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吃飯了嗎?”
胭脂邊說,邊伸手往衣柜里摸,可摸了半天都沒摸到自己的衣服。
先前她有帶衣服過來,記得當(dāng)時疊好了放在這個衣柜里,怎么會沒有?
“找什么?”
夜北爵在離她大概一米遠(yuǎn)的位置停下,明知故問。
胭脂皺眉看他,“你有看到過我的衣服嗎?”
夜北爵不動聲色開口,“你指的是內(nèi)衣還是外衣?!?br/>
“……”
他明明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卻讓胭脂感受到了森森的惡意。
“內(nèi)外衣!”她回答道。
夜北爵哦了一聲,將手揣進(jìn)褲兜里,“好像看到過。”
胭脂:“……”
這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那你能不能拿給我一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雖然親過了抱過了睡過了,但她還是有些放不開。
光著身子給人看,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夜北爵朝她走近,在她面前站定后,用手挑起她的下巴。
“不能。”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為什么?”胭脂盯著他,暫時沒有任何動作。
“因為有人沒有叫我老公?!?br/>
“……”胭脂皺起眉,“夜北爵,你還小是么?”
“嗯?!?br/>
“就像孩子向媽媽索抱?!?br/>
“嗯,那你給我給我抱?!?br/>
“我又不是你媽?!?br/>
“但你是我老婆?!?br/>
“老婆又沒有義務(wù)抱你?!?br/>
“但有義務(wù)讓我抱?!?br/>
話音一落,胭脂就被拉進(jìn)了他懷里,大掌緊摟著她,讓她靠在他的胸口。
胭脂身上的襯衣因這動作而滑了下去,沒穿內(nèi)衣褲的她,就這樣一絲不掛貼在男人身上。
她身體嬌軟,像沒有骨頭一般,讓人一碰就會丟盔卸甲,被撩起欲-望。
夜北爵的呼吸粗重了一些,摟著胭脂的手也開始不安分的亂動。
“喂!”胭脂一把抓住在他腰上摩挲的手,“別亂摸!”
“我的女人,我為什么不能摸?”
夜北爵在她耳邊低語,說完后,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啃咬。
胭脂癢得不行,又用手推他的頭,“走開,別咬我?!?br/>
可夜北爵抱著她不放,也沒有要將臉移開的打算,繼續(xù)在她耳根,脖子上,吹氣,舔咬。
他舌尖濕濕的,觸碰到胭脂的皮膚,立刻引起一陣顫栗。
“你要干嘛!”胭脂的呼吸也急促了一些,耳朵有些發(fā)燙。
“干該干的事。”
大掌扣住她的腰,將人往面前一袋,胭脂的身體頓時就他貼合到了一起。
胸前的柔軟蹭在男人身上,猶如春-藥,瞬間激起人體內(nèi)的欲-火!
如火燎原一般,以最迅猛的速度,蔓延開來。
“我沒吃飯~”
“我餓~”
“我沒力氣~”
中午沒吃飽,加上穿了一晚上的濕衣服,胭脂確實(shí)有些體力不支了。
現(xiàn)在和他那什么,她會不會死在床上……
畢竟,這個男人一旦獸性大發(fā)是很難克制的,做起來就沒完沒了。
她可不想英年早逝!
“嗯?”
夜北爵低頭咬她的唇,聲音略啞,很是性感。
胭脂撒嬌,“你先讓我吃點(diǎn)東西,然后再喂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