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來到上海已經(jīng)快一周了。
我也是打算今天回廈門了。說來可笑,因為在上海碰到了宋鈺,此刻我竟然想迫不及待的逃離上海這座城市。
等我到達(dá)廈門天便已經(jīng)黑了,我走出機(jī)場,便接到了孟坤的電話?!俺?,我在機(jī)場外面呢,你出來就能看到我?!薄昂玫?,剛下飛機(jī),馬上就出去了?!闭f著我便掛斷了電話。
我上了孟坤的車,轉(zhuǎn)而問道,“你小子不陪女朋友了?”“唉,別提了,分手了,媽的跟一個小富二代跑了?!薄拔倚α诵?,“算了,那樣的女朋友早知道你降不住,分手就分手吧。別想了,咱倆找地喝點去?!泵侠c了點頭便開著車。
車行駛在環(huán)島路上,我不顧初冬的涼風(fēng),打開了車的窗戶。下意識的掖了掖衣角,掏出香煙遞給孟坤后,我便點燃了香煙,乘著涼風(fēng),肆意的吞吐了起來。
不一會車便在老唐的餐館門口停了下來。我現(xiàn)在最想的老唐做的紅燒肉,以前每周必須來老唐餐館吃飯的我,一個禮拜沒來就是想的不行。
我跟阿坤(孟坤)剛走進(jìn)餐館,正在忙活的韓嬸便熱情的招呼著我們?!靶〕罱ι?,一禮拜沒來了?!薄班?,韓嬸,去上海出差了。今天剛回來?!薄班?,快坐吧,我去給你拿菜單?!薄安挥昧隧n嬸,給我老樣子就好了?!蔽抑浦沽隧n嬸。
跟阿坤隨意的找了個位置,我便跑到后邊跟唐叔說老樣子,并加一個紅燒肉。老唐見我來了也是憨憨一笑,“你小子開工資了啊,平時都是宋鈺吵著......”老唐提到了宋鈺說話也停了下來。接著示意我趕緊出去,廚房油煙大。
我點了點頭,出來的時候順便從吧臺拿了兩瓶白酒。來到桌子坐下,看阿坤已經(jīng)把餐具都燙了一遍。我把白酒打開,給我和阿坤滿上。阿坤還在考慮今晚還要開車回去。我則說到“去我家睡吧,也有房間,也是我一人住,沒什么不方便的。”
阿坤可能也是不想回到那個和女友纏綿過的房子,便應(yīng)了下來。這時韓嬸也拿著一疊花生米和一個小咸菜走了過來。等菜放到餐桌上,我便端起酒杯和阿坤碰了一個。
這個晚上我不記得喝了多少。只記得我和阿坤步履蹣跚的回到家里,給他簡單找了洗刷用品。我便回到臥室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我跟阿坤同時起床。洗漱完后我倆下樓簡單吃了個早餐。徒步往老唐的餐館門口開車。
到了公司,因為是坐車來的,比平時要早不少。我便悠閑的去泡了一杯濃茶,緩解著昨晚喝醉后帶來陣陣昏沉的腦袋。等老儲到公司后,我便從包里拿出pad,來到了老儲的辦公室。
老儲同樣每天早上一杯濃茶。見我進(jìn)來后便示意我坐下。我坐在座位上,拿出pad組織起語言。老儲就在辦公桌內(nèi)側(cè)坐了下來,端著茶杯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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