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兒沒想到喬亦夸贊的這么直白,而且喬亦眼眸亮晶晶的看著她,借此機會,喬薇兒又道:“大哥,你是不是早知道酒壇子上抹了仁麻的汁液,所以暗中在苗大娥常用的
工具上抹上了仁麻的汁液?”
喬亦淡笑不語,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喬亦轉過身看向喬然:“大哥都提醒過你了,無論什么時候,不到最后一步,不要露出馬腳?!?br/>
喬然別扭的轉過身:“知道了。”
喬亦嘆了口氣:“你先回去吧,我和小妹有些話要說?!?br/>
喬然聞言,二話沒說,轉身便回到了草屋里。
等喬然離開之后,喬亦又轉過身看向喬薇兒:“小妹,你知不知道喬然為什么而偷爺爺?shù)木???br/>
喬薇兒聞言疑惑了起來,本來她以為喬然喜歡喝酒,饞了才去偷喝酒,但喬亦竟然這樣問,事情肯定沒這么簡單。
喬亦笑了笑,沒給解釋,卻是突然問及喬薇兒的傷:“前些日子,奶奶打你的傷口還疼嗎?”
“早已經(jīng)好多了…”喬薇兒說道這,突然停住了:“大哥,二哥他…”
見喬薇兒已經(jīng)領悟了自己的意思,喬亦摸了摸喬薇兒的頭:“喬然性子雖然有些頑劣,但絕不會傷害家人的?!?br/>
寵溺的說完,喬亦又刮了刮喬薇兒的鼻子:“好了,天色不早了,趕緊進去睡覺了?!闭f完,便率先走入了木門。
留下喬薇兒一人站在外面,若有所思的看著木門的方向。
原來喬然這么做,是為了報復苗大娥。
苗大娥嘴饞,并且一個婦人竟然也有喜歡喝酒的癖好,以前經(jīng)常會偷喝喬曾慶的酒喝。
喬曾慶是典型的封建大家長,為人又有些自私,警告了苗大娥幾次,都沒有作用,心里早就不滿。
這一次喬然直接將喬曾慶的酒兌存了水,依喬曾慶那自私暴躁的脾氣,如果真的認定是苗大娥偷喝的,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她,挨一頓打是少不了的。
喬亦和喬然作為孫輩,哪怕苗大娥做了再過分的事,也不可能明面上與她相抗。
而借由這件事,又借喬曾慶的手打擊苗大娥,等于為她出了口氣。
只是喬然的想法倒是挺完美的,卻沒料到喬曾慶暗中來了一手,若不是喬亦在背后收拾殘局,恐怕他們一家都要遭難了。
不過不管怎么說,通過這件事情可以證明,喬然也是十分愛護她這個妹妹的。
農(nóng)家的夜色里,一輪圓月高高的掛在天空上,蛙鳴的叫聲不絕,喬薇兒收起所有的思緒,轉身回到草屋里睡覺。
草屋再破,心是齊的,草屋再小,一家人卻很圓滿。
活了兩世,加上這一世,喬薇兒第一次體會到樸實又溫暖的親情。
太陽再一次圓圓的升起,配合著公雞的打鳴聲,農(nóng)家的一天再次開始。
正院里的正房,喬曾慶正坐在正房的門口吸著水煙袋,喬三嬸保持著縮一下肩膀走一步的頻率來到了喬曾慶面前,站在喬曾慶面前,無措的搓著手道:“爹,娘呢?”喬曾慶斜了一眼喬三嬸,吸了一口煙:“在屋子里睡著呢?!贝鹜辏愕拖骂^繼續(xù)專心的吸著水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