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陸奚珈回去的路上,穆硯臻出奇的沉默,陸奚珈只是看著窗外一言不發(fā)。
穆硯修莫名的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他看著阿明:“你把收音機打開?!?br/>
阿明看了看后座的兩個人,還是默默的打開收音機,里面?zhèn)鱽硪粋€夸張的女主播聲音:“說道這個最近很火,讓大家氣憤的想替天行道的陸奚珈……”
阿明手一抖,連忙就把收音機給關(guān)了。他看了看后視鏡里面陸奚珈面無表情的樣子,心里想,這未來的老板娘看起來是個狠角色啊。
旁邊有黑著臉,一臉冰山的穆硯臻,前面有威嚴(yán)古板的穆硯修,她好像完全沒有感受的到任何壓力。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泰山壓頂而不崩嗎?
等陸奚珈下車的時候,穆硯臻冷冷的盯著她:“到時候我來接你?!?br/>
陸奚珈覺得沒必要:“沒事,我自己過去就行了?!?br/>
穆硯臻的臉色更加冰冷了:“就這么說定了,開車?!?br/>
不僅陸奚珈覺得穆硯臻的脾氣來的莫名其妙,就是穆硯修也覺得奇怪:“硯臻,怎么了,陸奚珈又怎么得罪你了?”
平時都是恨不得捧在手里的樣子,即使生病不搭理陸奚珈,也從來沒有用這么嚴(yán)厲的語氣說過話。
穆硯臻黑著臉,望著窗外不說話,回到穆家更是一個人上樓去了,甚至沒有跟穆齊遠(yuǎn)打個招呼。
穆齊遠(yuǎn)有些奇怪:“硯臻怎么了,今天去武家不順利嗎?”
穆硯修有些奇怪的看著穆硯臻的背影:“沒有啊,進行的很順利。我都把武念帶回去了,怎么可能搞不定?”
穆齊遠(yuǎn)很驚喜:“那這么說,武家同意奚珈做尸檢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穆硯修有些不解:“爺爺,那到時候萬一要是證明就是陸奚珈害死武思月的呢?你們怎么就不想想這個后果。”
穆齊遠(yuǎn)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你不是去幫陸奚珈的?你是想看陸奚珈出丑?”
穆硯修有些不自在的轉(zhuǎn)過頭:“爺爺,你怎么能這么說呢?硯臻想做什么,我自然是幫他。至于陸奚珈,如果能證明自己清白最好,免得硯臻對她牽腸掛肚。如果證明是她的錯,我看這次就不能善了啦?!?br/>
“哦?為什么這么說?”穆齊遠(yuǎn)不知道有什么隱情。
穆硯修冷哼了一聲:“陸奚珈不知死活的說如果證明武思月是她害死的,就以死謝罪呢?!?br/>
“什么?奚珈真的這么說了?”穆齊遠(yuǎn)不由得大吃一驚,隨后就有些了然:“難怪硯臻生那么大的氣,哎?!?br/>
所以說知孫莫若爺,穆硯修這個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穆硯臻是在生陸奚珈這個氣:“這硯臻談個戀愛,人也變得這么別扭啊。”
穆齊遠(yuǎn)嘆了口氣:“哎,奚珈這性子,也太過于剛烈了。”
穆硯修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爺爺,武思月出事那天,來找過你嗎?”
“是的,你怎么知道的?”穆齊遠(yuǎn)很奇怪。
穆硯修有些不解:“那爺爺你怎么不告訴我?”
穆齊遠(yuǎn)瞪著他:“告訴你干什么?一說到歐陽黎雪你就偏聽偏信,聽得進去嗎?”
“不是,爺爺,”穆硯修本來想辯解,但是想到歐陽黎雪今天的表現(xiàn),他就話鋒一轉(zhuǎn):“那天武思月跟你說什么了?”
穆齊遠(yuǎn)皺了皺眉頭:“她那天說她跟歐陽黎雪吵了一架,她很生氣,說那天歐陽黎雪是騙我們的,她根本不是歐陽黎雪治好的,讓我相信陸奚珈。”
穆硯修眼睛微睜:“原來是真的。”雖然他心里已經(jīng)基本確定了,但是被證實了,心里還是有些微微失望
他沒想到歐陽黎雪真的會做這種事,不僅當(dāng)著這么多人撒謊,還死不承認(rèn)。
穆齊遠(yuǎn)看見穆硯修吃驚的樣子:“怎么了,今天你們說了什么?為什么說道這個事情了?”
穆硯修搖搖頭:“今天說起這個事情,武念和歐陽黎雪吵起來了?!?br/>
穆齊遠(yuǎn)看穆硯修這樣,更加奇怪了:“怎么了,為什么吵?”
穆硯修微微有些失落:“就是黎雪不承認(rèn),說沒有跟武思月吵架。”
“是嗎?黎雪這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勁。”穆齊遠(yuǎn)皺著眉頭說道。
穆硯修心里還是對歐陽黎雪有著期待:“也許黎雪只是太年輕,勝負(fù)欲太重了?!?br/>
穆齊遠(yuǎn)見穆硯修雖然話里仍然在維護歐陽黎雪,可是態(tài)度已經(jīng)沒有那么堅定了,知道穆硯修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fēng),覺得很滿意。
他也不想逼穆硯修,只是想去陸奚珈又很感慨:“這孩子,也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順順利利的過去。”
穆齊遠(yuǎn)很奇怪:“爺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查出來武思月死被她害死的,陸奚珈真的會去死嗎?不可能吧?”
穆齊遠(yuǎn)有些難過:“那只怕她會覺得生不如死,這孩子,是個重情重義的人?!?br/>
穆硯修想起陸奚珈跪在武家地板上一聲不吭掉眼淚的情景,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把陸奚珈想的太惡劣了。
祥叔樂滋滋的從外面走進來,看見穆硯修一個人,就左看右看:“怎么就你一個人?武家小姐呢?”
穆硯修臉上有一絲自己都意識到的失落:“她,她回家了啊?!?br/>
祥叔不相信:“怎么會,她不是在這里呆的好好的,她爸爸媽媽不是跟她決裂了嗎?”
“你胡說什么?父母和子女哪有隔夜仇?”穆齊遠(yuǎn)呵斥著祥叔。
祥叔有些委屈的看著穆硯修:“我只是想武家小姐了,大少爺,你怎么不帶她一起回來。”
穆硯修也覺得才這么幾天,似乎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武念的存在,想到這里他惡聲惡氣的看著祥叔:“人家姓武,又不姓穆,怎么會住我們家?”
說著還還有些氣弱的瞪了祥叔一眼,轉(zhuǎn)身上樓去了。
祥叔看著穆硯修這氣急敗壞的樣子,愣了一下,頓時覺得十分高興:“你看,大少爺生氣了,是不是又吵架了?”
穆齊遠(yuǎn)有些無奈的看著祥叔:“我看你是精力過于旺盛了,素素最近怎么樣,養(yǎng)的好嗎?你還是轉(zhuǎn)移轉(zhuǎn)移注意力比較好?!?br/>
祥叔覺得自己真的是非常委屈了:“老爺,你遲早會發(fā)現(xiàn)我說的是對的。你什么時候看見大少爺這么孩子氣過?”
穆齊遠(yuǎn)覺得祥叔中毒太深,就指著遠(yuǎn)處的茶水:“你能不能幫我換種口氣,我天天喝參茶,都快變成老妖精了?!?br/>
祥叔立刻關(guān)切的問道:“是嗎?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