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殺劍!聶蒼空。
五大世家之一凌家,凌瑯。
兩人,都是人間界當(dāng)今的一代俊杰。
一個為散修,卻在修煉界有殺劍之名。為年輕一代的真正的翹楚。高級武師修為的殺劍仿佛并未把對手看著眼里一般,看到對面的對手后,竟是在搖頭嘆息,沒有了剛才的殺意凌然。仿佛在可惜著什么一般。
而反觀凌家的凌瑯,一臉高傲之色,看到對手竟是散修之流,嘴角卻是一撇,冷哼一聲“當(dāng)是什么豪杰呢。不過是一介散修,真是浪費本少的時間。哼!”說著對殺劍聶蒼空豎起了大拇指后又向下一翻。冷笑連連。
看到凌瑯的這個動作,笑生嘴角竟然也是玩味起來“這凌家的弟子真是找死呀,聶蒼空本來都沒有想殺他的意思的,這小子竟然還在故意激怒他。”笑生搖了搖頭,大嘆一聲“哎呀,杯具呀!”說著,笑生朝著正走上比武場的聶蒼空點了點頭,似乎在說“你的對手是我,請等待一般?!?br/>
看到笑生點頭,殺劍也是微微的揚起了嘴角,步伐堅定的走了上去。
在然后閉眼,等待著那個小看他的世家弟子。
凌瑯來到場上后,向著還在閉眼養(yǎng)神的聶蒼空高聲叫道“聽說你的名號叫殺劍?”說到殺劍,凌瑯嗤笑了一下,仿佛對于眼前之人獲得殺劍之名感到很是吃驚或者說是不以為意一般。
嗤笑之后。凌瑯又再次彰顯了自己大世家弟子的英雄本色,對著聶蒼空又說了一大堆的話“我對于你能獲得殺劍之名感到很是疑惑呀!要知道,大世家可不是你所滅的那種三流世家所能比擬的,勸你還是乖乖認(rèn)輸求饒吧!”凌瑯大笑?!肮?。歸順于我,是你唯一的出路了,小子?!?br/>
正當(dāng)凌瑯還喋喋不休的繼續(xù)顯擺他的世家論的時候,觀眾席上都是傳來了一聲聲冷笑。
笑的不是殺劍,而是凌家的凌瑯。
“真是個蠢貨,區(qū)區(qū)初級武師竟然敢對高級武師說出這番話,可真是難為了他的小膽了呀。”
“凌家什么時候又有這般活寶了呀!有意思,哈哈??戳栝L老現(xiàn)在的表情,可真值得琢磨呀。哈哈?!?br/>
等等,諸如此類的聲音在各個勢力,散修之間流轉(zhuǎn),顯然,他們對于這個叫做凌瑯的凌家弟子很是厭惡呀。
唉,可真是難為了這個凌瑯呀,他哪里知道因為自己的一番話,使得眾人都把他給厭惡了個遍。
看到這里,笑生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天作孽尤可為,自作孽不可活呀”
就連主席臺上的鳳嬌閣主,也很是看不過去,只能又咳嗽一聲,示意凌瑯停下他的高談闊論。
“好了,兩位少俠,比武開始?!?br/>
隨著鳳嬌閣主的示意,原本緊閉雙目的聶蒼空也是猛然睜開雙眼,拔出利劍對著凌瑯“來吧?!?br/>
說完,殺劍展開了自己的攻勢,寶劍在手,何懼天下?
既如此,那又何懼區(qū)區(qū)一個世家弟子?
隨著聶蒼空殺劍的出鞘,場上竟也是開始漫延著屬于殺劍的獨特的氣質(zhì)。
孤獨,冷漠。寒涼,甚至是無情。
所有人都為之震動,所有的都沒有想到,這個年紀(jì)輕輕的小伙子,一個散修,他所產(chǎn)生的氣場竟那么令人震撼。
可是,全場就是有那么一個人偏偏與大伙過不去。不知道他到底是太自以為是得不知天高地厚了呢,還是哪根筋接錯了。竟是完全意思不到自己的處境。
“今天就讓你瞧瞧凌家功法的厲害之處?!绷璎樢桓碧齑蟮卮?,我凌家最大的模樣。
可是,還真不得不說,他的自以為是不是沒有道理的,只見凌瑯一施展凌家功法,他的身上就有了明顯的變化,原本看起來顯得有瘦弱文彬的琳瑯竟是變得強壯起來,肌肉突現(xiàn),就仿佛狂化一般,青筋盡現(xiàn)。
“哈哈,認(rèn)輸吧。小子?!?br/>
可是面對這些,聶蒼空也是不為所動“一招,干掉你?!?br/>
說著,殺劍凌空,聶蒼空馬踏飛步,迅速躍起“殺伐奧義?!弊炖锎蠛?,只見聶蒼空的身影竟是隱隱消失與現(xiàn)場。
果然不愧為殺劍之名。殺劍者,隱于暗處,在別人最防不勝防之時,予對手致命一擊。
這是修煉界對殺劍的描述。
也是,殺劍嘛,本身就是一名殺手,當(dāng)然要在別人的防御力最小的時候才出擊的。
所以殺劍聶蒼空利用功法,把自己隱于暗處,讓得凌瑯根本察覺不到他的位置。
就仿佛現(xiàn)場就只剩下了已經(jīng)施展家族功法狂化了的凌瑯。
這凌瑯狂化之后,找不到聶蒼空,竟然在白癡的呼喊著“你出來呀!是不是害怕了?”
可是場邊所有的高手都已經(jīng)為他感到悲哀了。
畢竟兩人的實力本就相差懸殊,而凌瑯又是那么一個自傲之人,而聶蒼空又是一個如此冷靜,如此一個妖孽。
這也使得,凌家此次的領(lǐng)頭長老已經(jīng)按耐不住,對著隱于虛空的聶蒼空說道“殺劍,不許傷我凌家弟子?!?br/>
凌家長老此話一說,笑生就忍不住了“唉,凌長老,此話不對呀。你家弟子剛剛可是要引證殺劍之名的,既殺劍以出,豈能收回?”
笑生哪里不知,剛剛凌家那個長輩可是用凌家威脅聶蒼空的,笑生自然看不過去。所以就挺身而出替殺劍擋下了凌家。
或許凌家在人間界也是超級大勢力,可是卻根本不可能與圣府相提并論。
聽到圣府席位上笑生所說,凌家長老也是冷哼一聲,卻是不敢反駁。
就仿佛要印證笑生所說的那般。
在凌瑯還在四處尋找聶蒼空的時候,他卻不知,聶蒼空已經(jīng)迅速的在他身后現(xiàn)形,利劍對著凌瑯的腦袋一劈。
而凌瑯也剛好意識到對手的襲擊,可是,這時候卻顯現(xiàn)出了他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匱乏,竟是轉(zhuǎn)過身子。剛好看到了利劍的劈下。
“??!……”話還沒喊道一半,劍一劈落。
或許這就是大世家的悲哀。因為生長在溫室里,根本就沒有多少實戰(zhàn)的機會。所以才會做出剛才的錯誤判斷。
手起刀落,沒有濺起一滴血。
簡直如藝術(shù)一般,屬于殺人的藝術(shù)。
一劍劈下,凌瑯狂化的身體就被劈成了兩半。
現(xiàn)場,就留下了殺劍。
對著凌瑯的尸體冷笑一聲“殺劍,就該殺人?!?br/>
這話,是朝著尸體說的,可是所有人都明白,這是對著凌家的那個危險他的長老說的。
或者說是對著所有的勢力說的。
看到自家弟子被殺,凌家長老老臉都紅了,惡狠狠的死盯著聶蒼空,嘴里咬出“好,殺劍,本就該殺人?!倍笥稚钌畹目戳艘谎坌ι?。
“第一場比賽,殺劍聶蒼空勝。”鳳嬌長老的聲音幽幽傳來。