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看著張靈鈞。
剛剛那一刻,他們都以為是張靈鈞被暴揍。
哪里想得到是刀哥他們這群彪形壯漢被輕松打倒。
“張靈鈞什么時候這么能打了?”
就連周浩都張大了嘴巴,看著場中淡然自若的身影,難以置信。
“練家子?怪不得有恃無恐……但功夫再高,你也怕菜刀!”刀哥啐了口唾沫,揉著胸口,滿臉怨毒。
趁著張靈鈞不注意,他腦子一熱,伸手就摸向了腰間,要掏刀偷襲。
“哥哥!小心!”
張雅嚇得臉色發(fā)白,連忙大喊道。
“動刀了!保安呢?不來攔著嗎?”
“要出人命了!”
“??!快報警!快報警啊!”
周圍更是驚呼一片,一群大學(xué)生又哪里見過真刀真槍的陣仗,都被嚇得不輕。
緊張氛圍籠罩,僅僅張靈鈞平靜自如。
他不過側(cè)身,輕松躲開尖刀,再一指點出。
所有人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刀哥手腕就多出了一個血洞,血水迸濺。
隨后,刀哥手腕劇痛爆發(fā),頓時無力。
尖刀脫手,應(yīng)聲落地。
而張靈鈞也動了,右腳狠辣踢出。
咔嚓!
一聲清脆響動傳出。
刀哥身體一滯,再次倒飛出去。
拿刀的那只手已經(jīng)扭曲,很明顯已經(jīng)骨折,被一腳踢斷。
“這么厲害?”周圍人驚呆。
“哥哥變得這么厲害了嗎?”就連張雅都驚喜萬分。
“踏馬的!小子!你有種等著!我們可是陽哥的人!惠豐陳陽!你等著!”刀哥疼得齜牙咧嘴,但嘴上功夫卻是不停,滿是怨毒瞪著張靈鈞。
“叫人的戲碼嗎?我時間有限,讓他們快點滾過來?!睆堨`鈞淡淡瞥了眼刀哥,說道。
“看你等會還能不能這么猖狂!”
刀哥緊咬牙關(guān),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出,顫抖著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莽哥。我小刀!”
“我在渝都科技大學(xué)西門這里,張雅的事情有個小兔崽子插手,有兩下子,可能要莽哥你來一趟?!?br/>
電話那頭,一聲尖叫爆發(fā),都不用免提,周圍都聽得清清楚楚。
“什么?張雅!你再說遍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刀哥得意地看了眼張靈鈞,說道:“莽哥,渝都科技大學(xué),我們在要張雅的賬?!?br/>
“啊!你在那等著,什么也別動!”
啪嗒一聲過后,電話那頭就掛了。
“小子,有本事就等著,我莽哥馬上到,你死定了!敢動勞資,勞資讓你全家給你收尸!”小刀強忍疼痛,惡狠狠說道。
而張靈鈞卻仍舊云淡風(fēng)輕,絲毫不懼:“莽哥?在我面前不過一條哈巴狗,我倒想看看他跪在我面前時,敢不敢叫兩聲?!?br/>
這副樣子看得鄭成雷心里不爽到了極致。
“張大少,誰跪誰呀,你裝什么呢?等會小命不保了,看你還裝什么!”
“別以為有點三腳貓功夫就了不得,惠豐的陳陽可不是簡單角色,手下人命都有好幾條。好在我們鄭家跟他們都一直有生意往來,我跟他還算有點交情……這樣吧,還是那句話,你跪下求我,說不定我就幫你求求情?!?br/>
“怎么樣,快考慮一下,晚了的話,我只能幫你打電話叫救護車了?!?br/>
張靈鈞默不作聲,只是摸著張雅的頭,示意她不要緊張。
“靈!陳陽可是惠豐這一片真正的地下勢力,他的手下惹不起的!你別急,我打打電話給家里,說不定能幫你在中間求求情?!敝芎泼碱^緊皺,也在想要怎么收場解決。
“惹不起?”張靈鈞搖頭笑了笑,卻是一動不動,傲立場中。
“等人來了就知道了。”
不一會兒,人急急忙忙來了。
正是跟隨陳陽那個叫莽子的小弟。
而他擠進人群看到張靈鈞的瞬間,直接嚇破膽,像是吃了黃連,臉色大變。
“莽哥,就是他!就是他打……”
“啪!”
小刀話都還沒說完,他仰仗的莽哥,直接就是一巴掌狠狠扇下去。
這一巴掌,莽子可是鉚足了力氣,給他扇到地上趴著,牙都打掉兩顆。
“莽哥!你……你打我干什么?”小刀目光呆滯,捂著臉支支吾吾開口。
“你給老子閉嘴!”莽子哭喪著臉,心里憋屈得很。
“聽他說,你要讓我全家給我收尸?!睆堨`鈞語氣冰冷,眼神睥睨。
“不敢不敢!大哥……不,爸爸,你是我親爹!手下有眼無珠呀!爸爸!這不關(guān)我們事?。 泵ё右宦?,嚇得腿軟,趕忙跪在張靈鈞面前,哆哆嗦嗦,一個勁地磕頭懇求著。
上次的經(jīng)歷還歷歷在目,他們身上的淤青都還清晰可見,甚至病床上的陳陽到現(xiàn)在都還沒醒過來。
張靈鈞在他們兩人眼里可是真狠人。
甚至那些手段,都不能稱之為人……
這就是個怪物??!
好不容易脫身,怎么手下的小弟又招惹到了張靈鈞身上!
這是要把他坑死的節(jié)奏??!
“狗哥,這……”小刀也被這陣仗嚇了一跳。
他也從來沒見過莽子這么害怕的模樣,就算是在陳陽面前,莽子都不會有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叫你閉嘴!煞筆!趕緊滾過來給道歉!跪下磕頭!磕響頭!”莽子一把將小刀拖過來,一個勁地磕著頭,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這……這什么情況!”
周圍人一陣呆滯,他們望著眼前的反轉(zhuǎn),心中無比駭然,根本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誰跪誰?
究竟是誰在跪誰?
來要債的混混現(xiàn)在竟然都跪在了張靈鈞面前?
“沒想到陳陽的手下還是這么個軟柿子,還能被張靈鈞嚇成這樣,能打有什么用,我鄭家還不放在眼里……池池放心,我打賭這小子生日宴肯定會過來,到時候我?guī)湍愠鰵?,讓他再沒有臉面見人?!?br/>
鄭成雷都沒想到,陳陽的手下竟然會害怕張靈鈞。
他抱著蔣池一番甜言蜜語過后,也就滿臉不爽地離開了。
一旁的陳嘉琪更是臉色慘白,難以置信看著面前的一幕,如鯁在喉。
“我不想再見到你們。”張靈鈞淡淡說道,眼神當中的冷漠涌現(xiàn),俯看著地上兩人。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下,他拉著張雅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周扒皮,我跟妹妹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