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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佛祖之位!”
“那兩位倒也是察覺了!”
金日與白日的交并,金蓮與白蓮的比拼,漸漸地,世尊之道被壓制住了。
林青終究只是初晉洞天境,他化自在天魔主卻是等同于領悟了造化之本的第三重天的存在,世尊之道再如何的玄妙,此刻也是敵不過他化自在道。
不過,便是在世尊之道漸漸被壓制住的此刻,虛無之中,無窮無量的佛光涌來了。
這是最虔誠的香火愿力所化,是佛門大道的原初之本。
一個涌來,正是加持到了金日和金蓮之上,生生地,劣勢被逆轉了。
小和尚眼中流過了一道明悟,又微微一笑:“不過他二人終究是不會直接插手,待拿下了你,我便是未來佛祖。”
一口金剛三股叉驀然自他身前凝聚而成,寶光四射,卻獨立于天地之外,無因也無果,正是他化自在外道魔兵。
造化境第三重天,領悟了造化之本,便是擁有了諸如不滅真靈一般的種種玄奇之能,他化自在天魔主這外道魔兵正也是第三重天的無上之力!
一個凝聚出來,金剛三叉股便是一指林青眉心而去。
“我之所在,便是彼岸。萬般大法,不得加身?!?br/>
林青目光與小和尚相對,卻只是微笑,并無言語,也無動作。
倏然,三叉股落不下去了。
哪怕這是外道魔兵,無因也無果,但恒世金蓮未破,世尊之道未滅前,卻也是落不到彼岸凈土之上。
一個閃動,金剛三叉股指向了恒世金蓮,那得無量香火愿力加持的金蓮臺!
……
另一邊,太元道人那坍塌的星辰本體之外。
“大道進階!”
“有先天大道的征兆!”
“還是毀滅和吞噬類的無上魔道!”
九道身影,八道在變色。
“白老,留他不得了!”
“現(xiàn)在才進階,還有除掉的希望,若是等他凝聚了不滅真靈……”
“毀滅和吞噬之大道,若是不除去,星界之劫恐是無法避免!”
諸人神念各自閃動,目光又齊齊地凝在了最前方的一個白袍老者身上。
白袍老者目光微微一縮,轉瞬的權衡后,終也定下念頭了:“他還未完成進階,先出手阻他成道。各位的本體也該出動了,再知會那幾尊真靈,他們由星辰本源而生,同樣容不得這吞星魔主?!?br/>
“白老所言極是。”
諸人都是點頭,當下就各自施展造化神通,對著那星辰怒轟起來。
這個時候就可看出,為何眾人都要以白老為首了。
這白老赫然是一尊領悟了造化之本的真君,又有三人是洞天境的真仙,還有五人則是洞玄境的真人。
九人聯(lián)手的攻擊,哪怕九人都只是一道分身,本體還未降臨,卻也轟得星辰劇震,那坍塌的速度都是加快了幾分。
“自尋死路!”
太元道人全然不理外邊的一切。
在黑日真靈輻射的區(qū)域,他之蛻變已經(jīng)在形成了。
那原本的星辰元力,此刻已是因無盡的扭曲,坍塌成了一種難以理解的存在。
不是陰陽,不是五行,是一種難以理解的能,難以理解的在,這是一切的終焉。
原本龐大到不可思議的星辰元力,最終坍塌縮小了億萬倍,正與黑日真靈的輻射區(qū)域相合。
太元星核!
太元道人很快便是給這蛻變的法身定了名。
與黑日真靈相合,太元星核無極限地吞噬著外界的一切,無論是星辰之能,還是九大造化境存在的轟擊,甚至連大道之力都是無法逃脫,而一個被太元星核吞噬掉,無論是何般的大道,立就歸于終焉,而后化作了星核的一部分。
“這就是星界!”
“這就是寰宇!”
這一刻,黑日真靈與太元大道的共鳴已是到了前所未有之層次,隱隱間,整個的星界輪廓都是浮現(xiàn)在了太元道人心中,而后又延伸到寰宇之地,并一直延伸。
不過正是要延伸到寰宇之地的核心,延伸那兩座神山之時,忽然地,太元道人停下了。
本尊識海內(nèi),那幽光正在全力地閃爍著。
“天機之蒙蔽,不是為世尊之道而來,而是為了太元之道!”
“太元之道,扭曲,終焉,再到元終!”
“元終,那便是與初始相對……”
“那么,是何等的存在,居然能蒙蔽這般之存在?”
與大道共鳴,隱隱將整個大世界都要納入感知,并且有種吞下整個世界的本能后,太元道人明悟到一些根本了。
他化自在天魔主被吸引過來,可見識海之內(nèi)那幽光的目的是在太元大道!
而太元大道的最終,又是與初始相對,掌握初始的存在,太元道人沒有去想,不過,能蒙蔽那般存在的……
念頭一閃之后,便是被完全壓下,太元道人長吸一口氣,轟的一下,整個的星辰徹底的被吞進星核之內(nèi)了。
一切遮掩完全去除,這一刻,太元道人那比山岳還要更小一圈的真身,徹底的嶄露在了白袍老者等人的眼前。
不過,白袍老者等人甚至來不及驚駭,無所不在的大道便是扭曲掉了一切,仿佛時空突然消失了一截,白袍老者等人的所在竟是無端地和太元星核重疊到了一起。
一切歸于終焉!
緊接著,太元星核又是一下的消失在了虛空,再現(xiàn)之時,已然是鎮(zhèn)壓到了他化自在天魔主的上方,那終焉的扭曲更是淹沒了時空的一切,這一刻,連香火愿力都是斷掉了。
……
“未來佛祖之位!”
“他終究是走出這一步了!”
“不過如此一來,也是瞞不過北冥了,下一戰(zhàn)不會久了?!?br/>
“因果已了,又涉及未來佛祖,赤明和陽天不會再插手,祖靈界也不能再待了?!?br/>
祖靈殿內(nèi),河圖與莫勝男二女相對而坐,各有沉思。
……
“地母,圣靈界,未來佛祖。”
“不過未來佛祖終究是未來之事,道門那三位更是不是坐視佛門大興……”
“那老怪一直垂涎洛書的先天五行大道,把他拉進來,既是一個助力,也免掉了佛門之患?!?br/>
“幽冥老鬼想來也不會坐視未來佛祖出世!”
寰宇之地,北冥海,白衣少年目光微微閃爍,他已是曉得了一切之事的前因后果了。
……
“諸天,寰宇,星界,這是世界之本,天外天則是三者之影。天外魔物之所以無形無態(tài),實則正是眾生之影?!?br/>
“他化自在道雖為外道,卻是自在之道的補充,二者相合,才是圓滿?!?br/>
“這天魔主此回雖是脫身了,卻也受損不輕,短時間是成不了氣候了?!?br/>
“奪了他這一本源,世尊之道已近圓滿,彼岸之概念也再進了一步?!?br/>
“不過,太元之道與天外天……”
虛空,林青與太元道人對面而坐,都是在沉思著。
他化自在天魔主雖是第三重天的存在,但在星界,面對世尊之道和太元之道的聯(lián)手,終究還是還是被打退了,甚至……
太元之道的扭曲和終焉,哪怕是天魔外道,也一樣受到影響,他化自在天魔主是拼掉了一些本源,才是脫身而去,返回了天外天的。
林青所沉思的正在于此。
以世尊之道吞掉了那一本源后,他有種感覺,天外天對本尊而言,對太元道人而言,都是同樣的重要。
本尊,世尊之道是要超脫一切,天外天也在其中,彼岸之地必然是要天外天也影響不到。
太元道人,太元之道無限無量,將星界,寰宇,諸天完全覆蓋,但對天外天,太元道人卻沒有感應。
不過,沒有感應,卻不代表完全無關。
恰恰相反,正是與他化自在天魔主的交手,太元道人已是有所感覺了,太元之道的最終,那一切存在和不存在的元終,天外天與其隱隱相連。
“終焉的盡頭,那存在也不存在的極點!”
忽而,太元道人又是長身而起:“糾纏不休,我去收了他們!”
身影一晃,頓自虛空之中踏出。
……
光陰匆匆流轉,也不知道過去了千年,還是萬年。
這一日,正是在虛空之中追殺著一尊背生雙翼,似若白鹿的妖神,忽然地,太元道人身影一下地停住了。
目光微斂,似是在聆聽,透過無所不在的太元大道在聆聽。
大道在震動著,先天大道,先天之陰陽,在寰宇之地……
驀然,太元道人的目光一下睜開,他已經(jīng)感應到大概的方位所在了。
“開始了!”
“先天陰陽大道和先天陰陽大道!”
“是那尊老妖!”
“大道之爭,不能兩立!”
太元道人的身影一下消失。
而一剎時間穿越了數(shù)十次空間,眼見著太元魔主竟是沒有繼續(xù)追來,那尊白鹿妖神則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眼中又有著一點后怕,他是完全沒想到,當年那一念之動,竟然招惹了如此之大敵。
“不行,星界不能待了。這老魔太恐怖了,同為洞天境,那幾尊真靈都是被他一口一個,我雖超越他一個境界,也是完全不敵,只能聞風而逃。”
“那先天大道恐怕已經(jīng)近乎洞天境極限,若再有寸進,怕是連不滅真靈都要保不住?!?br/>
“星界不能留,只能去寰宇。這老魔再厲害,想來也不敢闖北冥海。便去投靠祖師!”
白鹿妖神還在不斷穿越空間,只是方向稍稍地轉了一轉。
……
“陰陽五行,四象八卦,若是太一還在,便是我也要退避三舍?!?br/>
“可惜,太一早已不在,洛書之本源缺損,更是九世轉生也未能補全。”
“河圖,你該放棄了,現(xiàn)在放棄,看在昔年情分之上,我還可保全洛書?!?br/>
太古寰宇,西極之地。
開天地五方,合陰陽五行,一方世界架在了無垠的冰原之上。
與世界一體,東方青龍,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四方四靈各鎮(zhèn)一方。
由陰陽而生,一乾、二兌、三離、四震、五巽、六坎、七艮,八坤,整個世界又顯化成了一尊浩瀚無邊的先天八卦圖。
這是先天陰陽和先天五行相合所成的世界,又化生了先天八卦和四象真靈,這正是河圖洛書結合而來的無上之道。
而就是在這世界之上,一尊不知道有多龐大,只是一只爪子,就要超過這世界,整個的身軀,甚至比星界之中的太陽火星都要龐大數(shù)倍的巨鳥,正是在鎮(zhèn)壓在了其上。
這巨鳥一爪壓住世界,無窮的陰陽之氣無限地沖擊著世界,那先天八卦和四象真靈時時刻刻都在震動,但卻又始終不倒。
巨鳥眼中有著天生的神光,神光透過了一切,一直看到了世界核心的兩道身影之上,已然不再維持人形,河圖洛書都是化出了先天靈寶的真身。
“昔年之情分,在你臨陣而逃之后,便已蕩然無存。”
“北冥,昔年太一封你為萬妖之師,幾與天帝同尊,你卻在最關鍵的時刻棄妖族而去,你有何資格在我們面前談情分?”
河圖洛書各哼一聲,前者還含蓄一點,后者卻是直接就在冷諷鄙視。
“非是我棄太一,而是太一不顧天數(shù)。我早已有勸,他若退下天帝之位,妖族再讓出氣運之主角,他何至于隕落?妖族也何至于衰弱至此?”
“昔年之戰(zhàn),我便是不走又如何?你二人也知天數(shù),我若不走,妖族便連在寰宇立足的機會都不會有?!?br/>
巨鳥全然不為所動,更義正詞嚴。
“天數(shù)為何?天數(shù)當爭!太一若贏下了那一戰(zhàn),聚天地氣運于一身,便是那幾位,都要落后他一步,妖族如何會衰落?”
“正是因此,太一才會隕落?!本搌B卻一聲冷笑。
兩邊多少年未曾真正照面,此刻見著了,是互嘲不休,不過手頭上,兩邊卻沒有絲毫的放松。
而這時,眼見著巨鳥雖占著上風,但依然是遲遲難下,天際之處,一道五彩光芒驀然而現(xiàn)。
“北冥,她們既是不領你的好意,可要本尊來助你一臂之力?”
這是一尊護法明王,一面四臂,坐白蓮花座,身后有五色神光化作了無數(shù)道的翎羽,既是兇煞,又是神圣。
正是佛門第一護法大尊,佛母大孔雀明王!
“河圖歸我,洛書歸你。”
北冥祖師早知這孔雀就在旁邊,甚至這孔雀會現(xiàn)身這里,都是他算計好的。
“一言為定!”
大孔雀明王一聲笑,身后五色神光驀然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