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這一大早的就要出去啊?”先前在渝城也就罷了,可現(xiàn)在這可是名人匯聚的京城,指不定一個什么做不好就要落下話柄的。
謝茵之拉著阿芹就往外頭走:“待在家里憋死個人,走啦走啦。”
“不跟大公子說一聲嗎?小姐?!?br/>
茵之不耐煩了:“為什么我什么事情都要和他報備啊,我也是有自己思想的好不,管他的?!?br/>
“可是......”阿芹猶豫著,謝茵之無語地翻白眼:“就算你不告訴謝子煬,不是還有那家伙嗎?真搞不懂你在擔(dān)心一些什么。”
她努努嘴,阿芹朝那個方向看過去:“燼焚啊。”小聲地喃喃自語:“我都忘了還有他了?!?br/>
她家小姐總是做一些不怎么靠譜的事情,很多時候都是大公子給她擺平麻煩的,阿芹早就習(xí)慣了小姐的事情一定告訴謝大公子。
畢竟大公子是真的關(guān)心小姐的,只是她不知道,謝茵之早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那個謝茵之了,現(xiàn)在她家小姐的脾氣可是倔得很的?!罢娴暮镁脹]有在京城的街上晃悠了呀,渝城那幾條街感覺都走爛了,小吃什么的都吃遍了。”
“咱倆就高高興興地出去走走,消化消化今天早上的早飯咯。”
阿芹:“......”
她家小姐每一次出門都這么激動,其實女孩子家家還是文文靜靜地待在家里頭比較好,只是二小姐和四小姐不也是常常出門么?
罷了罷了,她作為一個婢女還是遵從主子心愿吧。
“小芹菜啊,這京城可比渝城熱鬧多多了?!?br/>
阿芹點點頭:“是啊是啊,真不愧是國都呢,小姐您說對吧。”
謝茵之點頭:“以前都沒發(fā)現(xiàn)這里這樣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
有了對比,但說實在話,茵之還是更為喜歡渝城的,那個地方民風(fēng)淳樸,和這里不大一樣。
“抓小偷??!抓小偷??!”
阿芹一愣:“天子腳下竟然還有人敢頂風(fēng)作案?”還沒說完卻只見謝茵之回頭,提速猛地追了上去。
“誒!小姐!”
剛喊完,謝茵之已經(jīng)竄到了很遠的地方,阿芹無奈地嘆息,小姐就是太好太善良了,這般冒昧的行俠仗義可切莫要出什么事情可好,想著,阿芹提起裙擺跟了上去。
謝茵之的速度是快的,這是她第一次展示自己身手,不知何時臉上已經(jīng)蒙上的面紗,布料遮著她的臉,只能朦朦朧朧看到紗下面的肌膚,卻難以辨認身份。
謝茵之慢悠悠地走出兩步,剛好擋住小偷的去路,見那家伙氣急敗壞,竟然掏出了一把匕首慌亂地指著謝茵之,她挑眉:“兄臺,您舉著刀,很嚇人?。 ?br/>
被偷東西的老板頓住腳步,在那小偷的身后,似乎呆住了,這位姑娘......怎么突然之間站出來了?
很嚇人還敢強出頭,那姑娘說完之后頓頓又道:“只是兄臺,您的手可不可以不要抖得這么厲害?”
周邊的圍觀群眾笑了,笑聲激怒了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