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羅浩慵懶地撐了撐腰,外面的天空已經(jīng)明朗了起來,低頭一瞥,嬌人在懷中,一切就如做夢一般,既讓人感覺真實,又讓人感覺虛幻。
似乎感覺到羅浩醒了過來,葉韻嚶嚀一聲,嬌憨地拱了拱。
“起來了,還要去學(xué)校呢?!?br/>
“唔……睡會兒……再睡會兒嘛……下午才有課……”
羅浩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從床上起來,拿出了手機,給教導(dǎo)主任撥通了一個電話。
雖然下午葉韻才有課,但是最基本的請假還是要請的,否則教職系統(tǒng)就亂套了。
羅浩雖然在無形中高調(diào),但是也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人,做大部分事情還是要中規(guī)中矩,這樣不容易給別人留下詬病。
電話打通,那邊的韋主任很大程度上表示“理解”,讓羅浩和葉韻好好在家里休息,言語中的曖昧任誰都聽的出來。
聳聳肩膀,羅浩洗了個澡,神清氣爽地走出廁所,突然被什么東西晃了一下眼睛。
松了一口氣,原來是茶幾上的水果刀,太陽曬了進來而已。
準備去給葉韻買點早餐上來,羅浩手放在門把手上,有些冰涼,眼睛瞬間微瞇了起來。
一條隱形的線,拴在了門把手上!
非常的隱蔽,要是稍有不注意,就看不到這根線!
順著一條線一直看下去,錯綜復(fù)雜,只要一拉著門把手……
刀!那水果刀末尾綁著線!
冷汗四溢,羅浩松開手,走到茶幾面前,拿起茶幾底下的剪刀,將線給剪斷。
松了一口氣,不用說,這個肯定是那個暗中跟著自己的人做的,不過這陷阱,也做的太不行了吧。
腦里有短暫了一秒鐘停留,羅浩的瞳孔猛地一收,呼呼風(fēng)聲刮來。
糟了,重頭戲不是這把刀!
被剪斷的透明線迅速的被抽走,只聽一道破空聲襲來,廚房里的菜刀隔空飛來。
羅浩眼疾手快,拿起沙發(fā)上的抱枕,擋在的自己的面前。
噗嗤。
刀鋒插進抱枕,在羅浩面前反射著森冷的光芒。
一瞬間,冷汗遍布全身,毛孔猶如炸裂。
“麻辣隔壁,到底是哪個王八蛋?!?br/>
是人都有脾氣,羅浩目呲欲裂,一天天過的跟特么的諜戰(zhàn)一樣,還能不能快樂的生活下去了?
不行,一定要把這個人揪出來,這種日子真是太難熬了!
不過同時,這也是對羅浩一種巨大的挑戰(zhàn),讓羅浩感覺到難熬的同時,也有一絲絲興奮感。
興奮下一次的危機在什么時候,興奮把這個人揪出來如何痛扁一頓!
下樓買包子,回來的時候葉韻還懶洋洋地睡在床上,羅浩將葉韻抱了起來說道:“快起床吃包子?!?br/>
“嗯……?!比~韻被羅浩的聲音驚醒,便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兩人整理的差不多了,葉韻這回可就名正言順地挽著羅浩的手了,走在學(xué)校的路上,引人側(cè)目,紛紛感嘆羅老師出手之快,令人乍舌。
羅浩沒事做,撐在欄桿上,遠遠地就看見了正在上體育課的六班。
大家都是興致滿滿,可是確有一個人面露惡心的顏色,走路都有些困難。
那個人,正是黃松!
看到這個小子,羅浩就有些忍俊不禁,正好黃松無意一瞥,看見了羅浩的那張臉。
牙齒都快咬碎了,尼瑪??!我看見罪魁禍首了!
原來,昨晚黃松大戰(zhàn)二人之后,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神智慢慢清醒,在加上他當(dāng)時并沒有全部把那杯迷藥酒喝完,所以醒的比較快。
可是他醒來的時候,完全傻眼了!
蘇璇呢?溫馨呢?怎么變成了兩個虎背熊腰的壯漢?
臥槽尼瑪!我這是怎么了?!
他當(dāng)時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切,后面還一陣劇痛。
當(dāng)時黃松連死了的心都有了,天吶,自己這是做了什么,到底做了什么?!
然后,他就哭著打電話給黃明,讓他快點來救他。
小攻小受意識到不妙,趕緊逃跑,反正天黑,黃松看不清他們的模樣,也不怕別人找麻煩。
黃明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不禁勃然大怒,沒地方發(fā)泄,將旁邊的小弟揍的死去活來,沒想到他去看自己的得力干將才這么一會兒,就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
看什么得力干將?也就是上次罵蘇璇那個人,小七!他終于能說話了!
而后,就是小七斷斷續(xù)續(xù)地喊羅浩的名字,然后什么都不說了,這黃明很是惱火,于是打電話給那個留下來拍羅浩的小弟,結(jié)果得知小弟居然被打暈了!
這尼瑪氣的啊,黃明作為扛把子以來,一天內(nèi)就沒發(fā)生過這么多不順心的事,而且還是羅浩一個人搞出來的!
羅浩在北區(qū)扛把子頭上撒野??!
先是爆打小七將其打住院,同時一輛保時捷沒了,那是屬于黃明的產(chǎn)業(yè),專門出去坑蒙拐騙的。
而后就是把拍攝的小弟打暈,發(fā)現(xiàn)小弟褲子邊上到處都是淫穢物,最后判定得了梅毒!
最后最令人氣憤的,是自己的弟弟,居然跟兩個男的做出這種事??!
天吶!這他媽的是什么概念?。?br/>
我去年買了個表,羅浩你他媽當(dāng)我弟弟是裝甲車!
打臉,這下將黃明的臉重重的打了!
當(dāng)然,最受辱的,其實還是黃松本人!
此時他疼痛欲裂,腰酸背痛,內(nèi)心憤怒不已。
恥辱,疼痛交織,讓他差點都無顏見人了。
可是他如果不來學(xué)校,更加的見不得人了,因為他們六班視黃松為老大,要是老大不來,肯定是出事了,那出事了,一窩蜂上家去看,那怎么辦?
那怎么辦?難不成說我跟兩個大男有一腿?而且還當(dāng)了個特么的裝甲車?!攻守兼?zhèn)???br/>
“羅浩,遲早我要找回場子!”
黃松遠遠地對著羅浩的豎起了一根中指,卻因為動作幅度過大,讓他突然臉色一白,捂著屁股。
看到了中指,羅浩夸張的假笑,對著黃松勾了勾手指,挑起眉頭又擺出剪刀手勢,意思不言而喻。
隔著這么遠,還是看見了黃松那窘迫的神色,其中交集著憤怒,不甘和惱怒。
伴隨著雙方互相挑釁,也正式宣布著,兩方開始交戰(zhàn)了!
羅浩正想從北區(qū)入手,如果黃明真的觸怒了羅浩,那后果,可想而知!
外面還是有點熱,羅浩回到座位,翹著二郎腿,翻看著手機。
在不久前,羅浩得知了蘇浩一早回了GD軍區(qū)的消息,而且昨晚徹夜陪著徐若冰,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總之羅浩有種感覺,就是他們兩個肯定是有過去的人,至于什么過去,羅浩沒那么八卦去了解,而且這也不是他所能關(guān)心的事。
精神抖擻,羅浩在紙上畫著圈圈,思量著現(xiàn)在自己的主要任務(wù)。
其一,當(dāng)之無愧是培養(yǎng)出血吸蠱,其二就是建立自己的勢力,對抗艾斯和殘月傭兵團了。
當(dāng)然,對付殘月傭兵團確實有些牽強,如果不是大型幫派,跟殘月那幫暴徒干,還是鮮有人敢嘗試的。
這也是為什么經(jīng)常有些小幫派的老大吹噓和殘月有什么有關(guān)系,扯大旗裝牛逼的原因了,因為殘月,真的是很強!
走私,毒品,無所不干,神州警方已經(jīng)深入調(diào)查了幾年都未果,正是由于其組織嚴密,又處于金三角敏感地帶,讓人十分的無奈。
為何無奈?金三角是三國交界處,你警方追死追命的抓,他們往邊界上一跳,嘿!到了其他國家,你神州警方就算在眼前,你都不敢打。
警方不敢打,因為那涉及到國家主權(quán)的問題,可是殘月敢打??!他到了別國的邊境,玩命的跟你警方打,反正他又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怕什么?
這就跟死賴皮是一樣的概念,也有神州警方跟其他國家交涉,說是聯(lián)合來把這伙人打掉,結(jié)果別人說什么都不干。
明里人暗里人都知道毒品貿(mào)易是給他們國家漲GDP的,你神州是牛啊不用搞毒品賺錢,可是我們窮啊!你憑啥還不讓我們做生意了?
雖然這是干的缺心眼的事,可是只要有錢,管別人怎么說?
在神州被抓到了,那是他們倒霉,到我們國家來了,那你神州警方手就別伸那么長,不然涉及問題更大。
羅浩揉了揉太陽穴,殘月是塊難啃的骨頭,只祈求他們不要那么快找上門來,因為羅浩現(xiàn)在實在沒有能力對付他們。
“羅老師,下面有個學(xué)生找你。”
突然走進一個老師說道,羅浩認得,這是跟他一個辦公室的數(shù)學(xué)老師。
“哦?”
羅浩感謝地點點頭,走到欄桿往下看去。
青少年染著一頭酒紅色的寸發(fā),雙手插兜,獨自一人意氣風(fēng)發(fā)望著樓上,頗有一股帥氣和壞壞的范兒。
這人是誰?羅浩不知道,狐疑地走下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