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我也禁不住哽咽了。
球球通人性,瞧著我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就用爪子輕輕地?fù)衔业哪?,嘴里嗚嗚嗚地,想安撫我?br/>
我很清楚,這一次我和霍耀廷還真的是徹徹底底實實在在地完了!
這是他使出的最后的招術(shù)。
什么他的外婆見過我,什么我和他在同一個孤兒院呆過,什么我是給他唱《小星星》的瑤瑤,統(tǒng)統(tǒng)都是他為了挽留我的手段。
如果我不舍得他,我應(yīng)該假裝相信的。
可我沒有這樣做。
我讓自己沒法回頭,也讓他掩面掃地。
我想,他是有理由恨我的。
回到公清,我將辦公室的門反鎖了,撲在桌子上就大哭起來。本來,我是想低聲嗚嗚咽咽地哭的,不想惹人注意的。但我覺得這低低地哭泣不能發(fā)泄我的痛苦,不能讓我如意宣泄。
想哭,就哭吧。
很快,我就聽見門外輕輕的叩門聲。老會計們問我沒事兒吧?
我就說沒?!澳銈冏甙?。我就想大哭一場?!?br/>
他們就在門外嘆息了一會,然后悄沒聲息地走了。我快二十八歲了。我只想平平靜靜地活著,可沒想到老天還會讓我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
曾經(jīng),我認(rèn)為我是愛過唐松年的。但現(xiàn)在我驚愕地發(fā)現(xiàn),在我的內(nèi)心深處,霍耀廷的分量是那么地重!他排擠的唐松年在我的心里已經(jīng)沒有了一絲一毫的位置!
難道,這才是真正的愛情?
但是,我清楚地知道,霍耀廷不會再來了。他是男人,還是一個很驕傲的男人。為了我,他已經(jīng)足夠匍匐在地面上,就差點趴下了。
是人都有自尊的。我狠狠地踐踏了他的自尊。他今生今世不會再理我了。
三天之后。我的心還是沒能平復(fù)。
楚紅打電話給我,問我和霍耀廷怎樣了?
“還能怎樣,昨日黃花。”
“?。磕?,你們……”
“我和他不能在一起了。楚紅,這事以后你也別問了。”
楚紅卻又在電話里幽幽的,說她新近交了一個男朋友,也是她老家那邊的?!八撕懿诲e,自己開了一個小餐館,在蘇城已經(jīng)七八年了?!?br/>
我從楚紅的聲音里,可以聽得出,她對于這段感情還是頗眷戀的。她讓我見見那個男人,給她把把關(guān)兒。說實在的,這要在以前,我一定義不容辭??涩F(xiàn)在,我心情沮喪,自己的事情還搞的一塌糊涂,我哪能給楚紅好的建議呢?
可是楚紅非約我出來。
“好吧?!?br/>
“楦姐,就當(dāng)散散心?!?br/>
楚紅的這個新任男友看上去倒是挺老實巴交的。雖然瞧著很一般,但懂體貼人。我很為楚紅慶幸。某一天,楚紅突然心血來潮,說去一個新開的游樂場所玩。
我不想去。但她說,門票是她好不容易弄來的。不去很可惜。
“楦姐,這陣子你不是上班就是加班。你這樣,身子會搞垮的?!背t得到了新的愛情滋潤,整天笑呵呵的,她的心里,差不多已經(jīng)忘了霍耀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