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得了鳳陽果,不過這與你有什么關系?”木一心手握劍柄,冷聲說道。
“哈哈,鳳陽果可是世間奇寶,你既然得了去,拿出來讓我開開眼界又有何妨?”方雷大笑道。
“呵呵,我若是不拿出來呢?”木一心微微揚起下巴。
“那只能我自己動手去取了?!狈嚼妆砬橐蛔儯樕查g陰冷下來,沉聲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與御獸山和畢方谷那兩位為了這鳳陽果,可是大打出手,雖然最后被你得了去,不過我不相信你沒有付出代價?!?br/>
木一心聞言微微一笑,目光玩味地看著方雷,悠悠說道:“我受了傷不假,不過你好像也不好過?!?br/>
“你什么意思?”方雷聞言眼神之中一陣變幻。
此等細節(jié)當然躲不過木一心的眼睛,見方雷如此,嘴角上揚,淡淡說道:“那上品玄甲,似乎被魏子期奪了去?!?br/>
方雷瞳孔一縮,咬著牙看著木一心,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他與魏子期在一處遺跡之中尋到一件上品玄甲。此等品階的玄甲即使在六大宗門之內也不多見,因此二人為這件靈甲當即動手。
方雷不得不承認,魏子期的手段的確比他要強上一籌,雖然他的肉身極為堅韌,可依然不敵魏子期的一手玄冰勁氣,以一招之差敗于魏子期之手,受了些傷,因此他不得不放棄那件上品玄甲。
雖不知木一心如何得知此事,但這無疑令其無法再對木一心施壓。
“如今你我二人都受了傷,鹿死誰手還不好說。眼看就要接近那座塔,到時會發(fā)生什么狀況誰也說不準,你確定要在這里與我死磕到底?”木一心將木劍拿在手中,沉聲說道。
方雷聞言眼中閃過猶豫之色。
“你可別忘了,那仇天策到現(xiàn)在可還沒出現(xiàn)呢?!蹦疽恍囊姺嚼滓呀?jīng)有所動搖,繼續(xù)說道。
聽木一心提起仇天策,方雷眼中閃過一抹忌憚之色,猛的將頭抬起,死死盯著木一心,開口說道:“好,木一心,這次先放過你,不過你記住,那鳳陽果早晚會是我的!”
“我們走!”說罷,方雷將手一揮,帶著四象閣的弟子緩緩離去。
見方雷離去,木一心將木劍插回背上,松了一口氣。
“木師兄,我們又何必怕了他!”身后弟子見狀,紛紛不滿地說道。
“如今可不是動手的時候”木一心緩緩搖頭,頓了頓,繼續(xù)說道:“若是咱們在這里與四象閣動起手來,只會便宜了其他四宗,如此愚蠢的事情我又怎么會去做?”
……
巨塔腳下,十幾道身著黑袍的身影靜靜地站立,為首一人臉色蒼白,雖然看上去年紀不大,但其身后之人似乎皆對其有一絲淡淡的敬畏之意。
“這便是那棲鳳塔么?!鄙倌赅f道,隨即看向身后“其他人聯(lián)系上了么?”
“沒有,似乎都被淘汰出局了。”身后一位黑袍弟子低聲說道。
少年聞言眉頭一皺,隨即舒緩開來,長舒了一口氣,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座高聳入云的巨塔,陷入沉思之中。
身后弟子見其如此,皆一言不發(fā)立于身后,氣氛再度安靜下來。
一處林中,一隊身著乾元宗服飾的弟子緩緩前進,為首之人正是魏子期。而在其身邊,月溪跟在其身邊,秀眉時不時的皺起,似乎想要對魏子期說些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些小動作自然瞞不過魏子期的眼
睛,但他對其只是視而不見。
他知道月溪想要說什么,無非是想去找沈清罷了。
在他與方雷爭奪那件上品玄甲之時,林峰帶著幾名弟子趕來,在擊退方雷之后,林峰將他們的遭遇大致說了一遍。
月溪也在其中,聽聞沈清孤身一人返回山谷,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想去那山谷解救沈清,卻被魏子期以剛剛大戰(zhàn)一場,需要恢復為由,將她攔住。
月溪雖心中焦急,但也沒有辦法,這里的弟子皆聽從魏子期的指示,她雖然是蘇晴的親傳弟子,但其年紀尚小,沒有多少權利。
楚嵐倒是愿意與她一起,卻被魏子期喝止。別看楚嵐在林峰面前可以大聲指責,但她在面對魏子期的時候,當真是提不起半點違逆之意,僅僅是被魏子期的一聲厲喝,便低下頭去,不敢多言。
當她看到林峰之時,眼中滿是復雜之色,不知是感激還是厭惡。她心中知曉林峰將她打暈是為了她好,但想起林峰對沈清的所作所為,她的心中對林峰又有些厭惡。
“師兄,咱們也恢復得差不多了,這就回去吧?”月溪扯了扯魏子期的衣角,小聲問道。
魏子期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雖然他對沈清沒有表露出多少敵意,但月溪對沈清越是關心,魏子期的心中對沈清就越是憎恨。
“師妹,如今咱們已經(jīng)快要接近那座塔了,此時再回去恐怕會失了先機。更何況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了,那邊的戰(zhàn)斗估計早已經(jīng)結束了,咱們再回去也是無用?!蔽鹤悠趧竦馈?br/>
“可……”月溪還想繼續(xù)辯解,卻被魏子期打斷“不必多言,我不能為了他一人而耽誤了大事?!?br/>
月溪聞言急得兩只眼睛中蒙上一層水霧,撅起小嘴不再多言。
見月溪如此模樣,魏子期將袖子當中的手緊緊握成拳頭,心中暗自詛咒“但愿木一心他們能殺了那小子,以絕后患!”
又過了大約半個時辰,魏子期一行人終于走出密林,來到巨塔腳下。
“總算到了?!蔽鹤悠谔ь^看著眼前的巨塔,舒了口氣。
“呵呵,你們到的有些晚吶。”一道略顯陰冷的聲音自魏子期身邊響起。
魏子期扭頭一看,便見到一支身著黑袍的小隊站在塔前,為首一位少年正微笑著看著自己。
“仇天策!”魏子期眼神一凝,隨即淡淡說道:“我說怎么四處都找不到你,原來你早就到了這里。”
“你很意外?”仇天策問道。
“我只是好奇,你躲在這地方,那十根羽毛你集齊沒有,別到時候這塔你天傀宗連一人都進不去,這要傳出去豈不是讓人恥笑?!蔽鹤悠诘f道。
仇天策聞言笑著搖了搖頭,將手臂伸出,精巧的圖案之上十根羽毛清晰的顯露出來。
“來的路上遇到幾個自詡身手不凡的廢物,這羽毛收集得自然快了一些,不過很可惜?!背鹛觳咄锵У卣f道。
“可惜什么?”魏子期將眼睛瞇起。
“此處頗為詭異,被我殺掉的那些人都消失不見了,不然我很有興趣將那些乾元宗的弟子做成傀儡,讓你自相殘殺,豈不有趣?”仇天策開玩笑似地說道。
“你!”月溪聞言,美眸之中帶著一絲怒意,欲要上前卻被魏子期伸手攔住。
“這位想必就是你們那位蘇長老的親傳弟子吧,嘖嘖,果然生的國色天香,這要是做成傀儡,想必絕對是個極好的作品。”仇天策上下打量著月溪,舔了舔嘴唇說道
。
“呵呵,你怕是沒這個福分?!蔽鹤悠谘凵褚焕?,腳掌猛的向地面一跺。
只見仇天策腳下突兀的出現(xiàn)一道極為鋒利的冰錐,直指其咽喉。
仇天策似是沒有反應過來,絲毫沒有躲閃之意,任由那道冰錐穿透咽喉。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冰錐穿過仇天策的咽喉,卻沒流出一滴鮮血,再看向仇天策的臉色之時,卻發(fā)現(xiàn)他好像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反而帶著些許笑意,將冰錐緩緩自咽喉處拔出,微微用力,一把將其捏成一片冰屑。
“呵呵,看來你的火氣不小啊。”仇天策咽喉處留下一道圓圓的小孔,聲音有些嘶啞。
“傳言說你把自己的身體做成傀儡,原來是真的?!蔽鹤悠诔谅曊f道。
“怎么,要來試試么?”仇天策挑釁地說道。
“求之不得?!蔽鹤悠诓[起眼睛,淡藍色的靈力緩緩將其包裹,似乎要準備出手。
“呦,二位來的早啊。”正當二人對峙之時,楊淮肩上趴著一只小獸,身后帶著十幾個人緩緩自林中走出。
“楊淮!”月溪見楊淮到此,驚叫一聲,快步掠到其身邊,兩只如水般的大眼睛緊緊盯著楊淮。
“我說這位小美女,我知道我很有魅力,不過你這種方式未免太大膽了一些。”楊淮理了理頭發(fā)。
“你們把沈清怎么樣了?”月溪有些激動地問道。
楊淮被其問得一愣“沈清?沒聽說過,誰?。俊?br/>
“就是助你們殺了三眼焚金猿的那個人。”楚嵐走出人群沉聲說道。
“哦,你說那小子啊。”楊淮聞言一拍腦門,有些惱火地說道:“那小子還真是有種啊。”
“他怎么了?”月溪焦急地問道“你快說啊!”
楊淮見月溪如此模樣,不禁起了興致,淡淡說道:“這是我的秘密,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你!”月溪聞言氣得嬌軀一顫,伸手便向楊淮打去。
楊淮靈巧地將月溪的攻擊躲開,隨即嘴角揚起“我說這位小美人,脾氣不要這么暴躁?!?br/>
“要你多管閑事!”月溪氣得花枝亂顫,手掌一翻,將長劍握在手中。
“怎么,你還真想跟我過兩招?”楊淮笑瞇瞇地說道。
月溪剛欲再度出手,肩膀之上卻出現(xiàn)一只手掌,將其按下。
月溪回頭,見魏子期正站在身后,氣惱地說道:“師兄,你為何攔我?”
“你贏不了他?!蔽鹤悠诘f道,隨即看向楊淮“楊兄,那小子現(xiàn)在如何了?”
“連魏兄都出面了,看來那小子來頭不小啊?!睏罨磳⑿θ菔掌?,淡淡說道。
“那小子沒什么來頭,只是蘇長老欠了他一個人情,我們這才把他帶進來?!蔽鹤悠诘f道。
“原來如此?!睏罨椿腥?,隨即看向月溪“那這位是?”
“這是蘇長老的親傳弟子?!蔽鹤悠诮榻B道。
“哦,那還真是失禮了?!睏罨垂傲斯笆?。
“先別說這個了,沈清到底怎么樣了?”月溪焦急地問道。
“在它肚子里”楊淮指了指肩上的小獸,咧嘴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