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煙洲,北方海濱旅游度假名城,口岸城市,面海背山,氣候宜人,四季交替特別明顯,交通發(fā)達,機場碼頭一個不少。煙洲在國內算二線城市,建設發(fā)展的不錯,經濟相對發(fā)達,人口近八百萬,但跟同屬一個經濟圈內的齊港,渤城相比起來則略顯遜色,不過由于近幾年風頭正猛,各方面實力卻已躋身本省前三,逐漸有向一線大都市靠攏的趨勢。這是座很具有北方特色的城市,民風頗為彪悍。
這座入選最適合人類居住的世界百大城市之一,今年的冬天尤其的冷。
凜冽的寒風像夾雜著冷刀,不斷的砍向這個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大街上每個人都包的跟粽子似的,顯然冬天不是一個在街上欣賞鎂女身材的好季節(jié)。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本來就很低的溫度仿佛再次升級了一般,風也吹的更來勁,好似吃了壯陽藥…
市區(qū)紫山路一家門頭簡陋談不上啥檔次的火鍋店內---
“老大你說這坑爹的廠子,我銷那兩臺數控床到現在一分錢提成都沒給,去找廠長他不是跟我打馬虎眼就說最近廠子財務緊張反正就找各種理由拖,眼下都快年底了光指著每月一千塊保底工資頂個毛用?這死老頭子天天說沒錢,可倒好,如今他手頭上四五輛好車三層大別墅住著,草,越想越憋屈,要照以前的脾氣非廢了這老雜毛…”
說話的人叫徐大增,周文鵬的結拜兄弟之一,一米九的個頭,排行老二。大家有時管他叫“|哈總”,因他很能喝酒,反正哥幾個從沒見他喝醉過,海量!貌似酒進了他肚子就跟白開水沒啥區(qū)別,喝撐了去廁所尿一泡回來跟沒事兒人一樣,大增很好賭。
“不如辭職吧,咱哥幾個一起弄個小買賣,給別人打工終究不如自己說了算,你說呢?”接話的就是周文鵬。今年24歲,身高一米八五,體重八十公斤,長相嘛還算對得起觀眾,不能說是超級大帥哥吧,但也屬于讓女孩兒都不討厭而且愿意接觸的那種。
周文鵬單親,老爸早年因病去世之后老媽就一直沒再找,大鵬是個開化之人,曾多次勸她找個只要能對她好的男人就行,可她堅決不同意,說是等兒子成家后再做打算,周文鵬知道勸不動她,最近幾年也很少提及此事。
說到女朋友?周文鵬倒是談過幾個,不過最后都是以各種理由和平分手了,他還年輕,總不能一顆樹上吊死不是?
周文鵬17歲時中專輟學,他覺得在那破學校里純粹浪費生命,根本學不到有用的東西。下來后在社會上混了段時間也沒混出啥名堂,索性帶了自己全部積蓄大概五千塊只身一人去了南方做倒爺。
可能是他運氣好,一年不到就賺了八萬多塊錢。零六年底回煙洲后周文鵬給了他老媽兩萬塊錢剩下的五萬多全投進了股市。他就是這樣,要么不做要么就一氣做到底,以前的周文鵬很少給自己留啥后路,這也是他能在南方賺到錢很關鍵的一條因素,那就是魄力!這往往會有兩個極端,好在他碰到的幾個合伙人都夠誠信也足夠魄力加上老天確實眷顧他,他也順其自然的賺到了人生第一桶金。
周文鵬把錢投入到股市后,關注了幾天就沒再管它了,留了一點點零花錢到處去打牌,贏點生活費,好在手氣技術確實不錯。他平時打的碼也不大一般都是點炮5塊10塊的,多的時候也能贏個千八百塊,少的時候則贏個百八十的。除了打麻將基本就是跟幾個結拜兄弟在一起晃,小日子過的也算瀟灑。老媽也依著周文鵬,不找工作不上班她也不多說什么,只讓他在外面別惹禍就行了。她始終堅信兒子的人生會很精彩,一定會不同于其他同齡孩子,周文鵬始終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信心。
零七到零九年兩年時間里,股指經歷了過山車似起伏跌宕,跨度竟達到數千點!周文鵬買的那只股票先是坐火箭一飛沖天但還沒沖出大氣層就一頭栽了下來,五萬塊本金最多時竟翻了六七倍!足足盈利近三十萬!但周文鵬由于貪念卻并沒有獲利清倉出局!最后賠的剩下兩萬不到,賺的錢沒撈到不說本金也賠了一大半。大喜大悲過后,周文鵬貌似逐漸開竅了,對很多人事物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很大的轉變,也說不上到底是哪里變了,總之感覺經歷過這件事之后讓他懂得很多東西,待人處事方面也越來越細膩仔細,他的人生字典里天真和幻想兩個詞逐漸被謹慎和實際替代了…
那以后周文鵬依然沒找工作,一直混到現在,日子過的可謂是緊緊巴巴。
火鍋店內-
“我早就不想干了,幸苦一年才拿到手一萬塊還要老出差,經??磩e人臉色不說擔心的事兒還多,沒啥意思,當初要是不聽我爸的就不去干這破活了,又送禮又打人情,到現在啥也沒混到。話說回來老大干點啥買賣好呢,你有主意就說來聽聽反正俺都聽你的,你說干啥就干啥”
“說實話我現在也沒啥主意,等老三老四來了之后咱再一起研究吧…”
“哎…”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我相信伸手就能碰到天…”周文鵬那破舊的山寨手機里傳來了夾雜著呲啦音的鈴聲。
“喂,亮子,到哪了,我跟哈總都開喝了,一樓大廳?在二樓呢上來就看到了…”
話音剛落,二樓樓梯口便出現了兩個帥氣青年。
“這兒呢,趕緊的,服務員再來一瓶小老虎,多加幾盤羊肉再添點湯…”
“老大,二哥…”兩人快步走到餐桌前,同時道。
“嗯,坐下喝杯酒先暖和暖和”…
火鍋店內的客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嘈雜…時鐘指向了晚上8點,外面飄起了雪花,風停了一些,2012年的第一場雪,來的不早也不晚,不知道明年會怎么樣呢?
來人正是亮子和小靜。
“大哥二哥,外面雪老大了”亮子搓了搓凍的通紅的臉頰道。
“你倆也是,咱不是約好7點就坐下么,這都8點了,干啥去了?”大增問兩人道。
“沒有啊,還不是我昨天拉倒那個“蠻兒”么,今天我走到哪她都跟著,上廁所也是,沒辦法只能讓老幺幫我搞定,這不那蠻兒剛走,我倆就火急火燎打車過來了”亮子說完看向一臉壞笑的小靜……
“呵,別這么看我,有人答應請一個禮拜的客,我很樂意幫忙”小靜壞笑道,亮子聽罷,滿腦袋黑線。
“本來嘛,這老三天天玩女人,老幺從初中就開始給他擦屁股,這幾年也幫他處理了一個加強排了吧,誰叫他只管吃不管收拾呢”大增附言道。
“哈哈哈哈”…
滿腦袋黑線的青年叫杜世亮,小名亮子,流氓杜,排行老三,長相帥氣,外表很陽光內心小陰暗。其父母離異,自己開一小服裝店,花花公子se胚一只。一禮拜換八個老婆,因為周末有時他會想玩?zhèn)€一龍二鳳。對外人欺負自己兄弟的事情尤為看重,通常要成倍打擊報復,學校時很多事兒也是他惹起來的。不過哥幾個對他的氣盛很看重,套用一句電視劇里的經典臺詞“不氣盛能叫年輕人嗎?”
旁邊正得意的“小靜”大名李文憬,老幺,比亮子還帥氣一點,偏點文藝青年的范兒。沉穩(wěn)重感情,心思縝密善于交際。父母早年車禍雙亡,那段時間他不愛說話喜歡裝深沉,長大之后好了很多。哥幾個都喜歡叫他小靜,他對這個稱呼也樂得其所。他把周文鵬當親大哥,也是鵬媽de干兒子,在大鵬家里前后也住了三年多。小靜不花心對感情比較專一。反正從來沒聽說過關于他的什么緋聞,這貨在處理女人的問題上很有一套。
哥四個從小在一個面粉廠家屬大院住,滿地爬的時候就天天膩在一起,更巧的是他們四個從幼兒園,小學,中學,中專都在一個班沒有分開過,標準的發(fā)小,且他們的家相距都不到五十米。
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哥四個去參苗場偷海參,大增亮子小靜仨人掉進參池子險些喂了蝦蟹,虧周文鵬會游泳把三人一個個拽了上來救了他們的命。初中時因爭臉面跟別的學校開仗,己方打到最后還站著的只剩下兄弟四人,但卻沒一個跑掉的,究其原因,很簡單-都是過命的兄弟!
那時其實每人心里都有一種小幸福感,就是這輩子有這幾個真正的兄弟老鐵足矣。某年八月十五中秋節(jié),哥幾個在周文鵬家里跪地起誓滴血結拜,周文鵬自然成為了哥幾個當中的老大。
當然他們在學校時也不是見誰惹誰沒事找事,否則憑四人身上的幾次大小過警告恐怕連初中都念不完,不過卻也都是標準的“問題學生,不良少年,派出suo??汀薄?br/>
周文鵬中專輟學時哥仨死活要跟著下來,好勸歹勸他們終于是堅持念完了,勉強混了個中專文憑。
畢業(yè)后,老二家里給找了關系送了禮,說是去一個機床廠實習業(yè)務員,一直做到現在,這幾年也沒賺到多少錢,他一年只要賣出兩臺機床就能有好幾萬的提成。前幾年一臺沒有賣出去,這好不容易今年踩了狗shi提前完成了任務可提成的錢卻是霧里看花。
老三下來后也懶得去打工,家里給他出錢在早市盤了個小店賣服裝。由于店的規(guī)模小加上他也不好好經營,成天把心思就放在女人身上,故這幾年也沒掙著錢,混個溫飽而已。
小靜呢,父母雙亡的陰影在他身上就從來沒有散去。這幾年要沒有親戚和哥幾個的救助早成流浪漢了,班兒也不愛上,早年父母的車禍賠償還完家里的饑荒后還剩下一點錢,他也就指著眾人救助和這點錢過日子。家屬院幾間瓦房也早就賣了,反正哥幾個的家輪流住誰也不會說什么閑話。
周文鵬從南方回來后小靜就一直跟在他身邊也就長期扎根在他家里了。鵬媽看他挺可憐的再一想到哥幾個的關系就認他做了干兒子。認親那天,小靜給他干媽和哥幾個連嗑了十幾個響頭,額頭都給磕破了,四兄弟情到深時抱在一起哭了整宿,連鵬媽都暗暗掉了許久的淚。
兄弟四個身世都不好。周文鵬老爸走的早。老二自打出生就沒見過生身母親之模樣,聽他父親說是跟個小老板跑了。他老爸雖整天酗酒可對他這個兒子倒是挺好的,起碼不會喝多了回來拿他兒子出氣,也沒再給他再找個后媽,怕會不待見他。老三的父母在他小學時離婚,他跟母親過,家庭條件一般。四兄弟里身世最慘的就是老幺,父母車禍雙亡,跟老大周文鵬一樣,其爺爺奶奶很早就過世了。
沒啥后臺拼不了爹也拼不了媽只能靠自己。哥幾個雖窮但還算樂觀,有兄弟知己陪在身邊雖說沒大富大貴但生活中卻不缺小樂趣?,F在這社會有幾個真正的知己兄弟朋友簡直太不容易。
火鍋店內-
“哥,你白天的時候說想弄個買賣干,有道么,說來聽聽”小靜問道。
“我也沒啥主意,這不等你倆來了一起商量個道么,你二哥不想干了,老板賴賬不給錢,我們剛才商量過他也想好了,只要年底廠子能把錢算給他,有合適買賣做的話他拿到錢就辭職”
“是啊二哥那業(yè)務員確實沒啥意思,純粹浪費生命”
“亮子,服裝店最近咋樣?”
“我?草,別提了,本來就沒啥客,前幾天房東說明年還要干的話房租漲三成,懶的去理論,那潑婦,我要不是指著附近幾個大媽大姐來照顧那破店早關門了,我尋思著等過完年把店盤出去,再想出路”
“哥,二哥三哥我不管,反正你不管干啥我都跟著你,哪怕去掏下水道”
“呵,就算掏下水道咱哥幾個誰有那技術?堵下水道的本事倒有”
“哈哈…”
“不說這個,來喝酒,走一個”
四人碰杯一飲而盡。
“對了老三,你對女人這么有一套就不能去勾個富婆?把她弄踏實了哥幾個也跟你沾點光。忽悠她個十萬八萬的花花以你的本事這不啥吧?”大增調侃亮子道。
“去你的吧,你看我像吃軟飯的人嗎?咱雖說御女無數但那只是正常生理需求,這是原則問題!再說我可不想被一個徐娘半老滿臉皺紋渾身松弛性浴旺盛的大肥婆壓,我想想都惡心嘔…”
眾人一陣哄笑…
“行啦老三不是那種人,不過我說實在的你也該盡量克制一下了,你就不怕下面那玩意用多了到三十歲的時候站不了崗放不了哨了?”周文鵬繼續(xù)拿他開心。
“放心,三弟我雄風依舊而且特敏感,看到美女只要有點風吹草動的那玩意就火線立正,每次上馬沒有個把小時根本下不了班,要不然你看我那些前女友有多少不是經常給我打電話尋求慰藉的?”亮子驕傲的甩了甩腦袋。
旁桌上一個穿著粉紅貼身羊絨衫的長發(fā)女生聽到亮子的話回過頭掃了一眼,那眼神里似乎帶著一點小曖昧又或者說是小期待。要不是同桌上還有幾個男人的話,估計她準會找機會過來搭訕。
“對了剛忘說了,賣到安城那兩臺機床出了點小問題,說維護也簡單,那邊缺技術員,廠里今天來通知讓我過去看看,還派了一輛車給我,反正你們最近沒啥事就跟我出趟差唄,估計這也是我在機床廠最后一次出差,哥幾個心情也有點郁悶,咱去爬爬瀛山要是天氣好順便看看曰出怎么樣?”大增提議道。
“我沒意見”
“大冬天的這么冷去爬山?腦袋讓驢踢了嗎?”
“去就去,我還從來沒去過瀛山呢?!?br/>
……。
(PS:蠻兒,意指年輕女孩兒,含貶義)
開篇對周文鵬哥四個的基本介紹大概就寫這么多,這完全是為了以后的劇情發(fā)展做一點必要的鋪墊。希望大家不要煩,接下來周文鵬哥幾個轟轟烈烈的傳奇人生旅程即將因此次的瀛山之行而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