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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佬電影院 三個小時后派

    三個小時后。

    派出第二支偵查組進入鄆城及另四座一品城,偵查消息?!?br/>
    接下來的事情,和白起就沒有啥關系了。

    他興沖沖來,興沖沖的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繼續(xù)研究自己的機械。

    這兩天,吳至的小日子也過得十分的滋潤。

    沒有白起這家伙的騷擾,除了吃就是睡,養(yǎng)豬的日子。

    雖然隔三差五還是回來一次巨大咆哮聲。

    但是有了前幾次的經驗。

    不知道是心里有了準備,還是音量真的有所降低。

    吳至雖然仍舊覺得難以忍受。

    但起碼沒有被震暈過去。

    而且近幾次咆哮聲,時間都很短。

    一兩個呼吸就結束了。

    這讓吳至沒來由的覺得,看見了“生”的希望。

    被咆哮震暈的日子就要一去不復返了。

    所以這兩天下來,吳至的心情很好。

    除了待在同一個房間,被憋的渾身發(fā)軟以外。

    倒是沒有別的感覺。

    只不過他有了一些發(fā)現(xiàn)。

    這幾日分舵之內的氛圍,似乎有些緊張。

    白起給他送飯的時候,臉上也是難言的表情。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這讓吳至憂心忡忡。

    他覺得似乎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

    吳至的預感沒有錯。

    一場大規(guī)模作戰(zhàn),即將爆發(fā)。

    殿廬正義師總舵,接到了來自三分舵的通訊信息后。

    果然反應迅速,不過是一天半的時間。

    就迅速集結了一批武裝力量,抵達了三分舵。

    這一次來的人數(shù)足有數(shù)百,所帶來的銃械以及各種先進武器,有些白起甚至都沒有看到過。

    魯伯顯然與那個領隊還比較熟悉。

    兩人見面就來了個熱情擁抱,相互寒暄一下。

    便拉著對方進入了會議室。

    臨走還不忘了和白起吩咐道。

    “老八還要和我商量點事,賊小子,你帶他們去那邊早就收拾好的休息室?!?br/>
    白起滿面春光,也不管魯伯叫自己賊小子了。

    他還是頭一次看到這么多的人、這么多的先進武裝。

    覺得這一次掠奪原料,肯定必勝。

    所以心曠神怡,忙不迭的引領眾人。

    一行足有二百來人,浩浩蕩蕩。

    將帶來的武器銃械全都運到了庫倉,然后集體前往休息室。

    半途中,剛好路過了囚禁吳至的那間地庫。

    只聽到一聲令人雞皮疙瘩都炸裂的悲慘叫聲傳了出來……

    直接響徹了整個三分舵……

    原本還議論紛紛,各自聊天的援兵紛紛停下腳步。

    嘈雜紊亂的走廊中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是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帶路的白起。

    白起也一臉的茫然,這是怎么了?鍋爐炸了?

    但是一眼瞥見旁邊的那扇門……

    白起覺得有些不對勁了,莫非是那個混蛋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難道他這一次在地庫里面,把自己給炸了?

    “聲音好像是從那個房間里面?zhèn)鞒鰜淼?,姓賊的兄弟,這是怎么回事?你進去看看?!?br/>
    跟在白起后面,有個精壯漢子拍了拍白起的肩膀。

    指了指吳至所在房間的那扇門。

    白起滿臉黑線,姓賊的?

    你才姓賊!

    你全家都姓賊!

    “我叫白起!”

    白起氣鼓鼓的糾正一句,然后擠開人群。

    站在門前拿鑰匙開了門,一腳踹開了房門,直接走了進去。

    后面一群援兵面面相覷。

    好奇的人還探頭探腦的看進去,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就看到里面有個人躺在地上。

    以一種古怪的四仰八叉的姿勢,躺在地上。

    七竅出血,口吐白沫。

    白起都快哭了,內心一個勁兒的想要罵娘。

    這又是怎么了?

    自己在屋子里抽什么風?

    呆的太悶然后自殺了?

    連忙叫兩個人進來,幫忙把吳至抬去醫(yī)務室。

    也不能見死不救不是。

    ……

    呂醫(yī)師低頭看著被送進醫(yī)務室的家伙。

    又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的醫(yī)學水平。

    難道這家伙真有什么隱疾?

    要不然,總不可能把自己整成這樣吧?

    眼睛有意無意的多看了那塊手表幾眼,然后迅速開始治療。

    白起把人送到位之后,也趕到了醫(yī)務室。

    雖然他和吳至看起來總不對付,但是打心眼里來說,吳至還是個不錯的聊天對象。

    要是就這么與世長辭了,白起在分舵的生活就更無聊了。

    看到呂醫(yī)師受了儀器,呼出一口氣,他有些緊張的詢問道。

    “老呂,這家伙到底怎么樣了?”

    呂醫(yī)師神情肅穆,皺著眉頭說道。

    “奇怪,很奇怪。”

    “他似乎受到了強烈聲波的刺激,導致腦部收到微創(chuàng)傷?!?br/>
    “雖然不太嚴重?!?br/>
    “但是如果聲波再大一點,極有可能刺激他的腦細胞,甚至導致腦死亡……”

    白起一臉迷糊。

    只是覺得腦死亡很嚴重,但是又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情況。

    “強烈聲波刺激?”

    “在分舵里,除了那個難聽到嚇死人的爆鈴聲,還有什么強烈聲波?能把他震成這樣?”

    “老呂,你沒搞錯吧?”

    呂醫(yī)師也搖了搖頭,顯然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剛才對他的診斷結果表明,這種強烈聲波,似乎并不是以聲波的形式刺激的腦部……”

    “反而像是一種類似于腦電波的存在?!?br/>
    “強行灌輸進他的腦子里,所以他的耳膜沒有受損,但是腦部卻有微創(chuàng)傷?!?br/>
    白起更加迷糊。

    “老呂,你是說有聲波以腦電波的形式,灌進了他的腦子里?”

    “可是這種波的源頭又是哪里?”

    “咱們分舵可沒有這種類似波源的東西?!?br/>
    老呂卻有些恍然的樣子。

    注意力更是忍不住的朝著那塊手表上下看。

    然后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倒是覺得,這個波源很可能來自于他的身上……”

    白起是個機械迷。

    但對這種聲波腦電波一類的東西。

    一竅不通,撓了撓頭。

    “反正你是醫(yī)生,你怎么說就怎么算?!?br/>
    “今天你說他去世了,七天后我們給他過頭七都沒問題?!?br/>
    “沒準明年的今天心情好了,還能給他掃掃墓。”

    老呂哭笑不得的踹了他一腳。

    “別的本事沒看出來,就會臭貧。”

    “你給他抬回去吧,他沒有其他的大礙。”

    “就是最近幾天可能會間歇性頭痛,不是什么大問題?!?br/>
    白起這才放心,撇了撇嘴。

    “我這才不是臭貧,我這是借著貧嘴的功夫,緩解心情的緊張?!?br/>
    “你個老爺子懂什么啊,這是我們年輕人的緩解方式。”

    走上前去,把吳至的身體半扛在身上。

    臨走還沒忘吐槽老呂的醫(yī)術不怎么樣。

    老呂笑著看著這小子走開。

    然后一個人坐在醫(yī)務室的椅子上,呆呆地出神。

    “那到底是一塊怎樣的手表啊……”

    “如果科技的頂峰不止十星,也許它,會是第十一星的技術?!?br/>
    “四品城的老家伙們也制造不出這個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