的什么人都敢打她!她實在受不了,她直接就一手揮了回去。
“啪!”又是一聲,大家都在震驚中,忘記了要拖開她們兩個人了。
“林沐蕎!”張柳怒吼一聲,就要沖上來了。
只見她直接就從包里拿出來了自己的平時的修指甲刀,直直的刺過來。
可是林沐蕎也不是什么傻子,當然也會躲開啊。她剛想要躲開,結(jié)果就被人給拉開了,慣性的作用下直接掉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里。
是顧斯程的味道。
“怎么?被人欺負不會反抗了?平時在家里教訓(xùn)我的力氣呢?”顧斯程腹黑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全場都不敢出聲,一直看著顧斯程。
天吶!是真的顧斯程本人!顧斯程來了他們的同學(xué)聚會。
林沐蕎低頭笑了笑,心里覺得踏實多了。
現(xiàn)在顧斯程在她身邊了,她總覺得好像有個靠山了一樣,看看誰還敢欺負她!
“我還沒有發(fā)揮呢,你就把我拉走了?!绷帚迨w小聲嘟囔著,一副小女人撒嬌的樣子,靠在顧斯程的懷里。
“什么人也敢欺負我太太?是活膩了嗎?”他的聲音冰冷又低沉,與剛才跟林沐蕎的對話相比起來,這個語調(diào)真的讓人害怕。
林沐蕎一直都知道顧斯程的氣場是兩米八,現(xiàn)在他護她的樣子簡直就是氣場八米二啊!
張柳根本就不敢出聲,第一次遇到一個這樣有壓迫感的人。
“剛才她打你了?”他低頭,溫柔的問懷里的小女人。
“打了打了,我和香蕉六只眼睛都看到了?!碧O果幫她搶著回答。
“嗯嗯!”香蕉趕緊點頭,香蕉同學(xué)戴了一副眼鏡。
顧斯程聞言,目光又冷了不少,看得張柳腿有點軟。
“誤會誤會。”班長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出來勸勸。
說實話,班長的身高跟林沐蕎的差不多,現(xiàn)在站在顧斯程的身邊,怎么說呢?有點……有點小鳥依人。
“大家都是同學(xué),誤會來的?!卑嚅L笑瞇瞇的說,“難得顧總賞臉大駕光臨我們的聚會,先坐下來吃點東西吧?!?br/>
吃東西?顧斯程淡淡的掃了這個還沒他肩膀高的男人一眼。他顧斯程是那種缺吃的人嗎?看看這桌子上的菜,哪一道他都看不上。
“不必了?!鳖櫵钩汤淠木芙^了班長,“顧太太,這個不堪入眼的女人你覺得應(yīng)該怎么辦好?”
“哈哈。”
林沐蕎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比喻,和自己的那個真的天生一對,這會肯定把她氣死。誰還敢說他們不配?她和顧斯程簡直就是天生一對好不好?!
“怎么?”顧斯程不解。
“沒事。”林沐蕎裝作沒事發(fā)生一樣,又轉(zhuǎn)過頭看著張柳那個死女人。
是,她現(xiàn)在是有點狐假虎威,可是她們想狐假虎威有嗎?
“顧先生說了算。”要是換成別的,她一定會說“算了吧?!笨墒牵@個人偏偏是張柳,前段時間還害她弄臟了心愛的裙子。
顧斯程挑挑眉,那就好辦多了。
“顧總還是找律師跟她談?wù)劙?,追究一下她故意傷人,毀謗中傷他人的責(zé)任。”蘋果在旁邊搭腔說,這個死張柳居然傷害她的大可愛,就應(yīng)該好好教訓(xùn)一下。
張柳臉色都青了,想要教訓(xùn)蘋果卻被顧斯程本人的氣場給嚇了回來,只好求助于班長。
“顧先生,都是誤會一場,給我們一個面子,要不讓沐蕎打回去或者說回去?”
“你們是誰?有什么資格讓我給個面子?”他只是來接老婆的,并不是給面子賞臉來參加什么同學(xué)聚會的。
“這個……”班長說不動這尊大佛,只好跟林沐蕎賣個人情,“沐蕎,給我一個面子?!?br/>
林沐蕎這才松口,反正大家從此以后應(yīng)該也不敢說什么了。
“好吧,顧斯程,我們回家。”
顧斯程眼里只有林沐蕎,一聽到她說回家,馬上就拉著她轉(zhuǎn)身了。
“那我先走了?!绷帚迨w跟香蕉蘋果說再見,她們小雞啄米般的點點頭,香蕉趕緊遞上她的包包。
“這頓飯,就當是我代林沐蕎請你們吃的?!鳖櫵钩填^也不回地拉著林沐蕎走掉。
這些人還沒有緩過神來,班長狗腿的在后面喊著:“謝謝顧總,謝謝沐蕎?!?br/>
香蕉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不由得搖搖頭。
“嘖嘖嘖,顧總真的霸氣?!?br/>
“嗯,帥呆了?!?br/>
“我們走吧?!庇谑牵齻円搽x去了,路過還像個雕像一樣站在原地憤憤不平的張柳直接伸手推了推,“讓讓?!?br/>
“……”
“安全帶?!鳖櫵钩烫嵝蚜艘幌铝帚迨w,結(jié)果她還好像沒聽見似的,于是只能自己上手了。
“發(fā)什么愣,不想放過她的話我馬上讓路深聯(lián)系律師?!?br/>
律師?!什么律師?!林沐蕎這才清醒過來,低頭想系安全帶,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被系上了。
“謝謝?!?br/>
顧斯程單手倒車。
“謝什么。”
“所有。”林沐蕎說,像要獎勵他一個吻,可是想了想,有點不妥。
“誒!不對!”她皺皺眉頭,“我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賜!”
“……”
“如果不是你那天答應(yīng)了他們,而且說好要陪我去的!結(jié)果,你自己卻臨時放了我鴿子!”林沐蕎突然想起,恨恨的咬咬后槽牙,虧她還因為他如天神般降臨而覺得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