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生夢死,昏天黑地,眨眨眼兩天過去了。
沒日沒夜,春風(fēng)閣的一幫女人輪流舞動、穿穿脫脫,兩天下來竟差不多有五百個女人、五百套時裝,在李作樂眼前流過。
李作樂此刻已經(jīng)看得有些想吐了,可是石小玉卻似乎興趣不減,無論他什么時候打開盒子看,她都面帶笑容、眼中小星星直冒的坐在盒子里觀摩,有時還剪子揮動,邊看邊裁剪著布料??茨羌軇?,就是再讓她看一個月她都不膩。
“不行,在這樣下去我可忍不住了!”李作樂暗自嘀咕。
雖然說他嫌棄這里的女人,可是畢竟血氣方剛,遇上一些頗為艷麗妖嬈的,還是會有些受不了。他怎么著也是童子之身,若非萬不得已他可不愿意就這么輕易的斷送掉。傳說中的少林童子功,不就要求是童男之身么?
雖說在弦月大陸他還沒有聽過這種蛋疼的功法,但是為防萬一,在沒有遇上個干干凈凈、自己也特別喜歡的女人之前,他還是不想就這么廢掉的!
否則——
今兒個剛斷送在一幫妓女肚皮之下,明兒個就得了個超牛逼的童子功,那豈不虧死了?再要倒霉一些,直接得了艾滋、花柳,不但神功沒得練,連小命也沒有了,那豈不虧到科索沃去了?!
“阿彌陀佛啊阿彌陀佛!得忍??!雖然說‘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又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玩女人是空,不玩女人是色,玩了就是沒玩,沒玩就是玩了,玩與不玩都一樣,但是——
“為了我的燦爛明天,我還是守身如玉的好!……”
他有些神經(jīng)病的喃喃自語,那樣子很有點老和尚念經(jīng),抵御狐妖魅女勾引的態(tài)勢,實在讓人又好氣又好笑,無語之至。
“行吧!”念了一會兒,他泄氣道,“我還是去做個sp吧!最后享受一把,然后就去找尋小玉說的寶貝……”
“唉!這個小家伙也真是的,看了那么多了還興致不減,真夠佩服的!”
“還有這些女人和她們身上的衣服,嘖嘖,還真是夸張,竟然由內(nèi)到外真的沒有重樣過……”
看著花花綠綠、環(huán)肥燕瘦的女人不停舞動,他思緒亂竄,最后吩咐女人們不準(zhǔn)偷懶的繼續(xù)舞動著,自己卻進里屋做SP去了!
……
今次給他做SP的是個身上帶著淡淡的紫羅蘭香氣的紫衣少女,相貌普通,甚至有點丑,身材偏瘦,不大符合弦月新星的審美標(biāo)準(zhǔn)。
當(dāng)然,弦月新星的‘以胖為美’也不是指胖子,而是指那些容貌嬌好,相對豐滿一些的女子。
“你叫什么名字?”SP開始,李作樂發(fā)覺少女手法極好,與上一個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忍不住問道。
“丑丫!”少女淡淡道。
“丑丫?”李作樂笑了,隨口說道:“你一點也不丑,只是他們不懂欣賞而已?!?br/>
“是么?”女子漠然說道,榮辱不驚。
“是!”李作樂笑了笑,說道:“在這個地方工作很辛苦吧?”
“還好!”丑丫淡漠道:“我靠自己的雙手掙錢,清清白白,辛苦一些也是值得的,不像那些貪錢的賤貨!”
她說著不屑的瞅了一眼隔壁屋子此時已經(jīng)脫光光的一幫女人。
“咳咳……”李作樂有些發(fā)窘,萬沒料到這其貌不揚的小丫頭竟能說出這么一句話,當(dāng)即臉皮微微有些發(fā)紅,給她一句話嗆得不輕。
雖然他至今還是童子之身,但是毫無疑問,妓女和嫖客本就是一家,賣的下賤、買的上賤,同屬賤人。這丑丫竟膽敢當(dāng)著他的面罵那些妓女賤貨,等于是指桑罵槐,連帶著也罵他賤人了!囧!這下——
李作樂可不敢開口了!
“對了這位公子,”少頃,丑丫卻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主動開口道:“你那么有錢,可不可以幫幫我?”
李作樂背對著她,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聞言好奇道:“什么事兒?”
“我其實是大夫,只不過現(xiàn)在家里出了些狀況,這兒給的工時費挺高,我沒有辦法才到這種地方賺點外快的,所以……”丑丫說。
“難怪你手法那么好,原來是大夫呀!”李作樂接口道,“你是想要借錢嗎?要多少?”
他有些同情少女,不覺想到記憶中的那些地球女同學(xué),一個個的花了那么多的時間精力讀大學(xué)、考研究生,學(xué)的專業(yè)竟然是“推拿”?
五年大學(xué)、八年研究生出來,為的就是去洗腳城給人家洗腳、按摩?
再說了,你辛辛苦苦八年研究生讀出來,人老珠黃,內(nèi)分泌失調(diào),就是到了洗腳城也沒有人十**歲的細皮嫩肉小姑娘有競爭力!真不明白圖的是個啥?
是她們腦殘呢?還是那個詭異的世界根本是病了?
李作樂有一半,甚至超過一半的記憶是源自地球人王宏,是以王宏的一些思維感觸必然不可控制的影響著他,影響著他的思維、判斷。
是以在這煙花之地,紫衣少女的遭遇雖與記憶中的女學(xué)生沒有太多的相似,但是不知怎地,也許是因為同是女大夫、同是淪落煙花之地吧,他竟將兩者神奇的聯(lián)系在了一起,對少女產(chǎn)生了深深的同情,是以才主動接口。
“是!”丑丫低垂的眼眸動了動,小心翼翼道:“紋銀,一萬兩!”
“一萬兩?呵呵,數(shù)目不小?。 崩钭鳂沸Φ?,“不過沖你這么好的按摩手法,我送你便是!”
“什么?送我?”丑丫有些詫異,隨即嬌軀一震,緊抓著自己衣扣,道:
“我……我可是賣藝不賣身的!不過,不過你若肯幫我,我會用家傳的一件寶物與你交換的,你……你絕不會吃虧的!”
“不用那么客氣!”李作樂卻無所謂的說道:“錢嘛,給誰不是給,給她們和給你又有多少區(qū)別?何況你一個大夫,又是女的,跑到這種地方來賺外快,也挺不容易的。我想你家里一定出了很要緊的事情。所以能幫到你,我很高興,不要你什么寶物的,更不要你身子!”
“真的?”丑丫驚異的望著他,愕然道:“你沒喝醉吧?”
“沒有!”李作樂笑了。
“不怕我是騙子?”丑丫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說!
“騙子?”李作樂有些想笑,無奈道:“騙就騙吧!我一直都是那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人,現(xiàn)在突然發(fā)了筆橫財,總覺得有人盯著要搶我,實在沒什么安全感,倒不如給你。再說了,我總不能因為怕被人騙就不幫助人吧?哪怕我?guī)椭耸危芯糯味加錾狭蓑_子,但只要有一次是實實在在的幫到了需要的人,我就認(rèn)為是值得的。你說——對不對?”
丑丫臉色變了變,卻嘆息道:“你真傻!”
李作樂笑了,緩緩搖頭道:“我才不傻!我只是比較想得開。有點阿Q哥樂天的精神而已,凡事兒都往好的地方想!”
“阿Q哥?”丑丫聞所未聞。
“呵呵!說了你也不知道的。對了,那銀子你到底要不要?”李作樂問。
“不要!”丑丫想了想,搖頭道。
“不要?”李作樂不覺轉(zhuǎn)身望著她,有些詫異?!盀槭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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