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然,你給我放手”
出了酒吧,唐晚清大力的掙脫了陸晏然的桎梏,甩了甩被他捏紅了的手腕,一臉不爽。
“你水性楊花的性格到底什么時候能改改?”
陸晏然語氣不善,一張俊臉氣得鐵青。
“不改!”唐晚清說完帥氣的轉(zhuǎn)身又往酒吧里走。
陸晏然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了回來:“你還想去干嗎?”
唐晚清習(xí)慣性的撥了撥頭發(fā):“難得有人不嫌棄我的出身,我打算進(jìn)去再跟他喝兩杯。”
明知道唐晚清是故意氣自己,陸晏然還是中了招,將她攔腰扛在了肩膀上就往外走。
唐晚清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肚子咯在陸晏然寬闊的肩膀上,難受得有些想吐。
“陸晏然,你這個混蛋,你放我下來?!?br/>
唐晚清一邊掙扎一邊拍打著陸晏然的背,陸晏然卻不管不顧徑直走向停在路邊的黑色路虎。
“陸晏然,你這個混蛋,你……”
唐晚清話還沒說完,又是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人已經(jīng)坐到了副駕駛上。
陸晏然拉開車門,從另一邊上來,警告正欲開門出去的唐晚清:“老實點兒,否則我直接把你綁回去。”
唐晚清衡量了一下,相信陸晏然做得出這種事,于是理了理凌亂的發(fā)絲,雙手環(huán)胸,正襟危坐起來。
陸晏然一邊開車,以便通過后視鏡瞄了一眼唐晚清,她今天為了來泡吧本來就穿的很性感,剛才又經(jīng)過那么一番掙扎,此時胸前的衣服微微有些往下吊了,露出胸前更大一片春光來。
陸晏然眼睛一熱,唐晚清發(fā)覺不對勁低頭一看,趕緊把衣服前面的胸墊調(diào)整好。
“看什么看?這時候不知道應(yīng)該紳士一點嗎?”
陸晏然冷笑一聲:“對別人應(yīng)該紳士,對你,用不著,唐晚清,你除了外表像個女人,其他哪里女人了?”
要不是陸晏然此時正在開車,唐晚清恨不得沖上去抓花他的臉,她除了性格強(qiáng)勢一點,其他哪里不女人了?
“陸晏然,你給我說清楚……”
車子停進(jìn)陸晏然的別墅,陸晏然剛走進(jìn)大廳,唐晚清追在他身后讓她給自己一個交代,誰知陸晏然卻突然停了下來,唐晚清話沒說完,順著陸晏然的目光轉(zhuǎn)頭看去。
客廳里,燈光下,一個二十二三歲的女孩兒站在那里,女孩兒五官精致得像個洋娃娃,膚白若雪,一身白色公主裙,就這么站著,卻仿佛世界上所有的亮光都聚集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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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br/>
陸雅琪看著呆愣的陸晏然,微微一笑,出口叫道。
洋娃娃的聲音也很好聽,像是大珠小珠灑落在玉盤一般。
“雅琪,你怎么回來了?”反應(yīng)過來的陸晏然臉上有掩飾不住的笑容,他問。
陸雅琪亭亭玉立的走過來,自然而然的挽住陸晏然的胳膊,撒嬌似的說道:“爺爺叫我回來了?!比缓笥挚粗慌詿狒[看戲的唐晚清問道:“哥哥,這位是?”
那姿態(tài),儼然她跟陸晏然是一家人,而唐晚清是客人一般。
“她是……”陸晏然正想著介紹唐晚清給陸雅琪認(rèn)識呢,陸雅琪卻率先接口:“哦,我知道了,爺爺說你結(jié)婚了,她應(yīng)該就是唐晚清吧?”
明知道她跟陸晏然結(jié)婚了卻依然叫她唐晚清而不是嫂嫂,看來這個陸雅琪跟陸晏然之間確實有貓膩啊。
唐晚清這樣想著,游移在陸晏然和陸雅琪身上的目光便帶了別樣的色彩,陸雅琪無所謂,陸晏然卻被這樣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
傭人早就按照陸雅琪的喜好布置好了一間客房,粉粉嫩嫩的顏色非常適合她這個年紀(jì)的小女生。
陸雅琪好久沒有見過陸晏然了,拉著陸晏然在自己的房間里聊天。
“哥哥,你這些年過得好嗎?有沒有想我呀?!?br/>
陸雅琪問得天真,陸晏然倒有些愧疚起來,這些年他要么忙著工作,要么忙著和唐晚清談戀愛,真正想起陸雅琪的次數(shù)還真是少之又少。
“你這次回國準(zhǔn)備呆多久?你爸爸呢?”
陸晏然試著轉(zhuǎn)換話題。陸雅琪不滿的嘟著嘴:“哥哥不希望我多待一段時間嗎?”
“不是。”唐晚清性格強(qiáng)勢,從來不需要討好,跟她相處久了,陸晏然都忘了應(yīng)該怎么對待小女生了:“我只是隨口問問,希望你玩的開心?!?br/>
“咚咚咚?!?br/>
門沒有關(guān),唐晚清沐浴過后,只穿了一件真絲吊帶睡衣,雖然只是隨性的倚在門框上,卻有別樣的風(fēng)情。
屋里正在聊天的兩人齊齊抬頭。
“晏然,我的內(nèi)衣放哪兒了?”
唐晚清語氣慵懶的問。
她的東西今天才搬進(jìn)來,而且都是她自己歸置的,陸晏然怎么可能會知道在哪兒。
但她問她的內(nèi)衣在哪兒,那么她此時是不是……
陸晏然的目光不自覺的從唐晚清的臉上往下移,陸雅琪則是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陸晏然臉色一紅,趕緊站起來把唐晚清拉回了房間。
陸晏然拉著唐晚清,反手關(guān)上門,將唐晚清抵在墻壁,大手順著她的吊帶往上摸去。
唐晚清曖昧一笑,弓著腰從陸晏然的臂彎下面貓一樣的滑了出去。
“你什么意思?”陸晏然瞇著眼睛,危險的盯著計謀得逞的唐晚清。
明明是她穿成這樣跑到陸雅琪的房門口把他叫走的,現(xiàn)在又抗拒他的觸碰,欲拒還迎?
“沒什么意思,就是想問問你,我的房間在哪兒。”
唐晚清不經(jīng)意的撥了撥頭發(fā),這是她的習(xí)慣動作,她說這話倒也是真的,她不認(rèn)為陸晏然娶她是因為真的愛她,他對她的恨意太過明顯,畢竟她曾欺騙過他。
陸晏然卻被唐晚清這個問題給氣笑了:“唐晚清,你是不是覺得我陸晏然非你不可?”
居然還想跟他分房睡?
唐晚清垂下眼瞼不說話,乳白的燈光下,她的眼睛里一片陰影。
唐晚清固然高傲,可她從來不是誰掌心里的寶,唐振林也好,陸晏然也好!
陸晏然見她不說話,氣憤的拂袖轉(zhuǎn)身離去。
樓底下汽車發(fā)動的聲音傳來,唐晚清默默的嘆了一口氣,這男人還真是……討厭吶,都還沒告訴她她今晚睡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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