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心覺得自己好委屈。她可是真真正正想要道歉的嘛,為嘛子魅就不領情呢?
前幾天還好,看見自己好歹還打聲招呼,現在呢,看見她扭頭就走,還一臉憤恨,真是的!
“他真是太過分了!”思量了半天,魔心說出結論。
坐在一邊的雪聽過原委,只為被追著接受道歉的魅感到同情。但同情歸同情,魔心這邊還是要安慰的。“心,”經過這幾天,他的稱呼已經非常自然了,“要不我去找魅說說?”
“不要!”魔心想也沒想就回絕了,“要是你去的話,我多沒面子?。 ?br/>
你的面子早就沒了。雪默默想到,卻聰明的沒有表示出來。
“算了,我好心道歉他不接受,難道我就還得求著他接受啊?誰稀罕!”
雪瞅了一眼臉上明顯寫著“我稀罕”的某人,淡淡嘆了口氣。這幾天,她為了魅,的確是費了不少神啊?;蛟S,他該找他談談了。
“雪,你干嘛嘆氣?”魔心歪頭,一臉好奇。
“沒事,想到了一些事罷了?!?br/>
“哦?!蹦囊矝]問他想到了什么事。
“怎么突然問這個?”
魔心聞言,放下手中的香蕉,撲到他懷里,勾著他的脖子,蹭了蹭:“我只是覺得,你最近好像經常嘆氣?!?br/>
“有嗎?”雪不置可否。
“當然有!”魔心一口咬定,然后神色微暗,“是不是和我在一起,會很累?”
魔心很少露出這種患得患失的表情,尤其這表情還是為了他,雪感受著,覺得自己的心好像一下子被填滿了,在那種慢慢膨脹又很柔軟的感覺面前,以前的那些等待,失望和孤獨變得很淺很淺,幾乎消失。他抱著她輕柔的像是在擁抱空氣?!笆怯幸稽c累,但是,很舒服,比任何東西任何事,都讓我覺得舒服?!?br/>
“甜蜜的負擔?”魔心想了想,中肯的給出了評價。
雪頓時笑了,所以他錯過了魔心嘴角,一閃而過的狡黠笑容。
“雪,我們找時間去旅游好不好?”
“旅游?”他們不是才旅游回來嗎?
“恩,就是旅游!”魔心雙眼放光,“就我和你兩個人!”
“就我們兩個?”
“是?。 蹦呐e起手,萬分認真,“我們去培養(yǎng)感情!”
原來是這樣么?培養(yǎng)感情,很不錯呢。
“雪,到時候,我們就去闖蕩江湖,把江湖搞得一塌糊涂,到處都要留下我們的足跡!”
“心是說真的嗎?”聽了半天,雪終于發(fā)覺,這丫頭不是在開玩笑了。
“當然是真的,”似是懲罰他的不相信,魔心在他腰間撓了一下,“我像是在開玩笑嘛?”
雪怔了怔,眉眼間忽然染上了笑意?!昂?,那心打算什么時候去旅游呢?”
“等一個月后,齊帆把鳳舞接走了的時候吧?!蹦菚r候,王應該也有動作了吧。
“好。”
魔心倚著他,有了困意。
雪,你知不知道,兩世的算計,我真的累了。
這一世,從四歲開始,我就想把這一生的事全都做完,然后,省出時間。
這些時間里不要算計,不要陰謀,只要快意江湖,恩怨情仇。
可是,總是有人不肯放過我啊……
雪,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我是真心的。
只是,你為什么不信呢……
須也進屋時,還是愣了愣,為那素衣男子身上,斂不盡的芳華。
他就那樣坐著,懷里是熟睡的都主,滿臉滿眼,是說不出的愛戀。
“木護法?”他叫得很小聲,生怕惹惱了那畫一般的男子。
“恩,”聽到有人出聲,雪終于回過神,轉頭之際,臉上已換上淺淺的微笑,無懈可擊,“什么事?”他問得極輕,但須也卻聽出了其中的一些危險因素。
一呼一吸之間,他只覺得冷汗涔涔。或許別人不知道這位木護法的手段,但他,卻是見識過的,所以,一直以來,他都是避著他的。只是這次來找都主,居然剛好碰上了,真是有夠衰的。心思百轉之間,他已經開口回答了:“有人,要見都主?!?br/>
“哦?”每年有無數人來拜訪魔心,雪應該不太在意的,只是,須也親自跑來通知心,大概沒那么簡單了吧?!八ㄟ^晴的關卡了?”他問。
須也搖頭:“沒有——不過他的身份很特殊,所以我還是想著過來稟告一聲?!?br/>
“他是誰?”
“水國皇帝水傾客?!?br/>
皇帝!
雪的眼睛閃了閃,琉璃般的眼中,似有什么劃過。
“讓他進來?!?br/>
下這道命令的自然不是雪,而是在他懷中剛剛醒來的魔心。
“是。”
“等等,”魔心叫住他,詭異的笑了,“讓他進來,但是,不要帶他來見我?!?br/>
水傾客——一覺醒來,老天就送她這么大份禮,還真是受寵若驚呢。
“心?”見須也走了,雪這才疑惑的看向魔心。
“雪,我知道你很好奇,”魔心笑瞇瞇的說,但眼中卻越來越冷,“我告訴你哦,水傾客是我一個故人的朋友,而那個故人,我很恨她,很恨她,很恨……”恨到,她所喜歡的東西,自己全都要毀滅。
“心,你沒事吧?”雪驀地抱緊她,似乎想祛除她眼中,接近惡魔的色彩。
魔心也反抱住他,心情似乎很激動,又似乎過于平靜。
她等了這么多年,那人終究還是上來了啊。
月無,你欠我的,總就是要還的。
“雪,你還記不記得,我七歲那年,曾經屠掉了韓城八萬六千五百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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