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夢婷?”陸凱的手正放在雨晴裸漏的肩膀上,看著洞口的夢婷問道。
“不好了,有人來了,我走進看過,聽聲音,人不少?!标悏翩糜行┗艔埖恼f道。
“哼,啟尊來了,你們還不逃?”鄭雨晴冷哼一聲道。
陸凱暗罵一聲,速度真快,可是,他已經(jīng)不在乎了,他立即沖洞口的夢婷大喊:“夢婷,快跑,能跑就跑,不能就找個地方躲起來,不要出來知道嗎?”
陳夢婷心咯噔一下。
“你呢?”她下意識問道。
“什么時候了?不要管我,放心,我一定會幫你達成目的?!标憚P溫柔的笑。
這樣的笑容,似乎要融化夢婷心中的仇恨一樣,這一瞬間,有那么一秒鐘,如果,如果他們好好在一起生活,會不會很幸福?
“愣著干什么?快跑?!标憚P再次怒吼。
陳夢婷搖頭,慢慢向后退著,奔跑起來,如果她不要求陸凱幫她,如果她肯接受陸凱,是不是心里的這份動搖,會說出來?
可是,事已至此,她能做的,只有跑。
陸凱知道,吳啟尊來了,絕不會放過夢婷,誰也不是傻子,這樣漫無目的,紕漏百出的計劃,誰都看的明白。
“對不起,我必須完成夢婷交代的事情,吳啟尊到來的時候,你已經(jīng)是精光躺在這里了?!标憚P的動作開始繼續(xù)。
鄭雨晴使出渾身力氣,推著他。
陸凱見狀,看來藥效開始漸漸失效了,但是,必須在吳啟尊來的時候,做好一切,他單手抓住鄭雨晴的雙手,放于鄭雨晴的頭上,另一只手,開始胡亂忙活起來。
“你在緊張?你的動作沒有剛剛利落咯?!编嵱昵绮换挪粊y說道。
“閉嘴。”陸凱大喊一聲,手已經(jīng)不聽使喚,索性粗魯一下,瞬間將她的衣服扯壞,漏出令人刺眼的地方。
這一舉動,鄭雨晴慌了,她沒想到,陸凱竟然這樣豁出去,不顧一切,她大喊一聲:“啟尊……”
話音剛落,吳啟尊如同獵豹一般的步伐,飛快的跑到陸凱面前,一腳將他踢開,導(dǎo)致陸凱,重重的撞在墻面上。
吳啟尊抱起地上的雨晴,看著她受傷的身體,和破爛不堪的衣服,將外套脫下,披在她的身上,怒視靠在墻上的陸凱。
在隨后跟來的保鏢身上,奪下保鏢腰間佩帶的槍,對準(zhǔn)陸凱。
吳啟尊不允許,不允許任何人傷害雨晴,看到雨晴受傷的那一剎那,他的心都快撕碎了,陰森著眼眸,惡狠狠的說:“下地獄吧?!?br/>
鄭雨晴看到啟尊失去了理智,急忙上前阻止:“不要,啟尊?!比欢?dāng)她的手碰到啟尊的手時,槍響,已經(jīng)發(fā)出。
陸凱的胸膛直接被子彈穿透,因為雨晴的阻止,并沒有直接致命。
雨晴驚恐的睜大雙眼,瞬間跑到陸凱的身邊,摸著他胸膛的傷口:“忍著點?!?br/>
“這樣就好?!标憚P額前的劉海,擋住他那雙哀默的眼神。
“值得嗎?”鄭雨晴下意識問道。
“足夠了,起碼,在她心里,永遠(yuǎn)的留下了我的位置?!标憚P嘴角微微一笑,似臨死前的別離。
時間靜止,靜靜的看著陸凱失去意識,漸漸的看著他倒在地上。
鄭雨晴示意保鏢處理一下,她走到吳啟尊面前,手摸著他的臉,睜大雙眼,好冰,他的臉好冰。
鄭雨晴頭埋在他的胸膛:“我沒事了?!?br/>
吳啟尊終于摟住她的腰,緊緊的,他怕,怕再一次失去她。
然而,這一切,洞口的陳夢婷都看在眼里,她本打算逃跑,可是看到保鏢直愣愣的往前沖,她有些擔(dān)心,悄悄的回來趴在洞口。
她轉(zhuǎn)過身,奔跑起來,她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淚水,隨著風(fēng)流動,跑到呼吸急促,雙腿發(fā)軟的時候,她癱坐在森林中。
看著自己的雙手,似乎沾滿了鮮血,媽媽的,陸凱的,都是因為她,死掉。
她一時間覺得自己是個魔鬼一樣,為什么,有那一刻的平靜生活擺在眼前,她不去接受?為什么,心里悸動的時候,她不選擇說出來?
她從無聲的哭泣,到揚天嚎叫,都是鄭雨晴,不僅毀了她夢寐以求的生活,還害死了她最親的兩個人。
沒錯,她沒有錯,都是鄭雨晴的錯,她狠狠握拳,指甲似乎都嵌入肉中,她慢慢的神情鎮(zhèn)定下來,她獨自一個人如一抹孤魂,游離在森林中一樣。
眼睛發(fā)出狠狠的光芒。
之后,陸凱的尸體被處理之后,鄭雨晴把他的骨灰盒寄存起來,她想,陳夢婷回來取的,再說,如果不管陸凱的骨灰,那么他太可憐了,如果陳夢婷不來取,那么,他也太可悲了。
處理之后,鄭雨晴被吳啟尊扛到醫(yī)院,路上她怎么掙扎也沒用。
來到醫(yī)院,醫(yī)生說沒問題,吳啟尊才肯帶她回家,回到家之后,吳啟尊把事情和張蕊,王宇浩交代著。
鄭雨晴在客廳也不想再聽這樣的話題了,想要去倒杯水喝,她把水,倒在杯子中,似乎可以想象到陸凱死前胸前的鮮血。
努力不去想,她一邊走一邊喝水,然而,忽然頭暈的厲害,她倒在地上,水杯也掉在地上打碎。
“雨晴?”吳啟尊聽見,跑過去扶起她問道:“怎么了?”
“沒怎么,就是頭暈了一下?!编嵱昵缃忉尩溃磥?,老毛病又犯了,之前也有過幾次,但都是夜里發(fā)生的,她也沒告訴任何人。
吳啟尊看了看地上的水杯,將雨晴扶到沙發(fā)上坐下:“想喝水和我說就好了?!?br/>
“我沒事啦,已經(jīng)不暈了?!编嵱昵缡軐櫲趔@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吳啟尊嘆了一口氣,重新到了一杯水拿給雨晴,現(xiàn)在對于他來說,要一心一意愛雨晴。
鄭雨晴覺得全身都是暖的,捧著手里的水杯,暖意更加濃烈,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啟尊的愛。
“對了雨晴,現(xiàn)在,你是不是可以嫁給我了?”吳啟尊若有所思的看著雨晴,笑道。
鄭雨晴立即臉頰緋紅,是啊,事情水落石出,她也記起了一切,那么,她現(xiàn)在還有什么理由能拒絕他呢?
就在想著的時候,便看見吳啟尊丹溪跪地,不知哪里變出一枚戒指,戒指上并沒有鉆石,而是一個鴿子蛋,用銀色細(xì)線綁在上面。
“雨晴,我用這枚鴿子蛋娶你,嫁給我好嗎?”吳啟尊說的那么深情。
鄭雨晴額頭立即出現(xiàn)十字架,刷的一下站起來,搶過他手里的鴿子蛋戒指,大聲吼:“你丫的這是在逗我嗎?誰用鴿子蛋求婚啊?”
“不是你說要鴿子蛋的嗎?”吳啟尊有些委屈的說道。
王宇浩和張蕊在一旁嘻嘻的笑著。
鄭雨晴想了一想,“噗”的哈哈大笑,導(dǎo)致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她雙手纏繞上啟尊的畢竟,幸福道:“好吧,那就勉為其難,嫁給你算了?!?br/>
吳啟尊摟著她的腰肢。
王宇浩看到這樣的情形,不禁心里有一股沖動,他看向身旁嘻嘻笑著的張蕊,輕輕咳嗽兩聲,手一點一點的移動,碰到張蕊的腰間。
張蕊感覺到腰間的溫度,但,并沒有拒絕。
王宇浩似乎得到了回應(yīng),便大膽的摟過張蕊的腰間。
鄭雨晴的眼睛可不是擺設(shè),這點小舉動,想瞞過她?還嫩了點,她瞬間從啟尊的懷里跳下來,沖到王宇浩和張蕊面前。
“從實招來,你們什么時候開始的?”鄭雨晴指著王宇浩,認(rèn)真道。
“誰……誰和她開始了?欠爪子,給我拿下去。”張蕊吞吞吐吐,像是初戀羞澀的人兒,臉頰紅的像個蘋果,打掉王宇浩的手,嗖嗖嗖的跑上樓。
“額?!庇昵绮贿^是開個玩笑,看到張蕊的神態(tài)舉動,雨晴聳聳肩。
王宇浩不樂意了,一直惦記的事情終于可以嘗一嘗甜頭了,就被雨晴打擾了,他不滿道:“拜托,我的雨晴大小姐,張蕊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這下好了,原本有戲的,活生生讓你破壞了,你陪我的芳心?!?br/>
王宇浩像個孩子一樣,賭氣道。
“還芳心?還讓我陪?哼,有本事自己去得到蕊姐姐的芳心。”鄭雨晴一臉先糊弄過去的樣子說道。
“拜托,我要是能得到張蕊的芳心,也不用等這么久,才那么一丟丟的碰她的腰,要是張蕊開放些,也許我們現(xiàn)在早就……”王宇浩簡直不敢想,平日看著張蕊的身材比例就非常美滿,一想到那個……天啊。
他要流鼻血了。
“瞧你那猥瑣樣,我告訴你,蕊姐姐是我唯一的閨蜜,你要是愛她,就好好對她,你要是敢讓她傷心,我不會輕饒你的?!编嵱昵缰钢亲泳娴馈?br/>
“我心里清楚的很,不用你告訴,倒是你,趕緊陪我剛剛的芳心……啊……好久沒有這樣怦然心動的感覺了……啊……”王宇浩簡直神經(jīng)質(zhì)的幻想著。
鄭雨晴看了渾身就顫抖,她看向吳啟尊,指著王宇浩說:“他是不是犯病了?”
吳啟尊攤攤手示意不知道,然后吳啟尊走到王宇浩身邊,拍著他的肩頭:“明天我和雨晴會中海市,到時候,你可以盡可能的和張蕊談情說愛,至于方法,就看你自己的了,你縱橫女人界這么多年,應(yīng)該沒問題吧?”
王宇浩眼冒金星,雙手合掌,那叫一個感謝,不過想來不對勁,看向吳啟尊狐疑道:“你又要走?又要把公司交給我?”
“哈哈,加油吧。”吳啟尊拍拍他的肩頭,之后摟過雨晴離開。
雨晴明白啟尊的意思,回中海市就是要和二老談婚禮的事情,羞澀的低頭,沉浸啟尊的懷抱離開。
王宇浩雙手抱頭,蹲下來,看著天花板,幾乎愛叫:“尼瑪,啟尊你個混蛋,我管公司,哪里還有時間和張蕊談情?。俊?br/>
話畢,就聽見一聲關(guān)門巨響。
王宇浩抬頭看去,張蕊房間門幾乎還在顫動。
我靠……不好……說實時那時快,急忙沖上張蕊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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