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論壇是有自助餐的。
由于是海南地區(qū),所以海鮮之類的東西還是必不可少的,除此之外,各種肉類還有切好的水果也是應(yīng)有盡有。
而陳驍也是喜歡吃海鮮的,隨便打了一下米飯,然后再配上蝦球、鮑魚,再來幾塊里脊,就是他的午餐了。
掃了一眼那些三三兩兩坐在一起說著話的桌子,這其中就有各國代表,還看到了總理的兒子正不知道和什么人說的眉飛色舞。
陳驍并沒有想要過去湊湊熱鬧的意思,只是隨便挑選了一張空無一人的桌子,坐下準備享受自己的午餐。
夾了一塊蝦球放進嘴里,外酥里嫩,味道剛剛好。
再嘗了一塊里脊,嗯,肉質(zhì)鮮嫩,味道不錯。
就在陳驍準備吃著剩下的食物的時候,對面突然坐過來了一個人,陳驍一看,這人他也認識,正是國家博物館館長王秋法。
至于陳驍為什么會一眼認出來呢?
這還是因為那幅《清明上河圖》現(xiàn)在就在國家博物館里靜靜的躺著了,當時陳驍還看到了不少的報道,其中這位館長也有出鏡。
陳驍驚訝的說道:“王館長也在這里啊,失敬失敬啊?!?br/>
王秋法樂呵的說道:“你這話說的,你陳驍能來,我王秋法就不能來嗎?”
“那哪能啊?!标愹斠宦犨@語氣,肯定是在開玩笑的。
王秋法說道:“你那幅《清明上河圖》畫的很是不錯啊,我們博物館這段時間好多人都是沖著你的那副畫過來的呢。”
陳驍連忙擺手:“那是曹永畫的,我只是給出一點建議而已。”
王秋法:“曹永固然不錯,但是這幅畫涉及到很多東西都不是他擅長的,他自己也說過,沒有你就沒有這幅畫,畫家最注重的是創(chuàng)意,所以你在這幅畫里的重要性也是不言而喻的,就像是我們這次要參加的文創(chuàng)會議一樣?!?br/>
“咦?”
陳驍有些驚訝:“館長也是參加文創(chuàng)分會場的?”
“是啊,你不會不知道和你一起的都有誰吧?”王秋法反而有些楞了一下:“也不要叫我什么館長什么的,這只是一個職位而已,說不定過兩天就下臺了,那時候你還怎么稱呼我?我托大,叫我一聲王叔好了?!?br/>
“哦,王叔,那我們參加這次會議的還有誰???”
王秋法一臉的無語:“你不會到官網(wǎng)上查一下???”
“我查了啊,可是沒有查到,不知道在哪里。”陳驍也是有些無奈,他還以為這些信息是不提前公布的,所以也就沒有多想。
到現(xiàn)在看來,原來是其他人都知道,就自己一個人不知道?
王秋法說道:“其他人還有天啟的彭久江、天籟的李彥澤、靈光珠寶的馮世安……分別代表的是電影、音樂、還有珠寶設(shè)計等一些領(lǐng)域?!?br/>
邀請各個領(lǐng)域中的人一起坐在一起討論?
這倒是很有意思。
陳驍問道:“那我是代表著什么的?”
“你?”
王秋法看了看陳驍,說道:“你自己看嘍。”
陳驍想了想自己能夠代表什么?
他現(xiàn)在最為知名的恐怕就是電影了,可是電影方面又有彭久江了,音樂方面也有了。
難道是動畫?
可是動畫也是做電影的,可以包含在電影方面了,雖然有很大不同,但是這里又不是找不同游戲。
然后陳驍就有些迷茫了:“難道我是來湊數(shù)的?”
“呵?!?br/>
王秋法有些樂了,問道:“你在參加之前,他們有沒有給你限定內(nèi)容,比如說從音樂方面闡述還是從電影方面闡述?”
“沒有啊?!标愹敻杏X自己一問三不知。
“沒有就對了。”
王秋法說道:“所以啊,你到時候有什么想法隨便說,這些分類什么的只是我們自己做的而已,你也不用太在意?!?br/>
“相反?!?br/>
王秋法說道:“博鰲亞洲論壇的閉幕晚會邀請你表演節(jié)目才是對你的重視?!?br/>
“哦?這個有什么說道嗎?”
陳驍是也被邀請參加了博鰲亞洲論壇晚會的表演嘉賓,既然是各國政要都在一起,那么一定程度上的晚會還是有必要的。
而且晚會也能夠活躍一下氣氛,為整個論壇期間增添一點樂趣。
所以啊,陳驍也覺得這就是上臺唱唱歌而已,臺下各國代表然后在下面說說話,難道這其中還有什么深意嗎?
“這其中啊,說道也不能說沒有,但是要領(lǐng)悟、要琢磨,就比如啊,你看之前的博鰲亞洲論壇,有請過獨唱歌手嗎?”
“好像……沒有?”
“不是好像沒有,確實是沒有,所以啊,你這也算是開天辟地的第一遭了,而且啊,你這次來參加晚會,代表的就是整個華夏娛樂圈,甚至身份就是亞洲的娛樂圈代表。”
亞洲娛樂圈代表?
陳驍也有些愣住了,自己還能夠代表整個亞洲娛樂圈了?
“不對啊,沒有人和我說我是代表華夏娛樂圈的?。俊?br/>
王秋法看了看陳驍,都說陳驍聰明,但是他怎么看都是一個不開竅的啊。
這么明顯的東西,他一個局外人都看出來了,陳驍一個局內(nèi)人就沒看出來?
不要說什么當局者迷,都是扯淡。
王秋法解釋道:“這個是不需要有人給你說明的,只是人家的態(tài)度放出來了,其他人也不會說什么,該明白的人就自然明白了?!?br/>
陳驍問道:“會不會是你想多了?”
反正這種靠猜的事情,他實在是玩不轉(zhuǎn),猜來猜去甚至到底是真是假都不明白,
麻煩的要死。
王秋法說道:“你這好歹也是一個不小的公司老板了,你這政治嗅覺可不行啊,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管理員工的?!?br/>
“怎么管理員工?”
陳驍說道:“這個我還真沒有太大的經(jīng)驗,最多就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罷了,這樣我覺得挺好,那些什么彎彎繞繞確實不適合我?!?br/>
王秋法贊道:“你這也不錯,是個純粹的人,也難怪能夠拿出那么好的作品?!?br/>
他算是明白了,陳驍被稱之為企業(yè)家,更不如說他就是一個藝術(shù)家。
你要一個藝術(shù)家懂什么商業(yè)和政治上的彎彎繞繞?
確實是強人所難。
但是陳驍能夠不斷的拿出一件又一件的作品,這才是他價值的體現(xiàn),有了這些作品說話,其他的東西都是虛的。
這樣看來的話,好像不懂這些東西也不是什么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